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二次全院大会

  夜幕降临，寒风愈发刺骨。

  中院里，一盏昏黄的灯泡下，一张小方桌摆在中央。

  桌子旁，突兀地放着四张凳子。

  院里的住户们裹着厚衣服，缩着脖子，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呵出的白气在灯光下飘散。

  曹昆慢悠悠地从后院踱步而来，看到这阵仗，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竟然给我也安排了位置，看来上次他们长教训了！”

  易中海见人到齐，清了清嗓子，刚要开口，就被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打断了。

  “我说你们是不是闲得慌？”

  曹昆一屁股坐在正对着易中海的凳子上，双手揣进袖子里，斜睨着他。

  “这么冷的天，天天开会，天天开会！你们是想把我这把老骨头折腾散架了，好早点给我送走是吧？”

  易中海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连连摆手。

  “曹大爷，您误会了！全院大会不常开，都是商量关系到全院的大事！”

  “大事？”

  曹昆猛地一拍桌子，桌面上的搪瓷缸子都跳了一下。

  “既然不是想冻死我，那还不给我倒杯热水暖暖身子？一点尊老爱幼的眼力见都没有！就这还当一大爷？”

  他指着易中海的鼻子，大声喝道，仿佛训儿子一般。

  易中海心里憋屈得快要吐血，你丫的能不能张口闭口尊老爱幼，劳资讨厌这个词。

  可面对曹昆的话，他满腹憋屈却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

  他要是敢说个“不”字，他“德高望重”的一大爷形象就全完了。

  “曹大爷您消消气，我这就让人给您倒杯热水！”

  “媳妇，快……给曹大爷倒杯热水！放点糖！”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喊出这句话。

  很快，一杯热气腾腾的甜水放到了曹昆面前。

  这时，系统的提示声及时响起。

  【叮！恭喜宿主道德绑架成功，奖励：苹果十斤、雨前龙井十斤、红薯一百斤】

  “哈哈哈……物资这不就来了么？这些东西在荒年可比钱财有用多了，基本没几个女人能抵抗住这种诱惑！”

  他暗自偷笑，端起搪瓷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然后“噗”地一声，差点没吐出来。

  “啧啧啧……小气吧啦的！舍不得糖就别放，放了又尝不出甜味儿，这不是诚心戏弄我老头子吗？”

  易中海的拳头在袖子里捏得咯咯作响，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刘海中在一旁看得幸灾乐祸，嘴角咧到了耳根。

  “傻逼易中海，吃瘪了吧，人家要被热水你给就是了，偏偏喜欢加戏，活该！”

  阎埠贵则低下头，肩膀一耸一耸地偷笑，只能用手狠掐大腿，反复告诫自己：

  “稳住！稳住呀！，千万不能笑出声音来，不然两块钱可保不住！”

  躲在人群后的聋老太心里一阵发慌，她感觉今天这事，恐怕要糟。

  周围的邻居们也是神情各异，纷纷掩嘴偷笑。

  秦淮茹站在人群里，一双美目异彩连连。

  “这个曹大爷，三言两语就把易中海拿捏得死死的，简直太厉害了，不愧是牛一样的爷们！”

  于莉则紧紧攥着衣角，清秀的脸上满是担忧，生怕曹昆会吃亏。

  曹昆放下搪瓷杯，目光一转，落在了幸灾乐祸的刘海中身上。

  “你！”

  他伸手指着刘海中。

  刘海中心头咯噔一下，暗道：“我好像什么都没做，这老头子点我做什么？”

  曹昆冷哼一声，喝道：“你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就你这样还想当领导？”

  “人家易中海都知道尊老，又是请坐又是倒水的，虽然做得一普普通通，可好歹也是表达了自己尊老的态度。

  可你呢？光坐那儿看戏？一点表示都没有？”

  说着，曹昆伸出食指和中指，在他的身前夹了夹，讨要香烟的动作再明显不过。

  刘海中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气得浑身肥肉都在颤抖。

  他最恨别人拿他和易中海比，更恨别人戳他当不上领导的痛处！

  这老东西，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可众目睽睽之下，他要是拒绝，就坐实了自己“不懂事”、“不尊老”的名声。

  他憋屈地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抖出一根，极不情愿地递了过去。

  【叮！恭喜宿主道德绑架成功，奖励：棉花十斤、鸡蛋十斤、土豆一百斤】

  曹昆接过烟，夹在手上，然后拍了拍刘海中僵硬的肩膀。

  “别气，我这是在指导你呢。”

  他慢悠悠地说着，又指了指自己嘴边的烟。

  “这也是教你。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到最好。递烟要帮人点上，把领导伺候舒服了，你才有进步的空间，懂吗？”

  刘海中闻言一愣。

  他竟然觉得……这话说得好像有那么点道理？

  他鬼使神差地掏出火柴，“刺啦”一声，凑上前去，给曹昆点上了烟。

  曹昆深吸一口，吐出一串烟圈，目光又悠悠地落在了阎埠贵身上。

  阎埠贵浑身一个激灵，瞬间紧绷起来，不等曹昆开口，就连连摆手。

  “曹大爷，我家穷，真没东西孝敬您！”

  “废物。”

  曹昆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多向你旁边两位大爷学学，你这是在拖咱们院领导班子的后腿，知道吗？”

  阎埠贵一张老脸憋得通红，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于莉站在人群里，看到公公这副吃瘪的模样，心里竟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意。

  这话，她早就想说了！

  曹大爷，真是太厉害了！

  一场闹剧下来，三位大爷被轮番敲打了一遍，一个个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曹昆这才心满意足地靠在椅背上，弹了弹烟灰。

  “行了，别耽搁大家吃晚饭的时间，你们三个大爷有事快点说。”

  特么的！

  难道不是你一直在这哔哔哔个没完浪费大家时间么？

  你要不瞎哔哔大会都散场了！

  他们自诩自己已经够不要脸了，可在曹昆面前，感觉就是小孩子活尿泥，上不得台面！

  易中海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积攒了一晚上的气势，早已被消磨得一干二净。

  他酝酿了半天，说出的话却软绵绵的，毫无力道。

  “曹大爷……今天开大会是想商量一下您要在后院砌墙的事……大家伙儿觉得，这……这不太利于咱们四合院广大群众的团结……”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遭受道德绑架，请做出合理反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