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想动我妈?六岁萌娃手撕特种部队!
作者:玉少风
轰隆——!
地底传来沉闷的震颤,整座昆仑山都在摇晃,仿佛地脉深处有巨兽在痛苦翻滚。
念念那句稚嫩的“拆了这座山”余音未散,头顶数百米的万年冰盖便分崩离析,裂纹如蛛网般疯狂蔓延,随即大块坍落。
“跑!!”
林锋眼角崩裂,鲜血与冰渣混在一起,模糊了视野,但他浑不在意,只顾着发力狂奔。
他一把捞起念念护进怀里,单手勒紧雷子的战术背心,在摇摇欲坠的溶洞中冲刺。“道长,别磨叽了!命要紧!”雷子反手扣住玄诚子的领口,硬生生把他提得双脚离地。
刚冲出洞口,数百万吨的积雪与冰岩便兜头砸下。视野所及,尽是咆哮而来的惨白浪潮。天光尽灭,世界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白。
“没路了。”林锋脚下急停,胸膛剧烈起伏,四周的出路已被滚滚雪浪彻底封死。
“完了……贫道还没摸着仙门,先成速冻饺子了……”玄诚子瘫软在地,哆嗦着手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符纸,“祖师爷,弟子下来给您老人家尽孝了。”
雷子腮帮鼓起,青筋暴跳,反手将自动步枪甩到背后,挺身挡在林锋身前:“教官,把你女儿给我!我用背顶个空间出来,只要我还有口气,这丫头就没事!”
肉身当掩体。这是特种兵最后、也最惨烈的战术。
林锋没说话,只是收紧双臂将念念护在胸口,目光决绝。
要死,也是老子死在最前面。
“爸爸,为什么要跑呀?”
怀里忽然传来软糯的童音。
念念从冲锋衣领口探出小脑袋,看着铺天盖地的雪崩,大眼睛里满是不满:“这雪好脏哦,一点都不白。”
林锋嘴角牵动,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大手按住女儿的后脑勺:“念念乖,闭上眼,爸爸在呢。”
“不用闭眼哒。”
念念扭着身子挣脱怀抱,从那个永远装不满的小书包里,抓出一个折得歪歪扭扭的纸团。
那是上周幼儿园手工课,她嫌折小汽车没挑战性,随手折的“大家伙”。
“去吧,大白!”
小手轻轻一扬。
那张普通的A4打印纸,就这么轻飘飘地迎向了呼啸而来的万吨雪浪。
这一幕荒诞到了极点。就好像想用一片枯叶,去挡住疾驰的高铁。
嗡——!
空气中激荡起一声沉闷的金属颤音。
纸团迎风便长!一米、五米、十米……白纸表面浮现出繁复晦涩的金纹,原本脆弱的纤维纹理顷刻间变为冰冷的重型装甲。
轰!
一辆长达十二米、通体惨白的重型坦克,重重砸在雪地上!
履带嵌入冻土,粗大的炮管透着森然杀气。这东西看着像纸扎店的祭品,却散发着足以镇压山河的厚重感。
“卧槽?99A主战坦克?!”雷子眼眶都要瞪裂了,“还是纸糊的?这世界疯了吧!”
“快进去!这是念念的玩具车!”
念念拉开车门——或者说是纸坦克的一处褶皱,把三个呆滞的大老爷们踹了进去。
舱门刚合拢。
轰隆!
毁天灭地的雪崩便狠狠撞了上来。
世界陷入黑暗,坦克被巨大的冲击力掀得翻滚不止,林锋四肢撑开卡在角落,将念念护在心口。
外面的轰鸣如万兽嘶吼,纸壁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挤压声,但这辆“纸坦克”硬是没瘪下去半分!
不知过了多久,晃动终于停止。
“活着……我们还活着?”玄诚子打开手电,光柱抖个不停。
“暂时活着,但快憋死了。”
林锋扫了一眼战术手表,面色凝重:“被埋了至少五十米,氧气最多撑二十分钟。”
刚出狼窝,又入虎穴。
“教官,我头晕……”雷子靠在纸壁上大口喘气,高原缺氧加密闭空间,这是绝杀。
“好闷呀。”
念念皱着小鼻子挥了挥手,“还有雷子叔叔的脚臭味,好嫌弃。”
林锋无奈摇头,这丫头的心真是比昆仑山还大。
“念念,怕不怕?”
“不怕。”念念盘起小短腿坐在地上,像个入定的小老太婆,“就是太黑了,我想出去晒太阳。”
“出不去了。”
“谁说的?”
念念从兜里掏出一张黄纸和一根蜡笔,随手画了几笔:“老师说遇到困难找警察。这里没警察,那就找管这片地的老头吧。”
两指夹纸,轻轻一抖。
呼。
黄纸无火自燃,青烟笔直钻入地底。
“土地,出来干活啦!”
清脆的童音在狭窄空间回荡。
玄诚子翻了个白眼,虚弱道:“小祖宗,这里是昆仑绝地,万神禁行,哪来的土……”
话音未落。
纸坦克的地板泛起层层涟漪。
一个巴掌大、穿灰长衫、拄拐杖的半透明小老头,狼狈不堪地从地底钻出。
一看到盘坐的念念,小老头胡子乱颤,双膝一软跪在地上,脑袋磕得砰砰作响!
“不知上仙驾到!小老儿有失远迎!该死该死!”
这一幕看得林锋三人目瞪口呆。
这真是土地公?怎么看都像个被债主堵在死胡同里的倒霉蛋?
“别磕了。”念念嫌弃地摆摆手,“我们要出去,开个门。”
“是是是!马上办!”
土地公如蒙大赦,拐杖狠狠往地上一顿。
“土遁·开路!”
轰隆隆。
坦克动了。不是向上,而是向前极速滑行。前方的冻土自行向两侧分开,形成一条真空隧道。
两分钟后。
光亮刺破黑暗。
“出来了!”雷子大吼一声。
坦克冲出隧道,重重落地,舱门弹开。
久违的新鲜空气灌入肺部,林锋抱着念念第一个跳出,然而脸上的喜色刚浮现便凝固了。
这里不是出口。
而是一个巨大的盆地。
盆地中央,耸立着一座通体漆黑、宛如巨兽的宏伟宫殿。
宫殿那扇高达十米的青铜门前,两排全副武装的身影早已列队等候。
黑色作战服,胸口纹着残缺的“暗月”标志。
数十个黑漆漆的枪口,齐刷刷地指向刚死里逃生的四人。
为首是个身材高挑的红发女人,手里把玩着两把弯月匕首,目光戏谑。
“林锋?命挺硬啊,这都没死。”
女人语调慵懒,却透着股阴冷的危险气息,“不过也好,省得我们费劲挖尸体了。既然钥匙送上门,那就……把命留下吧。”
咔咔。
枪栓拉动声响成一片。
林锋目光一寒,全身肌肉紧绷,蓄势待发。
死局。
就在这时,趴在肩头的念念突然动了。
她盯着那个红发女人,小鼻子用力嗅了嗅。
下一秒。
原本天真无邪的小脸,覆上了一层令人胆寒的霜意。
“爸爸。”
念念指着红发女人,声音比昆仑山巅的风雪还要寒冷。
“这个阿姨身上,有妈妈的味道。”
林锋呼吸一滞:“你说什么?”
“她偷了妈妈的东西。”
念念从书包里掏出那把手工剪刀,手指用力捏紧,指尖因充血而发白。
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戾气息,从这个六岁孩子身上炸裂开来。
她盯着红发女人,一字一顿:
“把妈妈的东西,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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