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天仙破防:这混蛋的声音还是那么犯规
作者:作者大手子
“五……五年?”
晏辞抱着吉他的手僵了一下,指尖按在琴弦上,发出“滋”的一声轻响。他看着苏清歌那双泪光盈盈的眼睛,心里突然慌得厉害,像是那年偷喝了老爷子藏了二十年的女儿红,被当场抓包的感觉。
这眼神太烫了,烫得他不敢接。
“那个……大妹子,你是不是记错了?”晏辞干笑两声,眼神飘忽地看向房梁上的蜘蛛网,“这歌是我刚才瞎编的,五年前哪有这调调啊?那时候流行的是摇滚,是重金属,是动次打次……”
“瞎编的?”
苏清歌吸了吸鼻子,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却异常笃定,“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歌词里会有‘小鬼小鬼’?五年前我跟你说过,以后如果我们有孩子,如果是女孩,小名就叫小鬼,如果是男孩,就叫捣蛋鬼。”
晏辞:“……”
草率了。
这该死的肌肉记忆,怎么把这段私房话也给编进去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这是巧合,是艺术创作的共性。可看着苏清歌那副“你接着编,我就静静看着你表演”的表情,他只能把到了嘴边的借口又咽了回去。
多说多错,不如闭嘴。
“那什么,孩子睡着了,一直抱着也不是个事儿。”
晏辞生硬地转移话题,也不管苏清歌什么反应,小心翼翼地托着团团的后脑勺,像捧着个易碎的瓷娃娃,慢慢弯下腰,把小家伙放在了那张铺着粗布床单的木床上。
动作轻柔到了极致。
放下后,他又细心地替团团脱掉小鞋子,把那个丑萌丑萌的木头鸭子塞进她怀里,最后拉过一床洗得发白但有着阳光味道的薄被,轻轻盖在小肚子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长出了一口气,直起腰来。
一回头,却发现苏清歌还坐在椅子上,姿势没变,目光也没变。
只是那眼神,变得更加复杂了。
幽怨、不甘、迷恋,还有一丝藏得很深的委屈。
屋里的灯光很暗,昏黄的光晕打在晏辞的侧脸上,柔化了他原本有些凌厉的下颌线。他刚才唱歌时的那种温柔还没完全散去,整个人看起来竟然有一种让人想要依靠的踏实感。
苏清歌咬了咬下唇,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攥着裙摆。
混蛋。
真的是个混蛋。
明明是个骗子,明明是个不负责任的渣男,可为什么刚才那一瞬间,听到他开口唱歌的时候,自己的心跳还是会漏半拍?
那嗓音,带着独特的颗粒感,低沉,缱绻,每一个尾音都像是带着钩子,钩得人心里发痒,发酸。
简直犯规。
五年前是这样,五年后还是这样。只要他一开口,全世界的嘈杂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他一个人在发光。
“晏辞。”
苏清歌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哑,“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唱歌的样子,特别像一个人。”
晏辞正在收拾吉他,闻言随口问道:“像谁?吴彦祖?”
“像五年前那个骗我说会爱我一辈子,结果转头就人间蒸发的王八蛋。”
“……”
晏辞手一抖,差点把吉他弦给崩断了。
这天没法聊了。
他把吉他塞回琴包,拉上拉链,动作快得像是要掩盖什么罪证。
“那个,夜深了,山里露水重。”
晏辞搓了搓手臂,确实感觉有点冷。这破木屋四面透风,也就是团团火力壮睡得香,换个大人估计得冻感冒。
他看了一眼只穿了一件单薄长裙的苏清歌。
她抱着肩膀,缩在椅子上,显得格外单薄。虽然嘴上不饶人,但身体却诚实地微微发抖。
“啧。”
晏辞在心里叹了口气。
造孽啊。
他转身走向墙角的衣架,那里挂着一件军绿色的老式棉大衣,那是他冬天喂猪时的战袍,虽然丑了点,但胜在保暖。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大衣取了下来,拍了拍上面的灰。
“穿上吧。”
晏辞走过去,并没有什么偶像剧里那种深情款款的披衣动作,而是直接把大衣像盖麻袋一样,兜头罩在了苏清歌身上,“别冻死了,你要是病在我这儿,我这猪圈就算卖了也赔不起你的误工费。”
苏清歌被那件带着淡淡皂角味和一丝烟草味的大衣裹住,整个人愣了一下。
温暖。
厚重。
还有一种让人安心的气息。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晏辞那双看似嫌弃,实则藏着关切的眼睛。
两人离得很近。
近到苏清歌能看清他眼角细微的笑纹,近到晏辞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好闻的冷香。
空气在这一刻变得有些粘稠。
苏清歌的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他还是关心我的。
嘴上说着怕赔钱,其实是怕我冷吧?拿着这么丑的大衣,却拍干净了灰才给我……这个口是心非的男人。
“晏辞……”
苏清歌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试探,“你……是不是还……”
“还什么?”
晏辞挑了挑眉,眼神有些躲闪。
他当然知道苏清歌想问什么。
是不是还爱我?
废话。
要是不爱,当年系统发布任务的时候,他宁愿被雷劈死也不会分手。要是不爱,这五年他为什么像个守财奴一样守着这个破院子,守着那些回忆?
可是,不能说啊。
系统那个“生死劫”还没过呢,现在要是承认了,那就不是爱她,那是害她。
“你是想问我是不是还欠你钱?”
晏辞硬生生把话题拐了个弯,一脸肉疼地说道,“放心,等我这批猪出栏了,我就把当年欠你的那两顿饭钱还上。”
苏清歌眼里的光瞬间暗了下去。
她咬着牙,恨不得把身上这件破大衣甩他脸上。
这混蛋,总是有本事把气氛破坏得一干二净!
就在她准备发飙,给晏辞一点颜色看看的时候。
“砰——!”
那扇原本紧闭的厚重木门,被人从外面暴力推开,发出一声巨响。
门板撞在墙上,震落了一层灰,也把屋内那种刚刚升起的一点点暧昧气氛,炸得粉碎。
冷风灌入,卷起地上的尘土。
苏清歌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上的大衣。晏辞反应更快,直接横跨一步,挡在了母女俩身前,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谁?!”
门口,一个圆滚滚的身影气喘吁吁地挤了进来。
王胖子满头大汗,手里攥着那个已经发烫的对讲机,脸上的表情精彩得像是刚吞了一只苍蝇,又像是中了五百万彩票。
“辞……辞哥!苏老师!”
王胖子顾不上擦汗,指着身后漆黑的夜色,声音都在发抖,带着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极度亢奋:
“别……别煽情了!出大事了!那个……那个女魔头杀进村了!”
晏辞心里咯噔一下。
女魔头?
还能有谁?
除了那个能把法拉利开成坦克、能把情歌唱成战歌的歌坛女帝叶红鱼,还能有谁?!
“她……她到哪了?”晏辞感觉腿有点软。
“已经到篱笆外了!”
王胖子咽了口唾沫,补了一刀,“而且……而且她手里还拎着一根……棒球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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