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双方同时确定目标！

  龙腾阁中餐厅。

  晚上十点。

  坐满了人。

  老板陈建国笑得合不拢嘴。

  “老陈，你这生意真是火到没边了啊！”

  “全靠节目！全靠节目！”

  他看着店里热闹的景象。

  心里感慨万千。

  在异国他乡，开中餐馆。

  从来不是件容易的事。

  刚开店那几年。

  各种麻烦找上门。

  卫生故意刁难。

  当地混混收保护费。

  竞争对手恶意抹黑……

  他一路挺过来。

  生意就勉强维持。

  直到开始放《天眼》节目。

  一切都变了。

  就连对面一直瞧不起中餐的高档西餐厅，也被他压得喘不过气。

  “老板。”

  新招的领班凑过来。

  正是约翰逊的得力助手。

  “怎么样？还习惯吗？”

  “习惯，太习惯了！氛围好，客人多，干着有劲。”

  陈建国拍拍他。

  “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

  领班犹豫一下，说。

  “老板，约翰逊那边……现在情况很不好。”

  “侍者全走了，就剩他一个，我看他撑不了多久了。”

  陈建国眼睛一亮。

  “真的？”

  他想了想，突然笑了。

  “这样，你帮我带个话。”

  “如果他的餐厅不开了，想转让，我直接租了，价格好商量。”

  领班一愣。

  “老板，你这是……”

  “我要在对面再开一家分店。”

  陈建国笑眯眯的说。

  “继续做中餐，继续放《天眼》。”

  领班：“……”

  这是杀人诛心啊！

  陈建国摆摆手。

  “去吧。”

  领班犹豫几秒，还是转身走了。

  十分钟后。

  他回来了。

  “怎么了？”

  陈建国问。

  “被骂出来了……”

  领班苦笑。

  “他说他绝对不转让，就是要跟我……跟咱们硬钢到底。”

  “他还说，一个破节目不可能一直火下去，等热度过了，咱们都得完。”

  陈建国听完。

  不但不生气，反而乐了。

  “那就让他硬钢吧。”

  “看谁能钢到最后。”

  店里。

  几个老外正围着看电视。

  都在讨论为什么没有英文字幕。

  根本看不懂。

  这不是浪费了这么好的节目？

  陈建国听到对话。

  心里一动。

  这时。

  他老婆走过来，手里拿着手机。

  “老陈，你看这个。”

  “啥？”

  “推特上有个小工作室，叫天眼字幕组，专门给节目做字幕。”

  “我看他们翻译的还挺好。”

  陈建国翻了翻。

  果然。

  这个账号已经发出好几条视频。

  都是《天眼》的高光片段。

  配上字幕。

  引发各种老外热情评论。

  最新一条是两小时前发的，转发破万了。

  【终于有英文字幕了！】

  【谢谢！现在我能看懂了！】

  【这个节目太棒了！】

  【季言？不！他就像个超人！】

  “这字幕组……靠谱吗？”

  “我看挺靠谱的，都是留学生自发组织的，不为赚钱，就为推广节目。”

  陈建国想想。

  一拍大腿。

  “联系他们！”

  “啊？”

  “咱店不是一直放节目吗？但老外看不懂，体验就差一截。”

  陈建国兴奋。

  “要是能把字幕引进来，那老外不就更能看懂了？”

  “对啊！这样咱们店的吸引力就更大了！”

  “快，找找联系方式！”

  十分钟后。

  他们找到邮箱，发送合作邀请。

  陈建国搓着手。

  在店里走来走去。

  “要是真能成……”

  “那咱们店，可就真是天眼圣地了，哈哈！”

  ……

  国内。

  出租屋里。

  老张和小陈站在门口。

  看着面前有些紧张的租客李航。

  “你确定，那个租客是婚礼当天住进来的？”

  “确定。”

  李航点头。

  “他没签合同？”

  “没有，我这属于二房东，找个人分担房租的，他给钱爽快，就……就没用”

  “身份证呢？看了吗？”

  “没看。”

  李航摇头。

  老张和小陈对视一眼。

  “他长什么样？能描述一下吗？”

  “大概……”

  李航简单描述。

  但老张心里清楚，对于会改头换面的季言来说，外貌根本不重要。

  随时能换。

  “他在屋里待了多久？”

  “就两三天吧。”

