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心生疑窦
作者:曦光微甜
苏绾棠意识回笼的瞬间,后脖颈的钝痛蔓延开来。
室内一片漆黑,只有窗外漏进来的一点月光,勉强勾勒出眼前的模糊轮廓。
床头传来一声低沉的喟叹,带着几分暗哑的笑意:“乖宝醒了?”
“渊哥哥?”苏绾棠下意识坐起身,抬手想去揉发疼的后颈,手腕却带着垂坠感。
“哗啦——”
细碎的响动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苏绾棠的手僵在半空,指尖颤抖着摸下去,触到的是一圈顺滑的绸带,绸带下是金属质感的镣铐,紧紧箍在她的左手腕上。
她顺着链子摸过去,竟发现另一端,赫然扣在容渊的右手腕上。
两人之间,就这样被牢牢拴在了一起。
“渊哥哥,这是什么?”苏绾棠的声音带着哭腔。
容渊没有回答。
床头的烛火被他亲手点亮,几盏羊角灯次第亮起,暖黄的光晕驱散了黑暗。
苏绾棠终于看清,那镣铐是纯金打造,镶嵌着鸽血红宝石,精致得不像话,却带着令人窒息的束缚感,一头锁着她,一头锁着容渊。
唯一不同的是自己这端裹着柔软顺滑的红绸。
“渊哥哥,这到底是什么?”
苏绾棠的眼眶瞬间红了,挣扎着想去解镣铐,可锁扣严丝合缝,根本不是她能撼动的。
容渊靠在床头,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腕间的金链,眼神晦暗不明,语气平淡得近乎残忍:“镣铐。乖宝不是带过吗?”
苏绾棠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声音带着哭腔和委屈:“为什么又铐我?我没有做错事……”
“敢逃跑,就要承担后果。”
容渊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死死盯着她。
苏绾棠愣住了,哭得更凶:“我什么时候逃跑了?渊哥哥,你在说什么?”
“乖宝可真会装!”
容渊俯身,伸手抚上她的脸颊,眼底翻涌着疯狂的戾气,周身透着一股平静的疯感。
“我没有!”苏绾棠眼泪掉得更凶,却努力尝试和容渊沟通:“渊哥哥,你赶紧打开它,要不然我生气了,再也不理你了!”
容渊像是没听见她的话,只是直起身,缓缓解开腰间的玉带,撕开身上的玄色衣袍,露出单薄的白色中衣,结实的胸膛和分明的腹肌若隐若现。
金链贴着他的手腕,衬得那片肌理愈发冷白。
他的动作很慢,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声音喑哑得可怕:“没关系,我帮乖宝好好回忆一下。”
“你要干什么?”苏绾棠吓得浑身一颤,连忙往床里缩,可手腕上的金链猛地一拽,巨大的拉力将她狠狠扯了回去。
容渊欺身压上来,指尖抚上她的唇角,眼中满是浓重的占有欲:“乖宝,现在才知道害怕?晚了!”
“我说了我没有跑!”苏绾棠拼命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你放开我……你说过不会欺负我的!你…..你说话不算数!”
“这不是欺负,是惩罚!”容渊的眼底闪过一丝猩红。
话音刚落他猛地伸手,撕碎了她身上的衣裙,布料撕裂的声响,在夜里格外刺耳。
冰凉的空气裹住肌肤,苏绾棠吓得浑身发抖。
下一秒,容渊俯身,狠狠咬住了她的锁骨。
“痛——!”苏绾棠疼得哭喊出声,眼泪流的更凶。
容渊的牙齿微微松开,舌尖舔过那片泛红的肌肤,声音冷得像冰:“有我的心痛吗?”
“你滚开!”苏绾棠拼命挣扎,手脚并用地去推他。
容渊低笑一声,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滚开?这张小嘴这么甜,说出的话却不讨喜。”
话音落,他低头吻住苏绾棠。
这个吻没有丝毫温柔,带着惩罚的意味,霸道地掠夺着她的呼吸。
容渊没有任何征兆,带着一腔压抑的怒火与偏执,开始了今晚的惩罚。
“啊——!”
