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警方突袭，当场抓捕！
作者:疯狂的箕豆
国安临时指挥部
周正盯着满墙的线索图。
好几天了。
从网吧片区撤出来后。
他们重新梳理所有可能的路径，分析每个可疑的IP地址。
甚至。
调取周边所有通信基站的记录。
毫无线索。
世界级黑客，就像凭空蒸发一样。
“头儿，网安中心的陆主任电话……”
周正接起。
“陆主任。”
“周队，还没进展？”
“没有。”
周正揉揉眉心。
陆沉也说。
“入侵者很谨慎，除了那次人口系统的操作，再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没有发现异常。”
“也就是说，他进来逛了一圈，什么都没做，就走了？”
周正叹息。
“看起来是这样。”
“但越是这样，越让人觉得不对劲。”
“一个世界级黑客，费那么大劲入侵国家系统，就为了逛一圈？”
陆沉沉默几秒。
“周队，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
“我们之前恢复的那个网吧监控数据，给了《天眼》节目组。”
陆沉缓缓道。
“警方用来追查那个叫季言的嘉宾。”
周正一愣。
“您的意思是……”
“我只是在想，有没有可能——”
“这两件事之间，存在某种联系？”
“陆主任，您不会真觉得季言是个黑客吧？”
“从常理看，不可能。”
“一个综艺节目的嘉宾，一个写小说的，怎么可能是世界级黑客？”
“但周队，你我都清楚，这个入侵者的手法，已经超出常理的范畴。”
周正沉默。
他明白陆沉的意思。
“但季言……”
周正还是觉得匪夷所思。
“他有动机吗？他为什么要入侵人口系统？”
“这，正是我想不通的地方。”
陆沉叹气。
“也许……只是个巧合，也许，两件事根本无关。”
“可我们的调查，已经陷入死胡同了。”
周正也叹气。
是啊，死胡同。
所有常规手段都用尽了，还是找不到突破口。
“陆主任，您有什么建议？”
“我打算去看看那个《天眼》节目。”
“既然季言可能是我们唯一能查到的，在入侵时间点出现在网吧附近的人。”
“那至少……该了解一下他的具体情况。”
周正苦笑。
“你真要把希望放在一个综艺节目上？”
陆沉纠正。
“是换个思路，有时候，答案可能就在我们眼皮底下。”
“而且，我很好奇。”
“一个能把全国警方耍得团团转的人，到底，有多厉害。”
电话挂断。
周正站在原地，无奈。
季言……
世界级黑客……
荒谬。
太荒谬了。
根本不可能啊。
……
电视台。
《天眼解码》办公室
“第三期节目的初剪版出来了，冰冰姐你看看行不行？”
林冰冰刚要看。
却发现，办公室的气氛有些奇怪。
往常。
大家都在埋头工作。
剪辑的剪辑。
配音的配音。
写文案的写文案。
但现在，都心不在焉。
“你们……”
林冰冰放下电脑。
“怎么回事？”
几人吓了一跳。
“没，没事啊冰冰姐，我在听素材呢……”
“我就是……找找灵感，找找灵感……”
林冰冰走过去。
发现对方的屏幕上，正放着《天眼》的直播画面。
“你们……”
林冰冰哭笑不得。
“都在看直播？”
办公室安静了。
然后。
几人硬着头皮点头。
“冰冰姐，今天这段太关键了……”
“警方可能真的要抓到季言了。”
“是啊是啊！”
“一旦他出现，肯定被抓！”
“一亿多人看着呢！”
林冰冰闻言，也忍不住好奇起来。
她最近忙着做《天眼解码》第三期，确实没顾上追更。
没想到。
剧情推进到这程度了？
“所以……”
她眨眨眼。
“今天可能要抓到了？”
“很有可能！”
“警方这次准备太充分了！”
林冰冰沉默几秒。
心情复杂。
一方面。
她希望警方能抓到季言。
这是节目的意义。
是法治的胜利。
但另一方面……
作为《天眼》的粉丝。
看着季言一次次逃脱，一次次创造奇迹。
她又有些……不舍。
想着想着。
她忽然笑了。
“好吧，今天这么关键的时刻，不看才可惜呢！”
“太好了！”
众人欢呼。
“不过——”
