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聋老太太下线
作者:胖橘揣手手
易中海瘫痪后。
四合院里最难受的人，除了被迫接盘的秦淮茹。
就属后院的聋老太太了。
这老太太，一辈子无儿无女，就指望着易中海和傻柱给她养老。
现在傻柱早就跟她离心离德，易中海又成了废人。
她这心里就像是被挖空了一样，整天惶惶不可终日。
“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这么命苦啊...”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颤颤巍巍来到易中海的床前。
屋里那股子尿骚味，熏得她直皱眉头。
但看到曾经意气风发的干儿子，如今像摊烂泥一样躺在床上，被贾家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
老太太忍不住老泪纵横。
“阿巴...阿巴...”
易中海看见老太太，就像看见了救星，拼命地眨眼。
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
他想告诉老太太，贾张氏掐他，秦淮茹虐待他。
他想吃口热乎饭，想喝口干净水。
可是，他说不出来。
“儿啊，你想说什么？”
“是不是贾家欺负你了？”聋老太太虽然听不见，但人老成精。
她一看易中海这惨状，还有身上那些青紫的掐痕，哪能不明白？
“这帮杀千刀的！”
“吃了你的喝了你的，现在这么糟践你！”
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举起拐杖就要去打正在外屋嗑瓜子的贾张氏。
“哎呦！死老太婆！你疯了？”
贾张氏一把抓住拐杖，稍微一用力，就把风烛残年的聋老太太推了个趔趄。
“我告诉你！别倚老卖老！”
“现在这院里早就不是你们说一不二的时候了！”
“易中海现在就是个废人！要不是我们要他，他早就饿死了！”
“你再敢动手，信不信我连你也一起收拾？”
贾张氏那狰狞的面孔，让聋老太太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无力。
她老了。
她是真的老了。
没了易中海的撑腰，没了傻柱的愚孝。
她这个曾经的老祖宗，现在在别人眼里，不过就是个没用的老不死。
“怎么...怎么会这样...”
聋老太太瘫坐在地上，看着这冰冷的屋子，看着半死不活的易中海。
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一口气没上来，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
这一晕，聋老太太就再也没能起来。
急火攻心，加上年老体衰，大夫来看过后，摇了摇头，让准备后事。
临终前，聋老太太回光返照，躺在床上，非要见傻柱一面。
秦淮茹不想去叫，怕傻柱来了又惹事。
但一大妈念在往日的情分上，还是去前院喊了一声。
“柱子，去看看吧。”
“毕竟也是看着你长大的。”一大妈叹了口气。
傻柱正在给冉秋叶做饭，闻言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解下围裙，点了点头。
“行，我去送送她。”
来到后院。
屋里弥漫着一股将死之人的腐朽气息。
聋老太太躺在床上，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只有那双眼睛还亮得吓人。
“柱...柱子...”
看到傻柱进来，老太太颤抖着伸出手。
傻柱走过去，没有握她的手，只是站在床边，平静地看着她。
“老太太，我来了。”
“柱子...我是看着你长大的...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
老太太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道，“奶奶以前...以前是偏心了点。”
“但那也是为了咱们院...为了中海...”
“行了，老太太。”
傻柱打断了她的煽情，“都这时候了，就别说这些场面话了。”
“您有什么遗言，就直说吧。”
老太太眼神一黯，但还是挣扎着说道：“柱子...奶奶这房子想留给你...”
“只要你答应以后照顾中海...”
到了最后，她还在算计！
还在想着把傻柱和易中海捆绑在一起！
用一套房子，换傻柱接手易中海这个烂摊子！
傻柱笑了。
笑得无比讽刺。
“老太太，您这算盘，打得可真响啊。”
傻柱看着她，眼神冷漠，“您觉得，我现在缺您这套房子吗？”
“我有手有脚，我有工作，我有媳妇，我还缺个累赘？”
“这房子，您还是留给贾家吧。”
“他们肯定稀罕。”
“至于易中海...”
傻柱看了一眼隔壁屋的方向，“那是他自作自受。”
“我何雨柱不是圣人，没那个义务去给仇人养老。”
“你...你...”
聋老太太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傻柱，“你好狠的心！”
“狠？”
傻柱摇了摇头，“比起你们当年对我做的，我这叫仁至义尽。”
“老太太，一路走好。”
“下辈子，别再算计人了。”
说完，傻柱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柱子！柱子！”
聋老太太伸出手，想要抓住那个背影，却只抓到了一团虚无的空气。
“呃！”
一口气没上来，手重重垂了下去。
眼睛却还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四合院的老祖宗，那个曾经用拐杖敲打全院、用偏心眼维护易中海的“定海神针”。
就这样在悔恨和不甘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
聋老太太走了。
没有隆重的葬礼，也没有人戴孝。
街道办出面简单料理了后事。
至于那套房子，因为没有合法继承人，直接被街道办收回充公。
然后分配给了其他住房困难的职工。
贾家想占房子的美梦，再次落空。
苏家小屋里。
林安站在窗前，看着后院方向升起的纸钱烟雾。
【系统提示：旧时代象征“聋老太太”下线。】
【获得积分：1000点。】
【四合院旧秩序彻底终结。】
林安关上窗户，挡住了外面的寒风。
“妈，干妈，咱们包饺子吧。”
“好嘞！今儿个高兴，多放点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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