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易中海的晚年凄凉

  一九五六年，隆冬。

  这一年的雪下得格外大。

  整个四九城，都被裹在了一片银白之中。

  前院苏家的小二楼里，暖气烧得足足的，玻璃窗上结满了漂亮的冰花。

  四岁的林安，穿着一件红色的小毛衣。

  正趴在羊毛地毯上，摆弄着一堆复杂的金属零件。

  那是杨厂长特意送给他的高级玩具——一套进口的机械拼装模型。

  虽然才四岁，但林安的小手灵活得很。

  那些连大人看了都头疼的齿轮和连杆。

  在他手里就像是听话的士兵，迅速组合成型。

  “安安，你好厉害！”林小草坐在一旁看着。

  对自己这个“神童”弟弟，简直惊呆了！

  “嘿嘿，这都是小意思。”林安歪嘴笑了笑，继续捣鼓着。

  而另外一旁，苏秀英坐在沙发上织毛衣。

  一大妈在厨房里炖着萝卜羊肉汤，咕嘟咕嘟的冒着热气，香味飘得满屋都是。

  “安安，歇会儿吧。”苏秀英温柔地说道。

  “妈，我不累，马上就拼好了！”

  林安头也不回，奶声奶气地回答，眼神却专注而明亮。

  然而，与苏家的温馨惬意截然不同。

  中院易中海的那间屋子，此刻却像是冰窖一样。

  尽管易中海今年才五十多岁，但看着却像七八十岁的老头。

  头发全白了，背也驼了，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

  那是一次次打击留下的痕迹。

  自从几年前被撤职、赔款、名声扫地后。

  他在厂里也没脸待了，办了提前病退。

  可因为背着大处分，退休金少得可怜，每个月只有十几块钱，连买药都不够。

  “咳咳咳...”

  易中海裹着那件不知穿了多少年的破棉袄。

  缩在冷炕上，剧烈咳嗽着，感觉肺都要咳出来了。

  为了省钱，他买的是最劣质的煤球，烟大火小。

  屋里的炉子半死不活地冒着黑烟，熏得人眼泪直流，却带不来一丝热乎气。

  “冷...真冷啊...”

  易中海哆哆嗦嗦的想下床去捅捅炉子。

  可手脚冻得僵硬，根本不听使唤。

  他听着外面寒风呼啸，看着窗户纸上倒映出的苏家那明亮的灯光。

  听着那边传来的隐约笑声，心里那个悔啊！

  就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五脏六腑。

  要是当年...

  要是当年没算计何大清的钱，没想着让傻柱当工具人。

  没跟贾家这群吸血鬼搅和在一起...

  现在的他，是不是也能像一大妈那样，坐在暖和的屋子里，享受天伦之乐？

  但最让他后悔的，是当初没能收养林安！

  白白错失这么一个神童啊！！

  “报应...都是报应...”

  易中海老泪纵横。

  他挣扎着爬起来，想去把炉盖盖严实点，省点煤。

  可就在这时，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

  劣质煤球燃烧不充分产生的一氧化碳，在门窗紧闭的屋子里悄然弥漫。

  无色无味，却是致命的杀手！

  易中海只觉得头重脚轻，胸口闷得像压了块大石头，眼前一阵阵发黑。

  “救...救命...”

  他想喊，却发不出声音，嗓子里只能发出“荷荷”的气音。

  身子一软，“噗通”一声，重重摔在了炉子旁边的煤灰堆里。

  意识逐渐模糊之际。

  他仿佛看到了昔日自己意气风发的站在全院大会桌子前，指点江山。

  可画面一转，又是傻柱决绝的背影，是一大妈冷漠的眼神...

  以及林安那嘲讽的笑脸！

  ......

  第二天一大早。

  “哎呦！中院这是什么味儿啊？这么呛人？”

  傻柱正要去上班，路过中院时闻到了一股刺鼻的煤烟味。

  “不好！是易中海家！”

  傻柱虽然跟易中海断绝了关系。

  但这毕竟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他二话不说，冲过去一脚踹开了易家的大门。

  一股浓烈的煤气味，扑面而来。

  只见易中海倒在炉子边的煤灰里，口吐白沫，人事不省，脸都紫了。

  “快来人！煤气中毒了！”

  大家伙儿七手八脚把易中海抬到了院子里通风。

  又是灌醋又是掐人中，最后送到了医院。

  命是保住了。

  但是，因为中毒时间过长。

  再加上，年纪大了身体底子亏空，易中海落下了严重的后遗症。

  半身不遂，口歪眼斜，彻底瘫痪在床。

  “阿巴...阿巴...”

  病床上，易中海歪着嘴，流着口水，眼神惊恐而绝望。

  他想动，动不了。

  想说话，说不清。

  这下子，谁来照顾他成了天大的难题。

  一大妈是绝对不会回头的，苏家更不可能管。

  街道办没办法，最后只能把目光投向了贾家。

  “秦淮茹，易中海以前没少帮衬你们家。”

  “现在他瘫了，每个月还有十几块钱退休金和两间房。”

  “你要是愿意照顾他，这钱和房子的使用权就归你。”街道办干事说道。

  秦淮茹本来是一百个不愿意。

  但她转念一想：贾东旭是指望不上了，棒梗在少管所还没出来，家里正是缺钱的时候！

  十几块钱也是钱啊！

  而且易中海现在瘫了，还不是任由她拿捏？

  “行！我照顾！”秦淮茹咬牙答应了。

  于是，易中海被抬回了四合院，但这却是他噩梦的开始。

  所谓的“照顾”，简直比坐牢还惨。

  秦淮茹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哪有心思伺候个瘫子？

  每天就是早晚扔两个冷窝窝头在他床头，水也是有一顿没一顿的。

  最狠的是贾张氏。

  这老虔婆把对生活的怨气，全撒在了易中海身上。

  “吃吃吃！就知道吃！”

  “你个老不死的！”

  贾张氏没事就溜进易中海屋里，专门掐他大腿内侧的嫩肉，掐得紫一块青一块的。

  “阿巴...阿巴...”

  易中海疼得直翻白眼，却喊不出声，只能流眼泪。

  有时候他拉在床上了，秦淮茹嫌脏，直接拿块破布一盖，两天才换一次。

  屋里那股子尿骚味、霉味，熏得人睁不开眼。

  这就是他当年处心积虑算计来的“养老生活”。

  这就是他当做“亲人”对待的贾家。

  苏家二楼的窗前。

  四岁的林安放下手里的模型，通过系统的全息监控，看着易中海那生不如死的惨状。

  【系统提示：易中海“晚年凄凉”成就达成。】

  【获得积分：1000点。】

  【反派BOSS彻底下线，无翻盘可能。】

  林安面无表情地关闭了监控。

  “自作孽，不可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