  李航说。

  “那天我出门上班，他就不在了，东西都搬走了。”

  “走之前有什么异常吗？”

  “异常……”

  李航想了想。

  “好像没有，就是我偶尔听到他在屋里捣鼓东西，可能是工作吧。”

  老张点点头。

  “谢谢你配合，这是我们的联系方式，如果想起什么细节，随时联系我们。”

  “好的好的。”

  离开合租房。

  两人走到楼下。

  “老张，你觉得……”

  “八九不离十。”

  老张点根烟。

  “时间对得上，婚礼当天入住，反向上也对得上，行为也对得上。”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查监控。”

  老张说。

  “以这栋楼为中心，辐射周边所有能调取的监控，看他离开后往哪走了。”

  两人分头行动。

  一小时后。

  在小区门口汇合。

  “有发现吗？”

  老张问。

  “有。”

  小陈拿出手机，调出一段视频。

  “这是小区东门对面便利店的监控，周一早上7点32分，目标从小区出来，往东走了。”

  视频里，人影很模糊。

  但体态特征大差不差。

  “继续追。”

  老张说。

  两人沿着街道。

  一家家商铺查过去。

  奶茶店。

  烟酒店。

  理发店。

  五金店……

  终于。

  在网吧附近的监控里，看到了清晰的身影。

  “进去了！”

  小陈激动。

  老张却皱眉。

  “网吧里有监控吗？”

  “有，但……”

  小陈联系网吧老板，调出当时的监控。

  结果让人失望。

  网吧内部的监控里，居然完全没拍到这个人。

  “不对劲！对门的监控，拍到这人进去，但……现在的监控竟然没有他！”

  “卧槽！难道他会隐身？”

  老张沉默几秒。

  忽然说。

  “这肯定不对，这监控大概率被篡改过！”

  “这小子还会这手！？”

  “你是说……”

  小陈倒吸一口冷气。

  “之前还说八九不离十，这下我看九成九了！”

  老张收起手机。

  “只有季言，才能把行踪隐藏得这么干净。”

  “老张，现在怎么办？”

  小陈问。

  老张想了想，掏出手机。

  “汇报！”

  ……

  机场出口。

  林冰冰走出来，深吸口气。

  她拦了辆出租车。

  报出地址。

  不是节目组所在地，也不是酒店。

  而是——

  市长办公室。

  半小时后。

  市长办公室外。

  秘书接待了她。

  “林小姐，台长已经打过招呼了，说您要来做个采访。”

  秘书很热情。

  “是关于《天眼》的对吧？”

  “对。”

  林冰冰点头。

  “我想了解下，这节目对咱们市的影响。”

  秘书笑了。

  眼睛发亮。

  “影响？那可太大了！”

  他当即拿出一堆数据单。

  “您看，这是上个月的经济数据——”

  “GDP增长8.7%，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增长12.3%，旅游业收入增长31.5%……”

  林冰冰一脸懵逼。

  “这……这都是因为节目？”

  “至少八成！”

  秘书兴奋。

  “咱们市成了网红打卡地，季言出现过的地方，每天都有游客去拍照！还有……”

  “可是……”

  林冰冰迟疑。

  “季言这么闹，没给城市带来麻烦吗？”

  “比如交通管制，安保压力这些……”

  “有是有，但跟带来的好处比，不值一提。”

  秘书摆摆手。

  “王市长说了，只要节目组有需求，市里全力配合开绿灯！”

  林冰冰：“……”

  她来之前。

  预想过各种可能。

  市长抱怨节目扰乱秩序。

  或者，态度模棱两可。

  唯独没想过。

  会是这种反应！

  “所以，市长是希望……季言继续在这里待下去？”

  “当然！”

  秘书理所当然。

  “待得越久越好！最好一直待到节目结束！”

  林冰冰张张嘴，半天说不出话。

  最后。

  她苦笑摇头。

  “这节目……威力也太大了。”

  离开办公室。

  林冰冰坐在车上。

  脑瓜子还嗡嗡的。

  她原本计划。

  《天眼解码》第一期，做季言的逃亡技巧分析。

  但现在。

  她有了新的想法。

  “也许……第一期，应该做季言给城市带来的‘特殊贡献’？”

  这角度。

  绝对没人做过。

  而且。

  肯定会引发热议！

  ……

  指挥中心角落。

  林峻避开摄像头，接通电话。

  “林队，有发现。”

