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水到渠成

  “秘密基地”，林昭今天心情格外好。下午特意跑了一趟超市，除了往常的零食水果，还拎了几罐啤酒和一瓶包装精致的桃子味气泡酒回来。秋日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旧书桌上，暖洋洋的。

  蒋南孙和朱锁锁前后脚到了。蒋南孙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浅蓝色棉布裙，头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白皙的脖颈，手里还抱着两本厚厚的大开本画册，进门时带进一丝淡淡的、混合了铅笔屑和某种木质调香水的干净气息。朱锁锁则是一身鹅黄色连帽卫衣配牛仔裤，头发扎成高高的马尾，显得活力十足，一进来就把包甩在沙发上，嚷嚷着“饿死了饿死了”，眼睛却滴溜溜地转，一眼就看到了桌上那瓶起气泡酒。

  “哟，今天什么日子？还备酒了？” 朱锁锁凑过去，拿起那瓶粉嫩嫩的起泡酒看了看，又瞅瞅林昭，眼里满是狡黠的笑意，“某人今天心情很好嘛？”

  蒋南孙也放下画册，走到桌边，目光柔和地落在林昭脸上，轻声问：“实验室那边，有好事？”

  林昭正从袋子里往外拿打包好的饭菜——几样精致的小炒，还有一条清蒸鲈鱼。闻言笑了笑，也没隐瞒：“算是吧。手头一个挺麻烦的数据模块，今天终于跑通了，效果比预想的好。周师兄都难得夸了句。” 这当然是原因之一，但更主要的，是他心里那块关于原始积累的巨石彻底落地，以及对未来蓝图的轮廓日益清晰带来的畅快。不过这些，暂时还不好细说。

  “那可得庆祝庆祝！” 朱锁锁已经熟悉的打开了，“南孙，你也喝点儿？这桃子味的，度数不高，甜甜的，你肯定喜欢。”

  蒋南孙看着林昭舒展的眉眼，他眼中那种由内而外散发的轻松和隐隐的意气风发，是近来少见的。她心里也跟着高兴，便点了点头：“好呀，陪你喝一点。”

  饭菜摆开，香气四溢。三人围坐在小桌旁，像过去许多个周末一样。林昭开了啤酒，给两位女生倒了小半杯起泡酒。金色的啤酒泡沫和粉色的酒液在杯中轻晃，映着灯光，显得格外温馨。

  “来，为我们林大学霸的项目突破，也为了……又一个美好的周末，干杯！” 朱锁锁举起酒杯，声音清脆。

  “干杯。” 蒋南孙也抿嘴笑着举杯。

  林昭笑着和她们碰杯，冰凉的酒液入喉，带起一阵舒爽的刺激。他看着眼前两个巧笑嫣然的女孩，心里那份满足感几乎要溢出来。

  蒋南孙喝酒上脸，只浅浅啜饮几口，白皙的脸颊便飞起两抹动人的红晕，像抹了最好的胭脂。她眼神比平时更水润，偶尔看向林昭时，那温柔里多了几分朦胧的依赖。朱锁锁则喝得爽快些，几口下去，眼波流转间媚意更甚，说话也更放得开，笑语晏晏，眼角的泪痣都仿佛在发光。

  林昭看着她们，心里那点被酒精和气氛催化的躁动，有些压不住。蒋南孙清丽如莲，安静坐在那里就像一幅画，让人想好好珍藏；朱锁锁明媚似火，一举一动都带着灼人的活力，让人忍不住想靠近。她们是如此不同，却又同样深深吸引着他。过去一年，他忙学业，忙赚钱，忙谋划未来，常常是有贼心没贼胆，只能将那些汹涌的情感深深压抑。此刻，在这私密的空间里，在酒精和成功喜悦的双重作用下，那些被刻意约束的念头，如同春日解冻的溪流，悄然活跃起来。

  “哎，林昭，你老盯着我们看干嘛？脸上有花啊？” 朱锁锁察觉到他比平时更专注、更灼热的目光，脸颊也有些发热，却故意扬起下巴，挑眉问道。

  蒋南孙也抬起水润的眸子看他，带着些许疑惑和羞意。

  林昭喉结动了动，仰头又喝了一大口啤酒，冰凉的液体勉强压下心头的燥热，笑道：“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们今天特别好看。”

  “油嘴滑舌！” 朱锁锁嗔了一句，眼里却满是笑意，也学他样子喝了一大口酒。蒋南孙没说话，只是微微垂下眼帘，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耳根悄悄红了。

  酒意微醺，气氛愈加热络。聊着实验室的趣事，聊着建筑系做模型的“血泪史”，聊着外联部遇到的各种奇葩商家。不知不觉，几罐啤酒空了，那瓶起泡酒也下去了大半。林昭觉得身上有些热，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蒋南孙已经有些晕乎乎地靠在了沙发扶手上，眼神迷离。朱锁锁倒是还算清醒，但脸颊绯红，眼波流转间，时不时瞟向林昭，又飞快移开。

