第14章 不死川实弥

  残月下的林间腥风翻涌，粂野匡近攥着日轮刀的手青筋暴起，刀刃上还凝着姑获鸟的淡紫血珠。

  “实弥！稀血起效了——！”他扬声嘶吼，趁鬼被血腥味扰得眩晕的刹那，足尖蹬地直扑而上。刀光劈开夜色，眼看要刺入姑获鸟的脖颈，一道纤细身影却突然从树后冲了出来。那是被鬼用熏香操控的少女，眼神空洞地挡在鬼身前。

  “危险！” 匡近瞳孔骤缩，硬生生扭转刀势，同时侧身撞向少女。

  少女被他推得踉跄跌开，可这瞬息的迟滞，已足够姑获鸟暴起发难。尖锐的鬼爪裹挟着破风之声，狠狠贯穿了匡近的腹部。

  温热的血溅在实弥脸上，他疯了般挥刀砍向鬼：“匡近——！”

  匡近咳着血，缓缓跪倒在地，日轮刀脱手落地发出脆响。他抬眼看向挚友，唇边竟扯出一抹笑：“别…别死啊实弥…要…幸福地活下去…” 话音未落，手便无力垂下。

  姑获鸟发出得意的尖啸，转身就要遁入密林。

  “想跑？” 实弥眼底烧着猩红的怒火，风之呼吸的气流在周身狂卷。他踏着匡近温热的血迹跃起追上逃跑的姑获鸟，日轮刀划破夜空，风之呼吸·柒之型·劲风斩裹挟着破竹之势劈下。姑获鸟被他的稀血残留气味扰得动作滞涩，根本来不及躲闪，刀刃精准斩断它的脖颈。

  鬼首滚落，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化为飞灰。实弥落地，踉跄着回到匡近的身体旁，看到了另一个人。

  樱川雪边给匡近包扎着，边悄悄治愈着匡近的伤口，他刚赶来就看到不死川实弥追逐鬼的背影和躺在地上的粂野匡近，知道不死川肯定会杀死那只鬼，樱川雪就帮匡近疗伤了。

  匡近虽然气息微弱，但还有呼吸，樱川雪从随身的包袱里拿出药和绷带开始包扎着，治愈能力也在无声运转着。

  不死川实弥走近后看到樱川雪跪在匡近旁边帮他包扎愣住了，樱川雪给匡近弄完抬头看了眼实弥，又站起来帮实弥把手臂上的伤口包扎好。

  声音略微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仿佛风中摇曳的烛火一般脆弱不堪，小心翼翼地开口向正在帮自己包扎伤口的樱川雪发问：“雪柱大人...请问一下，匡近他...”

  樱川雪手上动作不停开口轻声安慰：“他的伤情暂时止住了，不过还不能移动他，等隐来把他抬回蝶屋进一步治疗就好。”

  不死川实弥长长松了一口气，眼眶红红的，他差点以为...

  樱川雪包扎完后抬手拍了拍实弥的肩膀，从包裹里掏出了一块萩饼放到了实弥手上，“我自己做的的，送你吃。”

  随后在星的催促声中赶去了自己的任务地。

  原地留下不死川实弥低头盯着手里的萩饼。

  等到不死川实弥再次见到樱川雪的时候，是柱合会议了，半跪在地上隔着几个人侧目望向了银色的发尾。

  庭院樱瓣纷扬，落满产屋敷耀哉素色的和服，他病容苍白，目光却盛满温和的力量，缓缓扫过阶下左边并肩半跪的三人。

  “今日，鬼杀队再添三柄斩破长夜的利刃。”他的声音轻缓却掷地有声，“风柱不死川实弥，你以稀血为锋，刀风里藏着护佑众生的执念，纵历经伤痛，亦未曾让手中之刃偏离正道；虫柱蝴蝶忍，你怀玲珑心，炼致命毒，纤纤身影里藏着斩尽恶鬼的决绝；蛇柱伊黑小芭内，你身负枷锁而生，却偏要以蛇影劈开黑暗，隐忍的执念里，是从未熄灭的向光之心。”

  耀哉微微欠身，以主公之尊，行对剑士的敬重之礼。

  “鬼舞辻无惨一日不除，人间便永无破晓。汝等肩上扛着的，是生者的祈愿，是逝者的遗志。纵前路荆棘丛生，亦请诸位谨记——鬼杀队从无孤军，吾与诸位，同生共死。”

  他抬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樱瓣，笑意愈发澄澈：“愿汝等之刃，斩尽世间无明；愿汝等之心，守得人间清明。”

  庭院中半跪的十人（炎岩音雪水水花风虫蛇）齐声道：“吾等谨记！”

  等到主公离开后，樱川雪也想离开，刚走出了门却被人拦了下来，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不死川实弥，樱川雪笑了笑。

  “是你啊，不死川。”

  脸上挂着暴躁的不死川实弥如今却带着几分羞涩，“雪柱大人，叫我实弥就好，我是来感谢您那天救了匡近。”

  “实弥，叫我雪就好了，不用这么客气，那天我恰好在附近而已，匡近怎么样了？”

  “匡近已经脱离危险了，不过可能会留下暗伤，后面可能无法再继续斩鬼了。”

  不死川实弥说着，脸上流露出夹杂着遗憾的悲伤樱川雪抬手轻拍了拍实弥的肩膀，安慰道：“能保住性命已是万幸，留下暗伤无法斩鬼，他往后也能过上普通人的安稳生活。”

  实弥点了点头，沉默片刻，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了。

  樱川雪适时岔开话题：“那天送你的萩饼味道如何。”

  不死川实弥的耳尖微微泛红，声音也不自觉放低：“很好吃。”

  樱川雪展颜：“你喜欢就好。”

  听到这句话，实弥只觉心跳陡然加快，耳根也红透了，还想说些什么。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星的喊声：“雪，你在磨蹭什么！”

  不死川实弥僵了僵，樱川雪回了星一句，跟不死川实弥告别。

  “我还有任务，要先走了。”

  “啊...好。”

  樱川雪走后不死川实弥一眼就看到了趴在门口露出半个脑袋偷听的花和虫，脸也开始涨红匆匆走了。

  两姐妹对视一眼，彼此心有灵犀。

  日子一天天的过，经常蹲樱川雪的人又多了一个，樱川雪有时候做了什么好吃的，也会经常送给同事们。

  又过了一年，杏寿郎继承了父亲的柱位，槙寿郎退休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去了。

  蹲他的人好像又多了一个，不过也有些有趣的事。

  大家在夏天的时候都会离炼狱杏寿郎很远，靠他很近。

  冬天又反过来，还蛮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