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讲故事都像在勾引他

作者:樱寒一
  苏以晞发现自己的生活发生了一些……微妙且不可逆的变化。

  最显著的一点是,她几乎失去了对“长乐宫”这个独立空间的所有权。秦宴似乎彻底厌倦了在两座宫殿之间来回走动,他干脆利落地命人将她所有常用的、心爱的东西——包括她那架日益奢华的“珍宝算盘”、没看完的话本子、没吃完的零嘴,甚至窗边那盆她养得半死不活的兰草——统统打包,搬进了他的寝宫,养心殿后殿。

  美其名曰:方便。

  苏以晞对此表示抗议:“我的长乐宫住得好好的!”

  秦宴正批着奏折,头也不抬,只伸出一只手,准确地将试图溜走的她捞回来,按坐在自己腿上,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那里太远。”

  远?明明就在隔壁!走路都用不了一盏茶的功夫!

  苏以晞气结,却又无可奈何。于是,她“被迫”开始了在养心殿后殿的“同居”生活。

  而这“同居”生活的另一大显著变化是——秦宴似乎患上了严重的“肌肤饥渴症”和“分离焦虑症”。

  白日里,他在前殿批阅奏折处理政务,必定要她在一旁“伴驾”。

  起初,苏以晞还能规规矩矩地坐在旁边软榻上,看看书,吃点东西,或者……打瞌睡。

  秦宴对此毫无意见,甚至乐见其成。只要一抬眼能看到她,无论她是醒着还是睡着,是安静看书还是鼓着腮帮子偷吃点心的咸鱼模样,都让他觉得心情舒畅,连带着处理那些烦人政务的效率都似乎提高了不少。

  但很快,这“规规矩矩”的距离也无法满足他了。

  他会忽然放下朱笔,朝她伸出手:“过来。”

  苏以晞不明所以地走过去,下一秒便天旋地转,被他单手轻松抱起,安置在自己膝上。宽大的龙椅容纳两人绰绰有余,他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继续批阅奏折,下笔如飞,仿佛怀中抱着的不是个大活人,而是个毫无重量的精致娃娃。

  苏以晞起初还别扭,试图挣扎:“你这样……我怎么看书/吃东西?”

  “就这样看/吃。”秦宴的回答言简意赅,手臂纹丝不动。

  几次下来,苏以晞也放弃了。反正挣扎无效,还累得慌。她索性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背靠着他坚实的胸膛,把他当成人肉靠垫,继续她看话本吃点心打瞌睡的咸鱼大业。甚至有时候看得入迷或吃得高兴,还会无意识地在他怀里蹭蹭。

  每当这时,秦宴批阅奏折的动作会微微一顿,垂眸看一眼怀里不安分的小脑袋,眼底掠过一丝纵容的笑意,然后继续处理公务。只有揽在她腰间的手臂,会无声地收紧些许,将她更密实地圈在怀中。

  而到了夜里……

  苏以晞简直欲哭无泪。

  如果说白日里只是“如影随形”,那夜晚便是“夜夜笙歌”且“变本加厉”。

  秦宴仿佛不知疲倦,又或者说,她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好的兴奋剂。他总有办法在她累得眼皮都睁不开的时候,用炙热的吻或撩拨的触碰,轻易地再次点燃她的意识,将她拖入新一轮的沉沦。

  苏以晞对此表示严重抗议和质疑:“有完没完?!你不累的吗?!”

  彼时,秦宴刚结束一轮征伐,正细致地替她清理。闻言,他动作未停,只是抬起眼,那双被情欲浸染得愈发深邃的眸子里,清晰地映出她潮红未退、气喘吁吁的可怜模样。

  “累?”他挑眉,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指尖拂过她汗湿的鬓角,“看着你,怎么会累。”

  苏以晞:“……”

  她气得想咬他,但浑身软绵绵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愤愤地瞪他一眼,可惜那眼神没什么威力,反而像带着钩子。

  秦宴低笑,将她清理干净后,重新拥入怀中,拉好锦被。他满意地感受着怀中人疲惫却温顺的依偎,在她眉心落下一个轻吻。

  “睡吧。”他说。

  然而,苏以晞常常在半梦半醒间,感觉到他依旧精神奕奕,甚至……意犹未尽。只是顾及她的体力,才勉强按捺。这认知让她即使在睡梦中,都忍不住想哀叹。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她这条咸鱼,只想躺着,不想被翻来覆去地“煎”啊!

