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导演疯了:这段掐掉!别毁我男神形象
作者:作者大手子
“快!掐掉!这段必须掐掉!”
晏辞也不管什么录音笔了,像只炸了毛的落汤鸡,扑过去就要抢王胖子手里的摄像机。他满脸都在滴水,刘海贴在脑门上,活像个刚从井里爬出来的水鬼,哪里还有半点“娱乐圈教父”的影子。
“胖子!你要是敢把这段播出去,我就……我就带着猪离家出走!让你这节目彻底开天窗!”
晏辞声嘶力竭,绝望得想哭。
他刚才那是为了自毁形象啊!
单手倒立洗头?
这特么是正常碳基生物能干出来的事儿吗?这简直就是智障界的奥林匹克冠军!他都做到这份上了,这帮粉丝总该幻灭了吧?总该觉得他是个粗鄙不堪的村夫了吧?
“辞哥!您冷静点!别晃!镜头要虚了!”
王胖子死死护着摄像机,用那一身肥肉构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他看着监视器里那个浑身湿透、肌肉线条若隐若现、虽然狼狈却荷尔蒙爆棚的男人,激动得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
“掐掉?您在开玩笑吗?”
王胖子瞪大了绿豆眼,仿佛在看一个败家子,“这可是艺术!这是后现代行为艺术的巅峰!您知道刚才那一瞬间,在线人数飙升了多少吗?两千万!整整两千万!”
“我管你多少人!我的人设崩了啊!”
晏辞崩溃大喊,“我可是高冷男神!是忧郁才子!现在成什么了?成马戏团耍猴的了!你让我以后怎么在道上混?怎么面对那些把我当白月光的前女友们?”
“崩?谁说崩了?”
王胖子嘿嘿一笑,把平板电脑怼到晏辞脸上,“辞哥,您对‘男神’这个词是不是有什么误解?现在的观众,就好这口‘破碎感’和‘沙雕风’的反差萌!您自己看看!”
晏辞眯着眼,透过还在滴水的睫毛,看向屏幕上疯狂滚动的弹幕。
【哈哈哈哈救命!虽然很沙雕,但是那个单手支撑的动作帅炸了好吗!】
【这就是传说中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这手臂线条,这核心力量,我直接斯哈斯哈!】
【晏辞:我要自毁形象。粉丝:不,你是在诱惑我们!】
【以前觉得他高不可攀,现在觉得他像地主家的傻儿子,更爱了怎么办?】
【这哪里是洗头,这是在洗涤我的心灵!那个甩头的动作,简直就是湿身诱惑!】
晏辞看傻了。
这届网友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他都把自己整成这副鬼样子了,他们不仅不嫌弃,反而还磕上了?
“完了……”
晏辞松开手,一屁股瘫坐在泥地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天空,“这世道变了,人心不古啊。想当个废物怎么就这么难呢?”
他费尽心机演的一出大戏,结果演砸了。
不仅没洗白,反而吸了一波颜粉和肉体粉。
“噗嗤。”
一声轻笑从头顶传来。
晏辞抬头,正对上苏清歌那双弯弯的笑眼。她手里还攥着那只录音笔,并没有按下播放键,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发疯,看着他绝望,眼底的寒冰早已化成了一汪春水。
“行了,别演了。”
苏清歌弯下腰,从兜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动作极其自然地帮他擦去脸上的泥水,“你就是把自己变成个小丑,也就是个帅气的小丑。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你藏不住。”
她的手指温热,擦拭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珍宝。
晏辞僵住了,不敢动。
“清歌,我……”
“录音笔我先收着。”
苏清歌打断了他,顺手把那只“罪证”揣进了自己贴身的口袋里,还煞有介事地拍了拍,“等哪天心情好了,或者心情不好了,我再拿出来听听猪叫。现在……”
她指了指王胖子,又指了指镜头:
“赶紧起来把衣服换了。虽然我不介意看,但我不喜欢别的女人盯着你的腹肌流口水。”
这句话说得霸气侧漏,占有欲十足。
直播间又是一阵鬼哭狼嚎,纷纷表示“磕到了”、“正宫发威了”。
晏辞老脸一红,赶紧拢紧了那件破烂的老头衫,像个被调戏的小媳妇一样缩成一团。
这女人,怎么越来越会撩了?
就在这气氛逐渐走向粉红泡泡,大家都以为今天的闹剧终于要收场,可以安安心心看点甜宠剧情的时候。
“嗡——嗡——嗡——!”
一阵低沉、狂暴,如同野兽咆哮般的引擎轰鸣声,突然从山脚下传来,并且以一种极快的速度逼近。
这声音太大了,大到盖过了山风,盖过了流水,甚至盖过了王胖子的笑声。
脚下的土地都在微微颤动。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晏辞猛地从地上弹起来,耳朵竖得像天线:“这声音……怎么听着像是在爬坡?”
“爬坡?”
王胖子愣了一下,举着摄像机往山下扫去,“这破山路,拖拉机上来都费劲,什么车能爬坡爬出这种动静?坦克吗?”
“不……”
晏辞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死死盯着那条蜿蜒曲折、平时连驴都不爱走的羊肠小道,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红色的噩梦。
“是法拉利。”
“那辆……红色的法拉利。”
话音未落。
“轰——!!!”
一声巨响,伴随着树枝折断的咔嚓声和碎石飞溅的哗啦声。
在众人惊恐的注视下,一辆火红色的跑车,像是一头失控的疯牛,咆哮着冲破了茂密的灌木丛。
它根本没有走正路!
它是硬生生压着杂草、撞断了小树,以一种极其蛮横、极其不讲理的姿态,直接从山腰冲到了这片开阔的溪边空地!
底盘刮擦石头的刺耳声让人牙酸,车头挂满了树叶和藤蔓,原本锃亮的车漆上全是划痕。
但它就那么停下了。
停在距离晏辞不到五米的地方。
引擎还在轰鸣,排气管喷出一股热浪,像是野兽愤怒的鼻息。
全场死寂。
连直播间的弹幕都停了。
所有人脑子里只有两个字:卧槽。
把底盘离地只有几厘米的超跑开进深山老林?这特么是什么败家娘们?这是什么仇什么怨?
车门缓缓打开。
一只穿着黑色马丁靴的脚,重重地踩在了地上。
紧接着,叶红鱼那张戴着墨镜、杀气腾腾的脸露了出来。她手里依旧拎着那根钛合金的棒球棍,另一只手极其潇洒地甩了一下那一头标志性的大波浪卷发。
“晏辞。”
她摘下墨镜,那双画着烟熏妆的眼睛里,燃烧着两团能把这片山林都点着了的怒火。
她看都没看旁边目瞪口呆的苏清歌和王胖子,径直走向那个已经吓成鹌鹑的男人。
棒球棍在手里挽了个花,最后重重地顿在地上。
“跑啊?”
叶红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声音沙哑而危险:
“你不是挺能跑吗?再跑一个给我看看?老娘为了追你,这辆限量版的法拉利都干报废了!这笔账,你说咱们是先算车,还是先算人?!”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