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行动开始
作者:泠然7
躺在崭新的、安静的单人病房里,看着窗外洒进的阳光。
周瑾一直紧绷到现在的神经,才终于真正松弛下来。
他知道,自己这步险棋,走对了。
事情已经彻底闹大,捅到了天上去,引起了最高层的关注和震怒。
这样一来,易中海那点所谓的“关系网”。
街道办王主任、派出所可能存在的“熟人”,甚至包括轧钢厂的杨厂长。
在这股自上而下的强大压力面前,都将变得微不足道,谁也不敢、也不能再伸手捞人。
尤其是那个王主任,她处理周瑾第一次投诉时明显的敷衍和偏袒。
甚至可能存在的更深的勾结,这次恐怕自身都难保,泥菩萨过江了。
至于后院那个装聋作哑、实则精明的老虔婆聋老太太……周瑾在心里冷笑。
她身上的疑点更多,什么“五保户”、“烈属”身份是真是假?
跟杨厂长到底什么关系?
等先把易中海、傻柱、贾张氏这群冲在前面的“先锋”给收拾干净,砍掉她的爪牙。
剩下她一个没了牙的野猫,收拾起来就容易多了。
到时候再慢慢清算,她那些见不得光的老底,未必经得起查。
想到这里,周瑾感到一阵久违的轻松和疲惫袭来。
安全有了保障,复仇的路径也已经清晰。
他不再多想,决定先安心配合治疗,把身体养好。
至于系统奖励的那颗“洗髓丹”,还是等出院后,再使用吧。
现在,一切以稳妥为上。
他闭上眼睛,在304医院洁净安静的病房里,沉沉睡去。
此时,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办公区里,气氛却异常紧张忙碌。
陈队长刚回到局里没多久,他派去九十五号四合院外围调查的那队便衣,也陆续回来了。
他们效率很高,按照计划,一直等到亲眼看见王主任离开四合院。
又等到里面酒足饭饱、人基本散了场。
才瞅准时机,换上便装,拿着街道办的工作证。
以“街道办新来的干事,例行检查房屋安全和防火隐患”为由,大摇大摆地进了四合院。
这一进去,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他们一眼就看见,那个叫傻柱,正满头大汗地帮贾家往隔壁那间明显刚被腾空的屋子里搬床、搬柜子。
周瑾家里几乎空了,但地上还有散乱的杂物痕迹,显然不久前刚经历过一场洗劫。
而前院那间又小又破的倒座房,他们也“顺路”查看了。
里面只有一张破炕和几件扔在地上的旧衣服,条件极其恶劣。
更重要的是,在院里“检查”的这半个多小时里。
他们没少跟那些闲着没事、聚在一起回味刚才酒席的住户们“闲聊”。
话题有意无意引到昨晚和最近的事,那些人你一言我一语。
就把易中海如何开会施压、傻柱如何动手打人、贾家如何抢东西、周瑾如何被打晕抬走……
说得绘声绘色,细节和周瑾的指控高度吻合,甚至补充了一些周瑾因昏迷不知道的后续。
院里其他住户对易中海、贾张氏、傻柱等人的畏惧和不满,也溢于言表。
半个小时,足够他们把关键情况摸得八九不离十。
几个人不动声色地交换了眼神,完成了“检查”,便迅速撤离,返回市局汇报。
陈队长听完便衣们的汇报,再结合周瑾的控诉和医院的伤情鉴定。
整个案件的事实部分已经清晰无误,证据链也基本形成。
他立刻将所有材料整理汇总,形成紧急报告,直接呈报给了市局局长。
局长看完报告,尤其是看到案件涉及“海子门口告状”和“基层干部疑似渎职包庇”等敏感点,当即拍板。
“性质恶劣,影响极坏!必须从严从快,坚决打击!
陈队长,你全权负责,立刻行动!要人给人,要车给车!
务必一网打尽,消除影响,给群众一个交代!”
有了局长的尚方宝剑,陈队长雷厉风行。
考虑到涉案人员较多,也为了防止有人反抗或串供、逃跑。
他直接调集了自己中队全部人马,外加从其他中队临时抽调的精干力量,分乘一辆军用卡车和两辆吉普车。
警笛长鸣,风驰电掣般直扑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前院的阎埠贵,正搬个小马扎坐在门口剔牙,回味着中午那顿油水。
忽然听见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他好奇地探出头去。
一眼就看见了那辆绿色卡车和吉普车,车身上醒目的公安标志让他眼皮一跳!
这年头,汽车可是稀罕物,更别说是公安的车开进这窄胡同里了!
阎埠贵不仅不害怕,反而有点莫名的兴奋。
出大事了!肯定出大事了!这可是难得的“大热闹”!
他的兴奋立刻传染了附近。
左邻右舍、路过行人,看到警车停下,纷纷停下脚步,围拢过来,踮着脚张望,交头接耳地猜测着。
阎埠贵自觉是院里的“三大爷”,又是老师,有点身份,理当上前问问情况,说不定还能在街坊面前显摆一下。
他整了整衣领,迈着四方步,刚走出四合院大门,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只见卡车上“哗啦啦”跳下来十几个身着制服、面色冷峻的公安干警。
动作迅捷,训练有素,迅速散开,隐隐控制了四合院的大门口。
吉普车上也下来几个人,为首的正是一脸严肃的陈队长。
阎埠贵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他这辈子见过最大的官也就是街道办主任了。
一下子被这么多带枪的公安围着,想到自己那“小业主”的出身,腿肚子顿时不听使唤地开始哆嗦。
陈队长锐利的目光扫过来,直接走到他面前,公事公办地问。
“你是这个九十五号院的人?”
阎埠贵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都有点发颤。
“是、是的,公安同志!我……我是这个院的,还是院里的……三大爷。”
他下意识地搬出自己的“头衔”,仿佛能增加点安全感。
“三大爷?”陈队长眉头微皱,没听懂这称呼。
“啊,就是……就是管事大爷!
院里大家选出来管事的,排第三,所以叫三大爷。”
阎埠贵赶紧解释,额角已经见汗。
“哦,”陈队长点点头,确认道,“你就是阎埠贵,对吧?”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更慌了:这公安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他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对,我是阎埠贵。公安同志,您……您认识我?”
“行了,”陈队长没回答他的问题,直接下达指令。
“既然你是管事大爷,那就省事了。
你现在立刻进去,通知院里所有住户,不管男女老少,只要在家的,全部到中院集合!
我们有重要事情宣布!动作要快!”
“是!是!我这就去!这就去!”
阎埠贵如蒙大赦,哪里还敢多问,连滚带爬地转身就跑回了院里。
也顾不上腿软了,扯着嗓子就喊。
“解成!解放!快!跟我挨家挨户通知!公安来了!
让所有人立刻到中院集合!开大会!快!”
院里刚吃过午饭,大部分人都在家歇晌或收拾碗筷。
阎埠贵父子几人挨家砸门,语气慌张地通知,虽然大家满心疑惑和不情愿。
但听到“公安来了”这四个字,谁也不敢怠慢,纷纷放下手里的活,疑神疑鬼地走出家门,朝着中院聚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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