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可惜了

  傻柱丝毫不以为意，舔着脸依旧热情：“没事没事，秦姐有什么需要都可以跟我说，我保证全力帮助你！”

  秦淮茹直翻白眼，你是看不出我脸上的嫌弃么？

  真是无语！

  没搭理傻柱，秦淮茹扭着腰肢快速回了家。

  傻柱却是呆呆的看着她的倩影定定出神，脸上浮现一抹陶醉之色。

  大门口洗漱的何雨水看着他这副模样，等秦淮茹走远了，才把水盆重重往地上一放。

  “哥！秦姐是东旭哥的媳妇，你一天到晚跟着瞎掺和什么？”

  她指着自己蜡黄的脸和瘦得跟竹竿一样的胳膊，气得声音都发抖。

  “你有粮食，你就不能多给我做点好吃的？你看看我瘦成什么样了！我都不好意思跟同学说我哥是轧钢厂的大厨！”

  傻柱不耐烦地摆摆手。

  “去去去，小丫头片子，你不懂！”

  何雨水气得浑身发抖，眼圈都红了。

  她望着傻柱那副浑然不觉的模样，心里一阵悲哀。

  “爹呀，你可真是造孽哟，给我哥带了个好头！他比你更强，秦淮茹还不是寡妇就开始舔了。”

  ……

  贾家。

  贾张氏掂着手里的三斤白面，乐得合不拢嘴。

  “看见没！还是得派她去！这女人啊，有的时候就是比男人管用！”

  她猛拍大腿，指着秦淮茹说道：“以后要粮食这种事，就全权交给秦淮茹了。晾易中海这个老绝户也不敢不给，到时候看我怎么跟他闹！”

  秦淮茹定定的站在一旁，想到以前贾张氏逼迫自己全院借肉借粮食，心里一片悲凉。

  “感情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出去讨要东西的工具。”

  棒梗扯着贾张氏的衣角，大声喊。

  “奶奶，我要吃肉包子！肉包子！”

  贾张氏舔了舔嘴唇，自己也馋了。

  “吃！等大年三十晚上，咱们先去老绝户家吃饱了饺子，回来再用这白面包包子吃！吃两顿！”

  ……

  下午，城郊别院。

  曹昆悠悠转醒。

  金色暖阳穿过玻璃窗，洒在身侧。

  谭雅丽像一只慵懒的猫，侧身蜷缩着，睡得正香。

  她那张端庄秀丽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满足后的潮红，几缕被汗水浸湿的鬓发黏在脸颊，平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破碎感。

  曹昆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自豪与满足。

  他玩心大起，轻轻捻起一缕她的秀发，凑到她小巧的鼻尖下，来回撩拨。

  谭雅丽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鼻翼微微耸动了几下，终于不情不愿地睁开了眼。

  那双水汪汪的杏眼里先是闪过一丝迷茫，看清是曹昆后，又化作了万般风情。

  她幽怨地白了他一眼，声音又软又糯。

  “坏蛋……就知道欺负人。”

  那娇媚的模样，让曹昆腹中刚被压下去的火焰，腾地一下又烧了起来。

  谭雅丽迎上他那火热的眸子，心头咯噔一下。

  不会吧……还没吃够？

  她刚想开口求饶，就感觉天旋地转，一座滚烫的大山已经倾轧而来。

  屋内的空气似乎都变得黏稠，只剩粗重的呼吸声。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又见夕阳挂在天边染红了整片天地。

  就在两人旋转跳跃准备将第三战场转移到三楼那间玻璃花房之际。

  “嗡嗡——”

  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由远及近，在寂静的别院里格外清晰。

  紧接着，一个清脆活泼的呼喊声响起。

  “妈！妈！你在家吗？”

  是娄晓娥！

  曹昆和谭雅丽的动作瞬间僵住，两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惊骇。

  “完了！”谭雅丽浑身一颤，慌张地推开曹昆，“是晓娥！她怎么来了！”

  “客厅里那些打翻的饭菜还没收拾！

  还有……还有我那件撕碎的裙子……

  还有这屋里到处都是……都是足迹和气味，这要是被晓娥发现了，可怎么办啊！”

  谭雅丽急得快哭了。

  曹昆心里也咯噔一下，这时候跟娄晓娥撞上，被堵个正着，场面可就太难看了。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把按住谭雅丽慌乱的手。

  “别急！你听我说，你慢慢收拾，我去楼下拦住晓娥，找个借口把她带走。”

  “嗯嗯！”谭雅丽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连连点头，“听你的！”

  曹昆飞快地穿戴整齐，连脸都来不及洗，深吸一口气，拉开房门飞奔下楼。

  曹昆飞快地穿戴整齐，深吸一口气，转身飞奔下楼。

  ……

  娄晓娥刚推开客厅的门，想进来暖和暖和身子，就被一道身影拦住了。

  “晓娥！”

  曹昆脸上挂着从容的微笑，仿佛在这里等了她许久。

  “你来得正好，我正想去医院看个朋友，你开车送我一趟呗？”

  娄晓娥眨了眨眼，有些疑惑。

  “曹大爷？我妈呢？”

  曹昆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谎。

  “你妈呀，她说这里还有些东西要收拾一下，晚点自己开车回家。”

  “这不，我正愁没车呢。你就来了，这不是巧了么！”

  “哦……这样啊。”娄晓娥不疑有他，“那行，您上车吧，我先送您去医院。”

  看着黑色的轿车缓缓驶离，消失在道路尽头，三楼玻璃房的谭雅丽才

  三楼的玻璃房内，谭雅丽看着那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出别院，消失在远处的路口，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她靠着墙壁，心脏还在砰砰狂跳。

  好险！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始动手收拾屋内的狼藉。

  餐厅地面上，是打翻的菜肴和破碎的碗碟，一片狼藉。

  客厅的沙发上，是撕成碎片的丝绒连衣裙。

  卧室，书房，甚至三楼的玻璃花房……

  昨晚，她带着曹昆参观了整个别院的每一个角落，他们的足迹遍布所有房间。

  这工作量，简直大得吓人。

  而且这种事，根本不能找外人来帮忙。

  谭雅丽认命地拿起抹布，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开始一点点擦拭。

  谭雅丽一边收拾，一边忍不住地脸红心跳。

  每擦拭一个地方的足迹，她都会不由自主地停下来，脑海里浮现出某些画面，然后又带着几分不舍，将那些足迹一点点抹去。

  当她擦到书房张古朴书桌之际，动作停住了。

  她跪在地上，用抹布擦拭着红木地板上一个浅浅的脚印，动作忽然停住了。

  她痴痴地看着那片光洁的红木，仿佛还能看到一些身影片段，耳边似乎还能听到那断断续续的粗重的喘息。

  一抹动人的红晕浮现在她脸上，

  “可惜了……要是能把这些都留下来该有多好。等以后空闲来这里逛一逛，看一看，也算是一种念想。”

  谭雅丽幽幽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拿起抹布，将桌面擦拭得光洁如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