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陆地最强

  清晨的雨林营地，陈默在鸟鸣中醒来。

  简易帐篷外，周景明已经煮好了咖啡。这位富二代穿着迷彩服，头发随意扎成小辫，看起来倒有几分探险家的样子。

  “昨晚睡得好吗？”他递过一杯咖啡。

  “很好。”陈默接过，看着远处雾气缭绕的雨林，“三十年来，第一次睡得这么沉。”

  没有梦，没有潜意识里的控制，没有对力量泄露的担忧。就像卸下了千斤重担。

  “数据我看了。”周景明声音有些发颤，“陈哥，那些数字……是真的？”

  “你怀疑设备出错？”

  “不，是怀疑我自己的认知。”周景明盯着篝火，“十四吨拳力，四百多公里时速，超音速飞刀……这些数据如果公布出去，整个物理学界要重写教科书。”

  陈默喝口咖啡：“所以不能公布。”他之所以愿意让周景明看见这些数据。就是要让他知道自己的强大。他是个聪明人。越聪明的人越知道该怎么选择，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绝不会惹怒这种超凡者

  “我知道。”周景明深吸一口气，“我只是……需要时间消化。你知道吗，人类最先进的机甲，动力外骨骼，最大出力也就两吨左右。你一拳的力量，够驱动七台那种机甲。”

  陈默没接话。他看着晨光中的雨林，眼神里是跃跃欲试的光芒。

  今天，他想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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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餐后，陈默再次独自深入雨林。这次没有测试计划，纯粹是探索——或者说，是孩童进了巨型游乐场的心态。

  在一条小溪边，他“看”到了它——一只成年美洲豹，体长约两米，金黄色的皮毛上布满玫瑰花状斑纹。它正低头喝水，耳朵警惕地转动。

  陈默没有隐藏气息。他从树林中走出，脚步声很轻，但豹子瞬间抬头，琥珀色的瞳孔收缩。

  然后，豹子做出了所有猫科动物的本能反应：伏低身体，喉咙发出威胁的低吼。

  陈默笑了。他向前走了一步。

  豹子又退一步，尾巴不安地甩动。动物对危险的直觉远超人类，它从这个两足生物身上感知到了比森蚺、比鳄鱼更恐怖的压迫感。

  陈默忽然动了。

  不是攻击，只是瞬间加速，从二十米外扑到豹子面前——在豹子的感知中，这个生物几乎是从原地消失，然后出现在眼前。

  “吼——！”豹子惊恐地炸毛，后腿一蹬，转身就逃。

  陈默没超过它，只是以同样的速度与它并排奔跑。豹子全力冲刺，时速能达八十公里，但在陈默身边就像慢跑。他甚至还扭头对它笑了笑。

  美洲豹这辈子没这么惊恐过。它猛拐弯冲进密林，撞断树枝，狼狈逃窜。

  陈默停在原地，放声大笑。笑声惊起一群五彩金刚鹦鹉，它们在树冠间扑棱翅膀，叽喳抗议。

  但陈默很快发现了更有趣的目标：一群野猪。不是温驯的家猪，是亚马逊特有的白唇野猪，肩高一米多，獠牙弯曲如镰刀，脾气暴躁。

  大概有十几头，正在泥潭里打滚。最大的一头公猪体重超过两百公斤，像辆小型坦克。

  陈默走过去，踩断了一根枯枝。

  野猪群瞬间警觉。公猪抬起沾满泥浆的头，小眼睛盯着这个不速之客。然后它发出一声刺耳的嚎叫，低头冲了过来——典型的野猪战术，用獠牙挑飞对手。

  陈默没有躲。

  他伸手，在公猪冲到面前的瞬间，单手按住了它的额头。

  冲击力让地面一震，泥浆飞溅。但陈默纹丝不动，手掌像液压钳般扣住野猪的头。公猪四蹄蹬地，拼命前顶，獠牙距离陈默的腹部只有十厘米，却再难寸进。

  其他野猪见状，纷纷围上来。一头母猪从侧面冲撞，陈默抬起右脚，轻轻一拨——母猪翻滚着飞出去，在泥地里滑出五米。

  又一头冲来，他左手随意一拍，像拍苍蝇般将它拍翻。

  公猪还在挣扎，鼻孔喷出白气。陈默忽然松手，侧身。公猪收不住力，一头栽进泥潭。等它挣扎着爬起来，陈默已经跃上旁边一块石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它。

