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戴上金箍儿！哥，这玩意能把佛门薅秃！
作者:星南叙
次日清晨，天光熹微。
唐僧依旧对孙悟空不闻不问，师徒二人之间生分不少。
行至一处山坳，路边竟坐着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婆婆，手里捧着一套崭新的僧衣和一顶嵌着金花的帽子，正笑吟吟地看着他们。
“圣僧可是从东土而来，往西天拜佛求经的？”老婆婆的声音很温和。
唐僧连忙合十行礼：“正是贫僧。”
“我见圣僧孤身赶路，身边这徒儿又浑身脏污，心生怜悯。这一套衣服和帽子，便赠与长老，也算老婆子我的一点功德。”
【哥，鱼儿上钩了。】夜玄宸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
孙悟空心中冷笑，脸上却装出一副猴急的模样，看见那顶漂亮的花帽，眼睛都直了，怪叫一声就从老婆婆手里抢了过来，上蹿下跳地翻看，还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惹得唐僧一阵皱眉。
唐僧见他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板着脸呵斥道：“悟空！休得无礼！既然是老人家所赠，你便戴上吧。”
“好嘞师父！”
孙悟空“浑然不觉”其中有诈，咧着嘴，干脆利落地将那顶嵌金花帽扣在了自己头上。
不大不小，正好。
唐僧看他戴好，紧绷的脸皮下，肌肉微不可查地松弛下来。
他双手合十，对着那老婆婆深深一拜：“多谢老菩萨。”
老婆婆含笑点头，身形化作一道金光冲天而去，半空中传来观音菩萨庄严的声音：“那衣帽，乃我所赐。你那徒儿若再不听管教，你便将我暗中传你的那篇‘定心真言’念上一念。”
唐僧闻言大喜，朝着天空的方向，虔诚地叩拜下去。
孙悟空则继续扮演着那只蠢猴，装出又惊又喜的德行，对着天空连连作揖：“多谢菩萨！多谢菩萨赏宝贝！”
待到金光散尽，唐僧缓缓站起身，清了清嗓子。
他看向孙悟空，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头即将被套上缰绳的野兽。
他试探性地，从喉咙里挤出了几个干涩、古怪的音节。
那篇《紧箍咒》，被他念了出来。
第一个音节落！
孙悟空头顶的金箍收紧！
无法形容、无法抵抗的剧痛，根本不是血肉之痛，而是直透皮肉与头骨，扎进他的神魂本源！
“啊——！！！”
孙悟空如遭雷殛，双眼血红，连惨叫都变了调，跪倒在地！
他双手箍住自己的脑袋，额头、脖颈处的青筋根根暴起。
痛到极致是什么感觉？
不是挤压，不是撕裂，是神魂被硬生生从内向外点燃，是整个脑袋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住，然后塞进法则熔炉里反复煅烧！
“吼！”
恐怖的妖气彻底失控，冲天而起，搅得风云变色，山林哀嚎！
他抱着头，在地上疯狂地翻滚、抽搐，用脑袋对着坚硬的岩石，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撞了上去！
“砰！”
“砰！砰！”
巨石被撞得四分五裂，碎石飞溅！
他的铜头铁额之上，也渗出了丝丝缕缕金色的血液。
他想用一种痛苦，去抵消另一种更极致的痛苦。
唐僧见这凶猴终于被制住，悬着的大石彻底落地，脸上多了几分满意，口中的咒语念得更快、更急！
识海之内，早已是地覆天翻！
夜玄宸的神魂比孙悟空更惨！
他和孙悟空本源相连，那源自佛门法则的剧痛经过本源共鸣，在他神魂中被放大了百倍！
“呃啊啊啊——！”
他的神魂虚影痛苦地蜷缩成一团，明灭不定，几乎要当场溃散！护住神魂的那一缕因果之火，在这股霸道无匹的力量冲击下，也变得摇摇欲坠，随时可能熄灭。
然而，就在神魂即将被彻底撕碎的边缘，异变陡生！
那缕纯白色的因果之火放弃防御，在本能驱使下逆流而上，朝着侵入神魂的佛门法则之力扑了上去！
它不再被动燃烧，张开贪婪大口！
焚烧！
解析！
吞噬！
紧箍咒的法则构造，在因果之火灼烧下，露出最核心的本质！
【哥！撑住！】
夜玄宸忍着神魂剧痛，用尽所有力气咆哮起来。
【我……我看到了！我看到这狗东西的真面目了！】
【这不是刑具！这他娘的是一把钥匙！一把能调动整个西天佛门‘功德气运’的钥匙！】
【唐僧这秃驴念咒，靠的不是他自己！他是在调动佛门无数万年积攒下来的信徒愿力和功德气运，来碾压你！】
孙悟空在无尽的痛苦中，听到弟弟这声咆哮，混沌的意识硬生生被炸开一道裂缝，寻回了一丝清明。
钥匙？
功德气运？
他不再徒劳翻滚撞地，咬碎满口钢牙，凭着不屈傲性盘膝坐下！将所有心神沉入本源，守住最后清明，为夜玄宸的解析创造稳固“平台”！
夜玄宸结合从那六个“强盗”记忆中读取到的“牺牲换功德”的关键信息，贯通了其中的所有逻辑！
紧箍咒的能量来源，是无数信徒的愿力功德！
唐僧念咒，就是在消耗这些“功德”来发动攻击！
【我找到了！】
夜玄宸的神魂虚影在狂喜与剧痛中放声大吼，声音癫狂。
【这咒语有‘后门’！它靠功德驱动，而我的因果之火，天生就能焚烧、转化、甚至吞噬这些因果功德！】
【哥！别扛了！放开本源，让它烧！】
【咱们能反过来薅光这帮秃驴的羊毛！把这该死的刑具，变成咱们独一无二的……修炼外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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