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搜查！季言还在老城区？

  直播间里的怨气，都快要溢出屏幕了。

  【卧槽！这到底是在搞什么飞机啊！我要看言子哥！】

  【从开播到现在四五个小时了，季言镜头加起来不到半小时！导演组会不会玩？】

  【对啊，怎么全是警察叔叔走来走去，问来问去……】

  【我知道警察叔叔很帅很专业，但我要看的是猫鼠游戏啊！】

  【鼠呢？我那么大一只耗子呢？被猫吃了吗？】

  【差评！太离谱了！再不给季言镜头取关了！电影还得正反派镜头对半开呢！】

  观众们彻底不买账了。

  弹幕，从之前的案情讨论，颜值舔屏。

  变成了清一色的“还我季言”刷屏。

  节目热度可以造假。

  但这实打实的观众怨气，可是做不了假的。

  对于节目组严重“偏袒”警方的情况，网友们都相当的不满。

  ……

  节目中控室。

  气氛更低沉了。

  除了必须留守的导演、副导和一名助理。

  负责实时监控直播画面，负责在多个直播画面之中不断切换。

  还有实时观测数据。

  其他的工作人员，几乎全员出动。

  全都被扔进了老城区，进行着很是无奈的大搜索。

  “导演！在线人数跌破一百四十万了！”

  要知道，这一期节目最巅峰时期的热度，都几乎冲破了三百万大关。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直接跌了一半！

  助理看着实时数据面板。

  声音带着颤抖。

  “发言率和互动数据，也还在跌！”

  “警方这边迟迟没有突破性进展，观众都有点看腻了！”

  对讲机里，不断传来沙沙的电流声，和各小组的汇报。

  “A组没有发现！”

  “B组区域排查完毕，未发现目标！”

  “C组询问了二十七户居民，无人见过相似人员！”

  导演摸着自己光溜溜的大脑袋，在控制台前来回踱步。

  之前对季言的欣赏，此刻全化作了咬牙切齿。

  气不打一处来。

  “这小子……这小子是真行啊！”

  “给我来个釜底抽薪！人都找不着，我还播个屁的‘罪犯视角’！”

  他之前还夸季言憋大招。

  现在只觉得。

  这大招真是憋过头了，直接快把他这个导演给憋死了啊！

  “职业操守呢？！啊？！”

  “你想避开节目组，玩把大的，但你好歹给我们留点提示啊！真当自己是隐形人了？！”

  导演气得想砸东西。

  快吐血了。

  但又舍不得昂贵的设备，只能无能狂怒。

  第一次遇到这种嘉宾。

  节目播着播着，主角之一直接“下线”失联。

  这他妈找谁说理去？

  简直是大海捞针！

  就算你想要不按套路出牌搞节目效果。

  但节目都快没了。

  还效果呢！

  快出来啊！！

  ……

  警方指挥中心，同样面临着困境。

  找到外卖小哥的信息，只是第一步。

  在偌大的城市里，实时定位一个不停移动的外卖员。

  也需要时间和运气。

  而这外卖小哥，还无巧不巧的是个“全城送”。

  活动的范围就更大了。

  经过足足几个小时的视频追踪和平台协调。

  警方终于在一个商业区门口，找到了正在等单的外卖小哥小李。

  被带到临时询问点。

  面对一脸严肃的林峻警官，和闪烁着的警灯。

  小李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警察同志，我……我就是个送外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小李都快哭了。

  林峻语气平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别紧张，只是找你了解情况。”

  “今天上午，你在城西老城区，是不是载了一个年轻男性？”

  “啊？是，是有这么个人！”

  小李连忙点头，将自己知道的情况，一字不落的全都说了。

  “他……他突然拦下我，问路，好像迷路了！”

  “然后塞给我一百块钱，让我带他出老城区。”

  “中途他还下了次车，买了点东西……好像是化妆品？袋子看得不太清。”

  “但奇怪的是，眼看就要出去了，他又突然下车自己走了，没跟我一起出去。”

  季言没离开老城区？！

  还买了化妆品？！

  这两个关键信息，瞬间在警方和直播间，同时激起了一些讨论和思考！

  【卧槽！不是吧？灯下黑啊！言子哥玩得6啊！】

  【化妆品？！他还会这个？写小说的都这么多才多艺吗？】

  【改头换面？这特么是犯罪小说家？这是职业罪犯吧！】

  【完了，这下更难找了！会化妆的罪犯太可怕了！】

  【导演组听到了吗？快点放言子哥的镜头啊！我们要看易容后的言子哥！】

  【这好像只是外卖小哥的猜测吧？万一言子哥脱离了外卖小哥以后，就独自离开了老城区呢？】

  【我觉得言子哥应该不敢继续待在老城区吧？这么多人都在老城区搜寻，要我早就跑了】

  直播间观众瞬间沸腾。

  原本下跌的数据，居然有了小幅回升。

  全都是被季言这波骚操作，给勾回来的！

  讨论热度再度走高了。

  但节目组更想哭了。

  ——他们知道季言可能化妆了。

  也知道，他大概率还在老城区。

  可……人呢？！

  人在哪儿啊？！

  林峻警官眼神一凝，立刻拿起对讲机。

  “所有单位注意！目标极有可能仍藏匿在老城区内，而且可能进行了外貌伪装！”

  “重复，目标可能已伪装！”

  “加大搜索力度，进行地毯式排查，重点留意独行、行为可疑的男性！”

  “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我找出来！”

  警力开始向老城区进一步集中，一张更密的大网缓缓撒开。

  ……

  而此时的季言在干嘛？

  他正站在老城区深处，一家门面破旧、招牌上写着“老王水站”的铺子前。

  里面一个光着膀子，穿着大裤衩，摇着蒲扇的中年大叔。

  正用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

  “你说你想干送水工？”

  老王吐掉嘴里的瓜子皮。

  “小伙子，看你细皮嫩肉的，不像能干这力气活的人啊？”

  “我们这送水，可都是扛着桶爬楼的，老城区这路，很多地方电动车都进不去，全靠两条腿！”

  季言此刻顶着那张“专业级”的平凡路人脸。

  赔着笑。

  用刻意压低的，带着点憨厚的声音说。

  “王叔，我能吃苦！真的！”

  “我农村出来的，别的没有，就是有把子力气！”

  “现在工作不好找，求您给个机会！”

  他需要一个新的、合理的身份融入这片区域。

  也需要一个，能够自由穿梭在老城区各处而不引人怀疑的“工作”。

  送水工，无疑是个完美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