  这日午后,秋阳暖融。秦宴在前殿接见几位边关回京述职的将领,商议军务。苏以晞乐得清静,一个人窝在后殿临窗的软榻上,抱着一碗冰镇过的甜酪,小口小口地吃着,翻着一本新寻来的杂记,惬意得昏昏欲睡。

  正看到有趣处,她忍不住弯起嘴角,轻轻笑出了声。

  几乎是同时,殿外响起了熟悉的脚步声。

  秦宴回来了。

  苏以晞连忙收敛笑容,正襟危坐(伪),假装专心看书。

  秦宴踏入内殿,目光扫过她手中捧着的书和旁边吃了一半的甜酪,最后落在她因为偷乐而尚未完全褪去笑意的眼角。

  “在看什么,这么高兴?”他走过去,很自然地在榻边坐下,手臂一伸,将她连人带书捞进怀里。

  苏以晞习惯性地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把书递到他眼前,指着其中一段:“喏,这里,说有个书生夜宿荒庙,遇上一个自称是画中仙的女子,结果那女子其实是……”

  她兴致勃勃地讲着书里的志怪故事,语气活泼,眼眸亮晶晶的。

  秦宴的心思却没在故事上。他垂眸看着她一张一合、沾着些许甜酪奶渍的粉嫩唇瓣,听着她清凌凌的、带着笑意的声音,只觉得一股熟悉的燥热从小腹升起。

  他的晞晞,连讲个故事,都像是在刻意撩拨他。

  苏以晞讲完一段,发现他根本没听,只是目光沉沉地盯着自己的嘴唇,心里顿时警铃大作。

  “你……你看我做什么?”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想把那点奶渍舔掉。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在秦宴眼中,无异于最直白的邀请。

  他眸色骤然转深,喉结滚动,不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低头便吻住了她,将她未尽的絮语和惊呼尽数吞没。

  “唔……甜酪……”苏以晞含糊地抗议,手抵在他胸前,却被他轻易化解。

  一吻结束,两人气息都有些紊乱。苏以晞脸颊绯红,唇瓣微肿,不满地瞪着他:“我故事还没讲完呢!”

  秦宴指腹擦过她唇边,拭去残留的甜渍,声音低哑:“晞晞比故事甜。”

  苏以晞脸更红了,小声嘟囔:“流氓……”

  秦宴不以为意,将她抱得更紧些,下巴搁在她发顶,目光却落在那本被丢在一旁的杂记上,眼神微冷。

  画中仙?夜宿荒庙?

  他的晞晞,只能看些风花雪月的话本子就好,这种乱七八糟的志怪杂谈,容易胡思乱想。

  “这书不好,”他淡淡道,“以后别看这种了。”

  苏以晞:“???”

  哪里不好了?明明很有趣!

  但她还没来得及反驳,秦宴已经拿起那本书,随手丢给了候在远处的宫人,吩咐道:“拿去烧了。”

  宫人连忙接过,躬身退下。

  苏以晞:“!!!”

  “你!”她气得在他怀里扭动,“你凭什么烧我的书!”

  “凭朕不喜欢。”秦宴的回答霸道得毫无道理,他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带着点诱哄,“乖,朕让高禄去给你找更好的话本子,嗯?”

  苏以晞看着他那张俊美却写满“朕说了算”的脸,知道反抗无效,只能气鼓鼓地别过头,用后脑勺对着他,以示抗议。

  秦宴看着怀里这个连生气都显得鲜活可爱的小人儿,心底那点因杂书而起的些许不悦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满足感。

  他的晞晞,合该如此。

  鲜活,灵动,只属于他一个人。

  任何可能让她分心、或者沾染上外界“不良”气息的东西,都不该存在。

  他收紧手臂,将生着闷气的小人儿彻底圈禁在自己的气息范围内,低头,在她敏感的耳廓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慢条斯理地说:

  “晞晞若实在无聊……不如,我们来做点别的?”

  苏以晞浑身一僵,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不不!我不无聊!一点也不无聊!我想睡觉!”

  看着她惊慌失措、试图把自己缩成一团的样子,秦宴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胸腔震动,带着愉悦的共鸣。

  “好,”他顺着她的话,语气宠溺,“那便睡觉。”

  说罢,他真的抱着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能更舒服地窝在自己怀里,然后闭上了眼睛,仿佛真的要陪她午睡。

  苏以晞悄悄睁开一只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似乎真的放松下来的俊颜,心里那点气恼不知不觉散了。

  算了。

  烧就烧吧。

  反正……他怀里也挺暖和的。

  她往他怀里又钻了钻,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也闭上了眼睛。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岁月静好,仿佛可以一直到天荒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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