  又说了会儿话，朱锁锁忽然“哎呀”一声，看了看手机，其实屏幕是黑的，站起身：“我想起来了，宿舍阿姨说今晚要查违规电器，我得回去把我那宝贝电煮锅藏一下！你们继续，继续啊！”

  她这话说得又快又急，眼神却飞快地在林昭和蒋南孙之间扫了个来回，带着一种“我懂，我这就撤”的戏谑笑意。

  蒋南孙闻言，迷蒙的眼神清醒了一瞬，脸上更红，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什么。她自然知道朱锁锁这是故意找借口离开，心里有些慌，有些羞，却又隐隐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期待。

  林昭也愣了一下，看向朱锁锁。朱锁锁对他眨眨眼，嘴角噙着笑，用口型无声地说：“把握机会哦，老公~” 说完，她拎起自己的小包，脚步轻快地走到门边，打开门，出去，然后——咔哒一声，竟从外面把门反锁了！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和两人逐渐清晰的呼吸声。

  空气仿佛一下子变得粘稠而温热，带着酒意和某种莫名的张力。蒋南孙还靠在沙发扶手上，心跳得飞快，几乎要撞出胸腔。她能感觉到林昭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那目光不再掩饰，灼热得让她皮肤都有些发烫。

  林昭站起身，慢慢走到沙发边，蹲下身，与蒋南孙平视。她喝了酒，脸颊绯红，眼眸像是浸了水的黑葡萄，氤氲着一层动人的雾气，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那件米白色开衫的扣子不知何时松了一颗，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细腻的肌肤。她微微咬着下唇，有些无措，又有些羞怯地看着他，美得惊心动魄。

  “南孙……” 林昭的声音有些低哑，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滚烫的脸颊。

  蒋南孙浑身轻轻一颤，却没有躲开，只是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里面盛满了信任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邀请。这一刻，她已经等了很久，期待了很久，也忐忑了很久。

  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娇柔模样，林昭最后那点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他不再犹豫，倾身，准确地吻住了那两片因为酒液浸润而格外红润柔软的唇瓣。

  “唔……” 蒋南孙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身体先是一僵，随即便软了下来。她生涩而羞怯地回应着这个期待已久的吻，手臂不知何时攀上了林昭的脖颈。

  这个吻起初带着试探和酒意的微醺，渐渐变得深入而缠绵。林昭的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感受着怀中娇躯的柔软和温热。蒋南孙则完全沉浸在爱人的气息和亲吻中，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本能的回应和贴近。

  窗外，秋月不知何时已爬上中天，将清辉静静洒落。小小的“秘密基地”里，气温却不断攀升，弥漫着甜蜜而旖旎的气息。

  长夜漫漫，但对于有情人而言，却只恨春宵苦短。林昭这一年从未放松锻炼，身体状态极佳，此刻更是将积蓄的热情与力量倾注于怀中的珍宝。而蒋南孙，也从最初的生涩与微疼，渐渐适应，最终在那持续而有力的温柔爱抚中，攀上了一波又一波从未体验过的愉悦巅峰，如同夜航的船只，终于驶入了温暖安宁的港湾。

  不知过了多久，云雨渐歇。蒋南孙蜷缩在林昭怀里，浑身香汗淋漓，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脸颊贴在林昭汗湿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只觉得无比安心和满足。林昭搂着她，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光滑的背脊，心中充满了柔情与餍足。

  “疼吗？” 他低声问，吻了吻她的发顶。

  蒋南孙在他怀里轻轻摇头，声音细若蚊蚋：“还好……就是……有点累。” 说完，脸又埋深了些，耳根通红。

  林昭低低地笑了，胸膛震动，将她搂得更紧了些：“睡吧，我在这儿。”

  “嗯……” 蒋南孙含糊地应了一声，浓浓的倦意和安心感袭来，很快就沉入了黑甜的梦乡，嘴角还挂着一丝浅浅的、满足的笑意。

  林昭却一时没有睡意。他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凝视着怀中女孩恬静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微肿的唇瓣红润诱人。他心中一片柔软，又充满了豪情。这一夜，不仅仅是欲望的宣泄，更是一种关系的彻底确认与升华。从今往后，怀中的这个女孩，将与他的人生更加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未来或许还有风雨，但他的臂膀已足够有力，他的积累也日益丰厚。他会为她，也为锁锁，撑起一片安稳的天空。

  窗外，秋风拂过树梢，发出沙沙的轻响，仿佛在吟唱着一首温柔的夜曲。而室内，相拥而眠的两人，呼吸均匀，睡得正香。这个秋天，似乎格外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