剧痛猛地袭来,苏绾棠疼得浑身痉挛,冷汗瞬间浸湿了鬓发。
她死死抓着身下的锦被,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疼……好疼……我讨厌你……”
容渊猛地顿住,低头看到苏绾棠惨白如纸的小脸和额头渗出的冷汗,眼泪沾湿了她的睫毛,脆弱得让人心惊。
他骤然清醒过来。
方才的疯狂与戾气,像是潮水般退去。
容渊艰难退开,低头看着那处隐约渗出的血丝,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厉害。
他连忙抱着苏绾棠,给她擦去脸上的泪水和冷汗。
金链随着动作晃了晃,发出细碎的声响,像一声无奈的叹息。
苏绾棠再也忍不住,崩溃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推他,声音嘶哑:“滚开!别碰我!你冤枉我!!”
她的手抽在容渊脸上,他非但不恼,反而气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涩然:“乖宝,我冤枉你?那你在树林里为什么发了疯似的跑?不是要逃吗?”
苏绾棠哭得撕心裂肺,“我说了我没有,我不记得了!你为什么不信我?还强迫我……我再也不会原谅你了!”
容渊的看着苏绾棠满脸的委屈,心头猛地一颤。
眼底的戾气,渐渐被一丝疑惑取代。
难道……自己真的误会了?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般疯长。
他想起苏绾棠当时什么都不顾,一味只知道往前跑…….着实不对!
容渊坐在床边,给她盖好锦被,看着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伸手轻拍后背替她顺气。
金链的两端,连着两人的手腕,像一条割不断的羁绊。
苏绾棠哭了许久,哭得累了!
她打着哭嗝,声音断断续续:“我要洗澡……你把它打开……”
“不可能。”容渊想也不想地拒绝,“我给你擦身子。”
“我不要你碰!”
“那你就这样睡。”容渊的语气不容置喙。
刚才一番挣扎,苏绾棠浑身都粘腻得难受,加上身上的疼,她委屈得眼眶又红了:“那你给我擦……不许乱来……”
容渊沉默着起身,放下床幔,隔绝了外面的光线。
然后扬声喊道:“锦绣,端一盆热水进来,再把那瓶进贡的消肿药膏拿来。”
锦绣很快就端着东西进来,低着头不敢看床上的景象,放下东西就匆匆退了出去。
床幔内,光线昏沉。
容渊拧了热毛巾,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拭身体。
苏绾棠蒙着脸,闭着眼睛,浑身都在发抖,任由他动作。
容渊的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肌肤,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着,眼底的燥热又开始蠢蠢欲动。
就在他的手触碰到那片细腻的肌肤时——
苏绾棠拿开捂脸的手,抬脚就往他胸膛蹬去,却不小心踹中了他的腰腹。
她又羞又闹:“你干嘛?”
容渊闷哼一声,捉住她乱动的脚,声音沉了沉:“乖宝,你那里伤了,我给你擦药。”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沙哑的警告,“放心,我没那么禽兽。不过你要是再乱动……”
“你敢?我疼着呢!”苏绾棠奶凶奶凶地瞪着他。
容渊的目光扫过她泛红的肌肤,意味深长:“乖宝浑身上下,可用之处很多。”
“你……”苏绾棠气得脸颊通红,猛地拉过锦被捂住自己,再也不肯理他。
容渊低笑一声不再逗她,小心翼翼地替她涂上药膏。
清凉的药膏触到肌肤,缓解了几分灼痛。
擦完药,容渊净了手,重新躺回床上,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苏绾棠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只好由着他抱,闷闷地说:“我还没原谅你。”
“嗯。”
“把镣铐打开!”
“不行。”
苏绾棠还想说什么,容渊却摸上了她的腰,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危险:“不困?那我们继续?”
苏绾棠瞬间噤声,紧紧闭着嘴巴。
睡前她小声嘀咕了一句,带着浓浓的委屈:“我真的没有逃……”
容渊闭着眼睛,没有说话。
怀里的小人儿渐渐呼吸平稳,陷入了沉睡。
容渊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落在两人腕间的镣铐上,眼底一片复杂,低声呢喃:“乖宝,我该信你吗?”
他顿了顿,将苏绾棠抱得更紧。
“我不敢赌……”
赌不起,也输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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