林冰冰竖起手指。
“得投屏！大家一起看！”
“没问题！”
很快。
办公室的投影幕布降下来。
大家聚在一起，看的津津有味。
林冰冰心跳加快。
季言……
这次。
你真要结束了吗？
……
电视台。
杨慧的办公室。
杨慧冷笑。
“一亿四千万……”
“林冰冰，你运气可真好。”
她很烦躁。
偏偏其他员工还在小声讨论。
“快看快看！警方要动手了！”
“季言这次真逃不掉了！”
“但我还是希望他能逃掉……他要是被抓了，节目就没意思了。”
“是啊，季言多厉害啊……”
杨慧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走到门口。
“上班时间，讨论什么呢？”
几个员工吓了一跳。
赶紧闭嘴。
但其中一个女孩忍不住说。
“杨老师，今天《天眼》可能要抓季言了，大家都在看……”
“《天眼》《天眼》，又是《天眼》！”
杨慧声音尖利。
“一个犯罪节目，有什么好看的？！季言那种人，早就该被抓了！”
员工们面面相觑。
“杨老师，话不能这么说吧……《天眼》也展示了警方的努力和科技的力量……”
“展示什么？！”
杨慧粗暴打断。
“展示怎么逃避追捕？展示怎么钻法律空子？这种节目播出来，对社会有什么好处？！”
“可是收视率和影响力……”
“收视率高就是对的吗？！”
杨慧眼睛发红。
“这种节目，只会误导青少年，让人以为犯罪很酷，逃脱很帅！”
“林冰冰那帮人，为了热度，连底线都不要了！”
几个员工不说话了。
表情明显不服。
有个短发女孩说。
“自己没选上主持人，就嫉妒人家……”
杨慧猛地转头。
死死盯住她。
“你，说，什，么？”
女孩吓得后退。
但马上有人帮忙。
“杨老师，小芳说得没错！”
”您就是因为没选上《天眼》和《天眼解码》的主持人，才一直针对这个节目。”
“之前您发微博质疑节目导向，被市长助理打脸，我们都看到了。”
“现在节目破亿了，您心里不平衡，我们都理解。”
“但把情绪发泄到我们身上，没必要吧？”
办公区里。
其他员工也悄悄看过来。
杨慧的脸。
瞬间涨成猪肝色。
她指着对方，手指发抖。
“你……你被开除了！你们俩都被开除了！！”
俩人对视一眼。
笑了。
“杨老师，您没权力开除我，我是台里正式编制的员工，要开除我，得经过人事部和台长批准。”
“你——”
“而且，”
“我建议您去看看心理医生。”
“嫉妒心太重，伤身体。”
说完。
他转身回工位。
继续看直播。
杨慧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一股怒火，直冲头顶。
“好……好……”
她咬着牙，转身冲回休息室。
暴力摔门。
门外。
几个员工交换眼神。
都摇摇头。
“何必呢……”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啊。”
……
安康私立医院门口
季言和李飞，并肩走出大门。
“子禾，今天辛苦你了。”
“回去早点休息，明天还有门诊。”
“好的主任，您也是……”
季言笑道。
两人走到路边，正道别。
突然——
三辆黑色轿车，从不同方向疾驰。
一个急刹，停在两人面前。
车门同时打开。
五名穿着便服，但动作干练的男人跳下车。
瞬间围上。
“言子禾？”
为首的老张出示证件。
“我们是市公安局的，请你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季言心里瞬间一跳。
但脸上迅速露出困惑，惊讶的表情。
“警察同志？我……我怎么了？”
“配合调查，请上车。”
男人语气平静。
却不容置疑。
另外两名便衣一左一右站在季言身边。
虽然没上手铐，但站位明显是防止他逃跑。
李飞惊呆了。
“等等！警察同志，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言医生是我们医院的医生，今天刚做完手术，他……”
“请您配合。”
老张看向李飞。
