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分组搜寻

  李越没有废话，转头看向还在喘粗气的肖恩：

  “肖恩，你带莫拉莱斯先回公路。”

  肖恩眉头一皱，面对李越的指挥，他下意识想要反驳。

  “别急着拒绝。”李越打断了他未出口的话，声音很沉：

  “营地那边除了莫尔和吉姆外，其他的都是老人、女人和孩子以及伤员。如果有行尸群折返，或者有其他幸存者摸过去，他们就是待宰的羔羊。”

  瑞克补充道：

  “李越说得对，如果我们都留在林子里的话，公路那些人会惊慌失措的，我们需要让他们保持冷静。”

  听见瑞克和李越的话，肖恩冷静了不少，他看了一眼李越又看了一眼瑞克：

  “我会让他们继续在车辆之间搜寻宝物，想些其他的事情，我会让他们保持忙碌的。”

  “莫拉莱斯，我们走。”

  说完，他冲莫拉莱斯招了招手，两人转身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赶。

  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灌木丛后，李越收回视线，重新分配任务。

  “剩下四个人，两两一组。”

  他指了指达里尔和瑞克：

  “你们两个人一组，顺着刚才发现的脚印继续往下游找。”

  瑞克和达里尔点点头。

  “格伦，你跟我走。”李越看向那个戴着棒球帽的韩裔青年，“我们往左侧的密林切进去，扩大搜索扇面。不管找没找到，天黑透之前，必须回到公路集合。”

  “明白。”格伦紧了紧手里的背包带子，神色紧张但也透着股坚决。

  两组人马就在干涸的河床边分道扬镳。

  ……

  林深处，荆棘丛生。

  这里的植被比外围更加茂密，蕨类植物长到了腰部，每走一步都要用手拨开那些带刺的藤蔓。

  格伦拿着一把步枪，走得小心翼翼，脚下的枯枝被踩断时发出“咔嚓”的脆响，在这死寂的环境里听起来像雷鸣。

  “放松点。”

  走在前面的李越头也不回，手中握着那把战术匕首，随手砍断挡路的树枝，“你的呼吸声太重了，隔着五十米都能听见。”

  格伦尴尬地擦了擦手心的汗：

  “抱歉，我有点……我不习惯这种地方。以前送披萨的时候，最大的危险也就是遇到那是没拴绳的斗牛犬。”

  “现在到处都是没拴绳的斗牛犬。”李越脚步不停，“而且它们不叫，只会咬人。”

  两人又往前推进了几百米。

  光线越来越暗，周围的树木像是一个个沉默的巨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两个闯入者。

  突然，李越停下了脚步，抬起左手握拳示意。

  格伦立刻止步，心脏猛地一缩，紧张地四下张望。

  前方的一棵倒塌的橡树后面，摇摇晃晃地走出来三个身影。

  那是三个行尸，皮肤已经呈现出灰败的青紫色，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挂满了腐烂的树叶和泥浆。

  它们显然也闻到了活人的气味，原本呆滞的头颅瞬间转向这边，喉咙里发出那种令人牙酸的“嘶嘶”声，加快了挪动的速度。

  格伦慌乱地举起手里的枪，手指搭在扳机上就要扣动。

  一只手稳稳地按住了他的枪管。

  “别开枪。”李越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枪声太显眼了，会把方圆几英里的东西都招过来。”

  “可是有三个……”格伦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

  “看着就好。”