  “说。”

  “我们查到个合租房，婚礼当天有人入住，没签合同，没查身份证，几天后离开……”

  老张迅速将主要情况，介绍一遍。

  林峻眼睛眯起。

  “具体位置？”

  “就在……”

  “继续。”

  “……我们调周边监控，发现他离开后，去星辰网咖一带，然后就消失了！”

  老张顿了顿。

  “网吧监控疑似被替换，内外部监控不统一！”

  林峻沉默几秒。

  这小子。

  还会黑客技术？！

  不是吧？

  真是万能的？

  “你们现在在哪儿？”

  “星辰网咖门口。”

  “待着别动，我马上派人过去。”

  挂断电话。

  林峻立刻安排便衣小队，前往行动。

  二十分钟后。

  小队抵达星辰网咖附近。

  老张和小陈在街角等人。

  碰头。

  “情况怎么样？”

  “这片区我们转了一圈，监控覆盖率不高，岔路多，追踪难度大。”

  老张汇报。

  “但有个发现——”

  “那边似乎有几个奇怪的人……”

  便衣警察们顺着方向看去。

  果然。

  街对面。

  有几个穿着便装，但气质明显不同于普通路人的人，在走动着。

  他们也在查什么。

  “是谁？”

  小队感觉奇怪。

  “不清楚，但他们行踪诡秘，而且很警觉。”

  “以我的眼光看，不像是普通人！鬼鬼祟祟的，说不定是罪犯。”

  “而且，还是团伙作案！”

  小陈小声说。

  便衣警察们心里一动。

  与此同时。

  街对面。

  所谓异常的普通人。

  正是国安的周正小队。

  他们中的一人，突然转头。

  朝这边看上一眼。

  目光对上的瞬间。

  双方都愣了一下。

  虽然。

  很快移开视线。

  但那种职业的敏锐感，让彼此都意识到。

  对方不是普通人！

  “不好，他们好像发现我们了？”

  老张低声说。

  “没事。”

  其他便衣冷静道。

  “继续查我们的，同时盯着点他们，稍有异动，立刻行动。”

  他环顾四周。

  这条街不算长，但岔路多，商铺林立。

  如果季言真在这里换装离开，要找到确切去向，确实很难。

  但至少，范围缩小了。

  从这个片区辐射出去。

  调取所有交通要道的监控。

  查所有宾馆酒店的入住记录……

  总会有蛛丝马迹。

  “老张，小陈。”

  “在。”

  “你们继续在这片查，重点查网吧周边的商铺。”

  “是。”

  “另外，注意这伙神秘人的动向，如果他们有情况，及时汇报。”

  “明白。”

  一众便衣汇总着目前的情况。

  星辰网咖……

  合租房……

  婚礼酒店……

  几个点连起来。

  能拼出一条路线。

  但还缺关键一环。

  季言，离开网吧后，去了哪儿？

  他在酒吧里，做了什么？

  现在。

  又藏在城市的哪个角落？

  ……

  与此同时。

  警方指挥中心。

  林峻这边更多命令下达。

  一边瞒着节目组和摄像头。

  一边让便衣小队，继续暗中调查。

  暗中展开。

  一张更大的网。

  撒开。

  要围绕着季言继续查下去。

  ……

  而此刻。

  星辰网咖对面的小巷里。

  国安特别行动队队长周正。

  刚刚挂断电话。

  “头儿，网安中心那边有新消息。”

  队员汇报。

  “他们通过技术分析，锁定入侵者最后使用的加密通道，信号源就在这个网咖附近！”

  周正点头。

  “看来，咱们找对地方了。”

  他看看街对面。

  刚才那几个便衣，他注意到了。

  不对劲。

  绝对不是普通人。

  警觉性太强了。

  谁？

  为什么藏头藏尾的？

  到底要做什么？

  “他们是谁……？”

  周正若有所思。

  “难道是目标的同伙？难道，和那个入侵者有关系？”

  “头儿，要接触吗？”

  队员问。

  “暂时不用。”

  周正摇头。

  “仔细观察，进行甄别判断……也许是团伙作案！说不定还有意外收获！”

  他顿了顿。

  “如果有异动，立刻拿下！”

  夜色中。

  两股力量。

  悄然交汇。

  他们追寻的目标，不仅仅是同一个目标。

  更是……

  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