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又是道德绑架，易中海没其他招了？
作者:七月流霜
曹昆还没开口，院里的人却先看出了门道。
中院里的空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
先前还嗡嗡作响的议论声，此刻被掐断了喉咙，死寂一片。
昏黄的灯泡在寒风里摇晃，光影在每个人的脸上斑驳陆离，映出一张张僵硬错愕的脸。
一个大妈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压低了声音，对着身边的老姐妹耳语。
“你听，一大爷那话，软得跟没吃饱饭似的，一点底气都没有。”
另一个压着嗓子接口：“可不是嘛，以前开全院大会，他那嗓门，那气势，跟山崩海啸似的，今天怎么跟个软脚虾一样？”
“嘘！小声点！”有人急忙制止。
“哈哈……我看这气势是全被那曹大爷给压下去了。”
“这会还怎么开？我看是开不下去了，易中海今天算是栽了，这脸丢到姥姥家了。”
这些窃窃私语，如同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在易中海的耳膜上。
易中海自己也感觉到了，他现在就像一个被戳破了的气球，完全硬不起来。
心里那股憋屈和愤懑，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
他原本设想好的一切，那些慷慨激昂的陈词，那些站在道德高地的指责，全都在曹昆那胡搅蛮缠的攻势下，碎成了齑粉。
刘海中看着易中海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心里的火苗却噌地一下窜了起来。
机会！
这正是他的机会！
易中海不行了，那这院里，不就该他这个二大爷说了算了吗？
他猛地挺直了腰杆，肥硕的肚子往前一顶，梗着脖子，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喊道。
“曹大爷！我们尊敬您是老人，您是不是也该爱护一下我们这些小辈呢？”
他的声音洪亮，试图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
“你这么一堵墙砌起来，后院的活动空间少了一大半，让我们这些住在后院的人感觉很压抑！
您这样做是不对的！大家说对不对？”
人群后的聋老太，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立刻尖着嗓子应和。
“对！”
稀稀拉拉的几道附和声跟着响起，却显得有气无力，更像是给自己壮胆。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遭受道德绑架，请做出合理反击……】
系统的提示音在曹昆脑海中响起。
他心里乐开了花。
一件事，竟然触发了两次道德绑架？
这帮禽兽，真是上赶着送人头啊！
不知道这奖励是分开算，还是能叠加？
他没有立刻反击，反而笑眯眯地转过头，目光落在了从刚才开始就坐立不安的阎埠贵身上。
“他们俩都说完了。”
“小阎子，你是不是也该表个态啊？”
这一声“小阎子”，让阎埠贵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
他吓得连连摇头，脑袋晃得跟拨浪鼓似的。
“不不不！我没话说！”
他有种强烈的预感，这老头子憋着一肚子坏水，谁接话谁倒霉！
果然，曹昆收回目光，将手里夹着的烟头在桌沿上摁灭，火星滋啦一声熄了。
他缓缓站起身。
那挺拔的身姿在昏黄的灯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他目光如电，缓缓扫过易中海和刘海中那两张色厉内荏的脸。
突然！
他猛地一拍桌子！
“砰！”
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的搪瓷缸子都跳了起来。
“建围墙就是不团结了？谁说的？”
“是你易中海？”
“还是你刘海中？”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像平地惊雷，震得众人耳朵嗡嗡作响。
“我建造围墙碍着谁生活了？那一片区域就我一个人住，跟你们有屁的关系？”
“还是说，在这个院子里，任何不符合你们心意的事情，就是不团结？”
“你们可真牛逼啊！”
“还是说，在这个院子里，任何不符合你们心意的事情，就是不团结？”
曹昆往前逼近一步，气势汹汹。“你们可真牛逼啊！这事，街道办知道吗？派出所知道吗？轧钢厂的领导们知道吗？”
一连串的质问，如同重锤一般，狠狠砸在易中海和刘海中的心上。
两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曹昆根本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乘胜追击。
“我告诉你们！这是劳资的房子！我想怎么改就怎么改！轮得到你们这些租户指手画脚？”
他往前一步，气势逼人。
“你们要是觉得住得不舒服，觉得压抑，行啊！
我明天就去街道办，去轧钢厂，跟领导们好好商量商量，给你们换个宽敞明亮、不压抑的好地方住！”
这话一出，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包括院里所有靠着厂里关系住进来的租户，全都慌了。
换地方？
开什么玩笑！
搬出这个院子，他们上哪儿再找这么便宜的房子？上哪儿再找位置这么好的住所？
这已经不是威胁，这是要直接掀桌子，断他们的根！
一时间，整个中院鸦雀无声，只剩下寒风呼啸的声音。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曹昆那句“给你们换个好地方住”，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所有租户的心上。
换地方？
开什么国际玩笑！
这年头，能在四九城里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已经是天大的福分，更别说南锣鼓巷这种位置绝佳的大院。
搬出去？
他们能去哪？
睡大街吗？
易中海的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紫，最后变成了一片死灰。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良久，易中海艰难地张开嘴，声音干涩沙哑，“曹……曹大爷……”
“您误会了，我们……我们不是那个意思……”
他朝着曹昆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连连躬身作揖，“这墙您想砌就砌，我们没意见，绝对没意见！
我们就是怕……怕建了围墙，我们院里的人不方便进去照顾您么。
您身体确实硬朗，但毕竟年曹摆在这，要是哪天走路摔了，我们都不好救助，您说对不对！”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太贱了！
可没办法，势比人强，总不能真的被赶走吧？
离开了四合院，这么多年经营的养老大业岂不是得瞬间分崩离析？
这绝对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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