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我帮你”
作者:樱寒一
他微微挑眉,墨黑的眸子沉沉地凝视着她,眼底翻涌的暗色并未褪去,反而因为她这明显带着拖延意味的小动作而染上了一丝玩味和...更深沉的欲望。
他没有戳穿她这点小心思,也没有如她所愿地离开。
反而,他直起身,收回了想要解开盘扣的手,目光依旧沉沉地锁着她,唇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 近乎纵容的弧度。
“好。”他低声应道,语气平静得有些诡异,“先卸妆。”
说罢,他竟真的转身,走到梳妆台前,从琳琅满目的妆奁中,准确地找出了卸妆用的香膏和柔软的棉帕,又端来了温度适宜的清水。
苏以晞看着他这一系列动作,有点懵。他....真要亲手帮她卸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秦宴已经拿着东西走了回来。他再次在榻边坐下,这次距离更近,几乎与她腿贴着腿。他抬起手,指尖蘸取了一点清香扑鼻的香膏,动作虽然算不上多么娴熟,却异常轻柔地,开始为她擦拭脸上精致的妆容。
从额头,到眉眼,再到脸颊、鼻尖、唇瓣....
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仿佛在完成一项极其重要的仪式。指尖带着薄茧,拂过她细腻的皮肤, 带来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微痒和战栗的触感。他的目光也始终跟随着自己的手指,专注地看着那些胭脂水粉一点点被拭去,露出她原本白皙清透的肌肤。
苏以睎僵着身体,一动不敢动。这氛围太过诡异,也太过.....亲密。他此刻的温柔耐心,与方才那副急不可耐要将她拆吃入腹的模样,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反而让她更加心慌意乱,仿佛暴风雨前令人室息的宁静。
好不容易,脸上的妆容被擦拭干净。秦宴又拧了温热的帕子,为她细细地敷了脸,擦去残留的体。
“头发。”他放下帕子,目光转向她头上那些繁复沉重的发簪和步摇。
这次,他没再询问,直接伸手,开始小心地、一根根地取下那些精美的发饰。他的动作比卸妆时更加小心,生怕扯疼了她的头发。每取下一根, 他都会将那冰冷的金属或玉石物件随手放在旁边的矮几上,发出轻微的“叮当”声。
随着发饰一件件被取下,苏以睎高耸的发髻逐渐松散下来,柔顺的青丝如同瀑布般披散在肩头衬得她卸去浓妆的脸愈发清丽动人,也多了几分白日里被盛装掩盖的、属于她本身的娇憨与慵懒。
秦宴的目光,随着她发丝的披散,变得更加幽深。他伸出手,指尖缠绕起一缕她的长发,在指间轻轻摩挲,仿佛在感受那丝滑的触感。
苏以晞看到他愈发深邃的眼神,心里警铃再次大作!妆卸了,头发散了,下一个借口....
“我.....我要沐浴!”她几乎是抢在他开口之前, 脱口而出,“出了一身汗,这礼服里面也黏糊糊的,不舒服!不沐浴睡不着!”这个理由总够充分了吧?而且沐浴总要时间吧?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秦宴看着她那双写满了“我在拖延”却又强装镇定的眸子,终于低低地笑出了声。那笑声在静谧的殿内回荡,带着一种了然和纵容,却也藏着危险的信号。
“好。”他应道,声音比刚才更哑了几分,“沐浴。”
苏以晞心头一跳!
“我......我自己来就行!”她连忙道,试图从他身边溜下床榻。
然而,秦宴的手臂却如同铁箍一般,拦住了她的去路。
“我帮你。”他重复了最初的话,语气却不再是询问,而是宣告。
他不再给她拖延的机会,直接伸手,再次触碰上她朝服领口的盘龙金扣。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缓慢,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和急迫。
“咔哒”一声轻响,第一颗金扣被解开。
苏以晞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秦宴另一只手揽住了腰,固定在了原地。
“别动。”他低声命令,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手上的动作却异常耐心,甚至称得上温柔, 一颗一颗,缓慢而坚定地解开她朝服上那些繁复的盘扣。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繁复的皇后朝服,一层又一层。最外层的蹙金大礼服被解开,露出里面同样精致的鞠衣。鞠衣解开,还有展衣,展衣之下,还有中单.....
一层又一层,仿佛没有尽头。
苏以晞被他这毫不避讳、甚至带着某种执拗的“帮忙”弄得面红耳赤,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徒劳地试图按住他解衣扣的手:“真的.....我自己可以....”
秦宴却仿佛没听见,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粗重。当解到最里面一层质地柔软却异常繁琐的中衣时,他似乎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耐心。
那层层叠叠、缠绕复杂的衣带和暗扣,在他眼中成了阻碍他触碰她的、最可恶的东西。
耐心,终于告罄。
“太慢了。”他眸色一暗,哑声说了一句。手上微微用力———
“刺啦——”
一声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在寂静的内殿中响起, 格外清晰。
苏以睎:“!!!”
苏以晞只觉得身上一凉,那件做工极其精美、用料极为考究的丝绸中衣,竟被他直接从领口撕开了一道大口子!
她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瞬间裸露出来的大片肌肤,又抬眼看向始作俑者。
秦宴看着那被他暴力撕开的衣料下,露出的、如同上等羊脂白玉般细腻光滑的肌肤,眼底瞬间燃起熊熊火焰。他不再有任何犹豫,也不再理会那些繁琐的衣物,直接俯身,将惊愕中的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早已备好热水的浴池。
“我的衣服!!”苏以晞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带着心疼和难以置信,“很贵的!!你就这么撕了?!”
那身皇后朝服,从里到外,哪一件不是价值连城?光是那件被撕坏的中衣,用的就是江南进贡的、一年产量不过数匹的顶级缭绫!就这么.....被他像撕破布一样撕了?!
秦宴却毫不在意,他的目光,已经完全被她吸引。烛光在她凝脂般的肌肤上镀上一层暖玉般的光泽,曲线玲珑,每一寸都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他。
他忍耐了一整天、从早上第一眼看到她盛装时就开始疯狂滋长的欲望,如同终于冲破堤坝的洪水,汹涌而出,再也无法遏制。
他上前一步,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内殿深处早已备好热水的浴池边。
秦宴抱着她踏入雾气氤氲的浴池,温热的水瞬间漫过两人的身体。他将她放在池边光滑的玉石上,自己则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
“很贵?”他重复了一遍她的话,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不以为意和某种偏执的满足,“再贵,也不过是死物。我的皇后,才无价之宝。”
他伸手,抚上她因为惊愕和心疼而微微张开的唇瓣,指尖带着池水的温热。
“阿宴,我自己洗!”苏以晞徒劳地挣扎。
“我帮你。”他第三次说出这句话,而这一次,他的“帮忙”,显然与之前解扣子的耐心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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