“我们只是请言医生回去问话，了解一些情况。”
“可是——”
“主任，没事。”
季言打断他，脸上露出勉强的笑容。
“可能……就是个误会？”
“我跟警察同志去一趟，说清楚就好了。”
他语气诚恳。
“警察同志，我能问问，到底是因为什么事吗？”
“到了局里会说。”
老张让开路。
“请上车。”
季言深吸口气。
上车。
车门关上。
三辆车迅速驶离。
整个过程。
不到两分钟。
干净，利落，专业。
李飞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什么情况？
言子禾……被抓了？
因为什么？
医疗事故？
不可能，今天手术很成功。
学术造假？
但院长说还在调查啊……
难道……真是罪犯？
李飞猛地摇头。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他转身冲回医院，直奔院长办公室。
……
院长办公室
颜尊刚换下手术服。
门被大力推开。
李飞冲进来。
脸色煞白。
“院长！出事了！”
颜尊皱眉。
“怎么了？慢慢说。”
“言子禾……被警察带走了！”
“什么？”
颜尊差点一口水喷出来。
“什么时候？因为什么？”
“就刚才！在医院门口！”
李飞语无伦次。
“来了三辆车，五个便衣，出示证件说是公安局的，要带他回去调查！”
“言医生问是什么事，他们说到局里再说……”
“然后就直接带走了！”
颜尊当场起立。
市公安局？
不是派出所？
便衣出动？
这规格……不像小事。
“你确定是市公安局？”
“应该是，我看清楚了！”
李飞急切。
“院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言医生他……难道真是罪犯？”
颜尊没说话。
他拿起手机，拨通号码。
“喂，老刘，我颜尊。”
“颜院长？这么晚什么事？”
“我问一下，你们市局今天晚上，有没有出动便衣抓人？目标是我们医院的一个医生，叫言子禾。”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
“这事儿，目前先别问，还没有具体结果。”
颜尊心里一沉。
“什么意思？”
“我只能告诉你，这行动是隔壁市直接指挥的，我们只是配合。”
对方顿了顿。
“而且……跟那个《天眼》节目有关。”
“《天眼》？”
颜尊愣住。
“对，就是现在火得一塌糊涂的那个综艺。”
对方叹气。
“言子禾……可能是节目里那个逃犯，季言。”
颜尊：“……”
他拿着手机。
半天没说出话。
季言？
全国通缉的模拟逃犯？
把警方耍得团团转的犯罪小说家？
他是……
言子禾？
不对吧？
怎么可能？
“老颜？老颜你还在听吗？”
“在……”
颜尊深吸一口气。
“你确定？”
“不确定，所以才要调查。”
对方说。
“但所有线索都指向他，而且……他的身份信息，可能有问题。”
颜尊想起之前李飞的怀疑。
想起孙教授的调查。
想起学信网和学校官网那些完美信息。
如果言子禾真是季言……
那他的学历，身份，所有信息……
都是假的。
能做到这种程度的。
“老颜，先别管了，等有结果再说！”
电话挂了。
颜尊放下手机，缓缓坐回椅子上。
“院长？”
李飞小心翼翼的问。
“到底……怎么回事？”
“言子禾……可能是季言，也可能是别的什么……罪犯？”
李飞：“？？？”
他张大嘴巴。
简直是五雷轰顶。
当场石化。
“不……不可能……”
“我也觉得不可能。”
李飞腿都软了。
脑子里。
闪过这几天和言子禾相处的画面。
他的生疏。
他的进步。
他的专业。
他的认真……
还有刚才被抓时，那困惑又无奈的眼神。
“如果他是季言……”
李飞都快疯了。
“那他这些天的表现……”
“都是演的。”
颜尊接话。
“演给我们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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