  话音未落，李越已经动了。

  他没有丝毫退避的意思，整个人像是一张绷紧后突然松开的弓，瞬间拉近了与行尸的距离。

  第一只行尸张开腐烂的大嘴扑过来。

  李越身形微侧，动作流畅得像是排练过无数次。

  他左手精准地扣住行尸的手腕向外一拧，借力让其失去平衡，右手反握的匕首自下而上，如同一道冷电。

  噗嗤。

  利刃从下颚刺入，贯穿脑干。

  那只行尸连声音都没发出来，瞬间瘫软。

  李越没有停留，拔刀的同时一脚踹在尸体胸口，借着反作用力转身迎向第二只。

  这只行尸体型壮硕，生前应该是个大块头。它挥舞着手臂想要抱住李越。

  李越矮身一晃，避开那双致命的手臂，手中的匕首在空中划出一道寒芒。

  没有花哨的动作，仅仅是快。

  刀锋精准地切入太阳穴，手腕一转，搅碎大脑。

  第二只倒下。

  第三只行尸已经到了跟前，它只剩下半张脸，模样狰狞。

  李越甚至没有回头，反手一肘砸在它的面门上，将其击退半步，紧接着跟进半步，军靴狠狠踩碎了它的膝盖骨。

  “咔嚓”一声骨裂，行尸跪倒在地。

  李越手中的刀顺势下落，钉入它的天灵盖。

  前后不过五秒。

  三具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黑红色的污血顺着伤口流出来，渗进枯叶堆里。

  李越甩了甩刀上的血迹，在行尸的衣服上擦了擦，然后插回腰间。

  他转过身，看着目瞪口呆的格伦，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

  “近战永远比开枪安全，除非你被包围了。”

  格伦张大了嘴巴，手里的枪依然举着，却显得有些多余。

  他见过瑞克开枪，见过肖恩发飙，但从来没见过谁杀行尸能这么……“优雅”。

  “你是怎么做到的？”格伦忍不住问道，“我是说，那么快，而且一点都不犹豫。”

  “因为犹豫就会死。”李越看了看四周，“走吧，还没找到人。”

  ……

  另一边。

  瑞克和达里尔顺着一道模糊的拖痕追到了一片乱石岗。

  这里的味道比别处更重，那是尸臭味。

  达里尔蹲在一块岩石上，手里端着十字弩，目光死死盯着前方的一处灌木丛。那里有动静。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从灌木丛后面传来。

  “吧唧……吧唧……”

  像是撕扯生肉，又像是嚼碎骨头的声音。

  瑞克脸色瞬间惨白。这种声音意味着什么，他太清楚了。

  “索菲亚……”瑞克嘴唇哆嗦着，想要冲过去。

  达里尔伸手拦住了他，冲他摇了摇头，手指搭在弩机的扳机上。

  两人放轻脚步，一点点绕过那丛灌木。

  只见一只行尸正背对着他们，跪坐在地上。

  它的脑袋埋在双手之间，正在疯狂地啃食着什么东西，肩膀随着吞咽的动作一耸一耸。

  瑞克的呼吸都要停滞了。他看着那行尸身下露出的一截布料，眼睛通红。

  那行尸似乎感觉到了身后的活人气息，猛地回过头。

  这是一张年轻男性的脸，嘴边满是鲜血和碎肉，手里还抓着一块血淋淋的东西。它咆哮一声，丢下手里的食物就要站起来。

  “嗖！”

  一支弩箭带着破空声，狠狠扎进了它的眼窝。

  行尸向后一仰，重重摔倒在地，不再动弹。

  在行尸倒地的同时，瑞克几乎是扑了过去。

  他看向地面。

  那是一只被开膛破肚的土拨鼠。内脏流了一地，骨头已经被嚼碎了大半。

  “不是。”瑞克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的庆幸：

  “不是索菲亚。这就说明她还活着，在外面，可能躲在某个地方等我们。”

  达里尔在行尸的衣服上擦了擦刀，站起身环顾四周：

  “或者跑得更远了。”达里尔冷静地泼了一盆冷水：

  “天快黑透了，这林子太大了，瑞克。既然没死，那我们就还有机会。但现在得回去跟李越他们汇合，再不走，我们也得折在这儿。”

  瑞克挣扎着站起来，点了点头。

  虽然没找到人，但只要没看见尸体，那就是最好的消息。

  “走，回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