  野猪群犹豫了。它们围着石头转了两圈，最终在那头公猪不甘的嚎叫声中，慢慢退进树林。

  陈默跳下石头，看着自己沾满泥浆的手，又笑了。

  这种感觉，和在城市里端茶杯时小心翼翼的感觉，天差地别。

  第下午三点，陈默穿过一片竹林时，神识感知到了它。

  一个庞大、沉稳、厚重的生命场。距离约八百米，正在缓慢移动。

  陈默加快脚步。穿过竹林，越过一条小溪，眼前豁然开朗——这是一片林间空地，阳光透过树冠缝隙洒下光斑。

  而在空地中央，站着一头象。

  它体型依然惊人：肩高超过三米五，体长近六米，目测体重在八吨左右。深灰色的皮肤布满褶皱，两根象牙虽不及草原象粗长，但也弯曲如月，尖端泛着黄白色光泽。

  它正在用鼻子卷食高处的树叶，耳朵缓慢扇动，姿态从容——这是雨林真正的王者，成年后几乎没有天敌。

  陈默的心跳加快了。

  不是恐惧，是兴奋。一种棋逢对手的期待。

  大象很快发现了他。它停下进食，转过庞大的身躯，小眼睛盯着这个人类。鼻子抬起，在空中嗅探。

  陈默没有释放敌意，只是缓缓走近。

  大象发出低沉的咕噜声，那是警告。前蹄踏地，震得地面微颤。

  但陈默继续走近，三十米、二十米、十米……

  大象被激怒了。它扬起鼻子，发出一声响亮的嘶鸣，然后迈开步伐冲了过来！

  不是奔跑，是冲锋。八吨体重的巨兽迈步时，大地都在震动。速度不快——时速大概三十公里——但那种排山倒海的气势，足以让任何生物肝胆俱裂。

  陈默没有躲。

  他在计算：一头成年公象的瞬间爆发力有多大？

  科普时间：大象是陆地力量最强的动物。它们的肌肉结构特殊，肌纤维数量是人类的数百倍。一头健康成年象，鼻子能举起300-400公斤的重物，前额冲撞的冲击力可达10吨以上。若用全身力量推一棵树，等效推力可能超过15吨。更可怕的是耐力——它们可以持续发力数分钟而不疲劳。

  现在，这头八吨重的巨兽，正以全身重量加速冲来。

  陈默深吸一口气，双脚前后分立，重心下沉。

  五米、三米、一米——

  撞击！

  不是肉体的碰撞声，是沉闷如擂鼓的巨响。陈默的双手抵住了大象的前额，脚下泥土炸开，向后犁出两道深沟。

  停住了。

  八吨冲锋的巨兽，被一个人用双手硬生生刹停。

  大象的小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类似困惑的情绪。它再次发力，脖颈肌肉隆起，前腿蹬地，试图将这个渺小的生物推飞。

  陈默感受到压力了。

  真正的压力。手臂肌肉第一次发出酸胀的信号，双脚陷入泥土直至脚踝。对方传来的推力，估计有十二三吨——这已经超过了他“基准力量”的一万斤（五吨）上限。

  但他不止有肌肉力量。

  精神力瞬间注入四肢百骸，重新调整肌肉纤维的协同模式。原本分散的力被整合，骨骼结构微调以承受更大负荷，脚下的泥土被精神力固化提供支撑。

  “哈——”陈默低喝一声，腰腿同时发力。

  推回去了。

  大象被推得向后滑动了一米。

  巨兽彻底暴怒。它甩动长鼻想抽打陈默，但陈默矮身躲过，迅速绕到它身侧。然后做了一个疯狂的动作——

  双臂抱住大象的右后腿。

  不是抱小腿，是抱住大腿根部，那里直径超过一米，需要双臂全力环抱才能扣住。

  大象惊恐地嘶鸣。它拼命向前迈步，想挣脱。

  陈默双脚抵地，全身肌肉绷紧如钢铁。

  比拼开始了。

  这是最原始的力量对抗：一方是八吨重、推力量超过十吨的陆地最强生物；另一方是拥有人类史上从未有过力量、且具备精神力辅助的超越者。

  大象每一步都艰难无比，右后腿像被焊在地上。它左腿、前腿拼命蹬地，泥土翻飞，地面被刨出深坑。

  陈默的手臂在颤抖。不是撑不住，是兴奋的颤抖。他能清晰感知到每一束肌肉纤维的拉伸，每一根骨骼承受的压力，精神力在体内奔流如河。

  这种对抗，和在测力器上打出一拳完全不同。这是活生生的、有温度的、会反抗的力量。

  时间仿佛变慢。

  汗水从陈默额头滑落，滴入泥土。大象的皮肤在摩擦中发烫，粗硬的毛发扎着他的手臂。

  一分钟。

  两分钟。

  大象的体力开始下降。这种全力对抗极其消耗能量，即使是巨兽也难以持久。它的步伐越来越慢，嘶鸣声从愤怒变成焦躁。

  陈默感觉到了。他深吸一口气，精神力再次爆发——

  “起！”

  不是抱起整头象——那不可能，八吨太重——而是将大象的右后腿猛地向上提起。

  失重让巨兽失去平衡，庞大的身躯向右侧倾斜。它慌乱地用其他三条腿支撑，但陈默已经松手，后退两步。

  大象踉跄几步才站稳，转过身，小眼睛盯着陈默，喘着粗气。

  它没有再次冲锋。

  动物的本能告诉它：这个生物，惹不起。

  对峙了十几秒后，大象发出一声悠长的低鸣，慢慢转身，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树林深处。临走前，它还回头看了一眼。

  陈默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

  不是累，是亢奋。

  他看着自己微微发红的双臂，感受着肌肉里残留的震颤，然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仰天大笑。

  笑声在雨林中回荡，惊飞鸟群，连远处河流的水声都仿佛被压过。

  赢了。

  虽然艰难，虽然用上了精神力辅助，虽然严格来说不算“纯力量”取胜。

  但他赢了陆地最强生物。

  这种实感，比任何数据都更有冲击力。

  原来，这就是拥有力量的感觉。

  不是小心翼翼地控制，不是隐藏伪装，不是假装弱小。

  而是可以直面最强大的存在，

  他站起身，看向大象离去的方向，大声喊道：“谢谢！”

  林间传来大象悠远的回应般的低鸣。

  夕阳西下，陈默走回营地的路上，脚步轻快得像要飞起来。

  今天，他终于明白了力量的意义：这是多少财富也比不了的，这是底气，有了这超凡的力量。而且会越来越强，想要什么都轻而易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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