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脸盲
作者:油炸拖鞋
“姐姐想知道吗?”
夏无道点头,她真的很好奇。
顾璘怀含蓄瞥过眼:“若你想知道,亲一下…”
“吼,你现在都会主动索吻了。”夏无道假装气恼,坐到一边去:“不说算了。”
“姐姐别生气,我说。”他拉过她的手。
“就是凭感觉,记得每个人的特征。”
顾璘怀细细道来:“阿宝每天都与我在一起,当然认得出。”
“三狗子总是弓着腰。他的身形很好认。”
“丽小姐走路很洒脱,总是急匆匆的,也能认的出。”
“诗公子…哦,现在应该叫爱豆公子。”
顾璘怀已经知道夏无道改名字的事儿,跟着她叫。
“爱豆公子文邹邹的,喜欢背着胳膊,所以也好认。杰克说起话来语调比较尖,有些尖酸刻薄。至于月饼人公子…每次看见我不屑的甩甩头,总想与我争个高低,那便是他了。”
夏无道捧着脸听着,还是觉得很神奇。
“那我呢?你怎么认出我的?”
“以前不太认得出姐姐,只知道每次对着我大呼小叫的就是楼主,后来姐姐帮我修复残琴,那个时候才记住姐姐的脸。”
“你不是脸盲嘛,居然能记住我的脸?”
“以前也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过。”顾璘怀不好意思的挠挠眉尾。
“那你说说看,我的脸在你眼里是什么样的?”
“像燕尾琴一样。”他不假思索。
“燕尾琴?你说我长得像琴啊?”
夏无道摸摸自己的脸,虽然现在略有瑕疵,可怎么着也该像个人吧。
“对,姐姐像我的燕尾琴。”
他的眼睛贴上来,对上她的双眸。
“你的眼睛,像我的琴音一样,很美。”
“你不说话,不出声,不走路都没关系,只要你的眼睛看向我,我就能认得出你。”
哦,可恶。
又被这狐狸精下紧箍咒了。
从前很多男人因为夏无道不错的皮囊想缠上她,看着他们的眼睛,就觉得虚假。
她轻勾画着他的眉尾。
这双眼睛,剔透的像镜子。
轻柔的吻落在顾璘怀眉尾上,他嘴角青涩的笑意透着满足。
“喜欢。”
他的半张脸埋进胳膊,遮挡脸上的红晕。
喜欢就说喜欢,生气的时候立马生气。
顾璘怀是一本易懂的书,摊开在夏无道眼前,供她轻易读懂。
喜服夏无道终究还是没有心思试穿。
这东西里三层外三层的太过繁杂,比自己平日里这几件素衣麻烦个好几倍,婚礼那天穿个一次就行了。
她相信顾璘怀,毕竟定做喜服的时候,自己的身围都是他亲手量的,不会有偏差。
灯晚,夏无道打了个哈欠。
顾璘怀发觉她困了,立马去铺床。
他的背影在床前忙来忙去,头发丝也晃来晃去,看着很香。
夏无道瞧的出神,嘴巴赶在脑子前说出来这句话。
“今天一起睡吧。”
顾璘怀正弯身铺着被子,身形顿住。
他口中的好字还没有落定,阿宝带着圆圆和扁扁,敲响了门。
“小舅舅好几天都没有哄我们睡觉了,圆圆和扁扁表示很生气。”
阿宝哈气连天,小手握着他的指头。
“小舅舅讲故事给我们听的话,圆圆和扁扁就会消气啦。”
夏无道这才想起来,这几日顾璘怀总在她这里呆到熄灯,他回去的时候,阿宝都自己睡着了。
“这…”
顾璘怀的唇为难的抿着,小心翼翼看一眼夏无道,生怕她不高兴。
“你去吧。”
夏无道才不会不高兴,喝一口顾璘怀煮的热茶。
都还没成亲,她就已经占着阿宝的小舅舅很久了,也不能一直不还给人家。
顾璘怀抱起阿宝,阿宝揉着眼睛。
“姨姨,要不要来和我们一起睡呀。”
夏无道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阿宝,不要胡说。”
顾璘怀忙去捂阿宝的嘴,阿宝头一歪,轻易躲开。
“阿宝才没有胡说呢,小舅舅也想和姨姨睡。”
“阿宝肯定是困了,咱…咱们快回去睡觉吧。”
顾璘怀把门一拉,带着阿宝慌慌张张逃离了现场,只留下笑个不停的夏无道。
洗漱好,换上睡袍,顾璘怀铺的床又平又暖和。
身边有个可心的人,还是蛮好的。
夏无道迷迷糊糊睡去,夜半时一只大手摸着黑伸进她的被窝。
眼皮沉沉睁开,听见床边有脱靴子的声音。
接着床铺空着的那一边,有人爬了上来,钻进她被窝里。
是贼。
她继续装着熟睡,直到那贼的手熟络盘上她的腰。
贼的头发,轻轻痒痒戳着她的后颈。
她反手,扣住他掌心。
“被我抓到喽,采花贼。”
她也可以认得出顾璘怀,即使背对着他。
他身上的味道,全天下独一份。
很好闻。
“姐姐又取笑我。”他的头蹭到夏无道枕上:“阿宝睡着了,我偷偷来的。”
“她醒了看不见你怎么办?”
“我偶尔晨时也会描琴谱,阿宝醒的比我晚,看不见我也不会哭闹。”
“阿宝很懂事啊。”
“嗯,阿宝是个很好的孩子,以前长姐教她就教的很好。”
提起长姐,顾璘怀低落下去。
他在难过,夏无道能感觉到。
“你的家人是什么样的?还没听你说过。”
“我父母很恩爱,长姐和姐夫也琴瑟和鸣,那个时候一家人在一起,觉得日子过得很快。”
他回忆着从前,人只有幸福的时候才会觉得日子过得快。
“你的家人很宠爱你吧。”
“嗯。”
顾璘怀抱紧夏无道。
“小时候我胖嘟嘟的,还很调皮,有时候会去爬树,上去又下不来。我怕被父母骂,就趴在树上哭,是长姐让人把我给扛下来,还帮我瞒着。”
夏无道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一个大胖小子趴在树上哭的样子,实在很可乐。
“我还以为你小时候就很文静。”
夏无道没想到,顾璘怀儿时会是个调皮的小男孩。
“我小时候也调皮,还把我妈妈的头发和布娃娃的头发编在一起,气的她满屋追着我打。”
夏无道咯咯直笑:“你比起我可差多了呀。”
“妈妈,是姐姐的婆婆吗。”
“不是,就是我母亲,不过我们老家那边这样叫而已。”
“姐姐的母亲我该叫岳母,我们婚礼,该我亲自去请岳母来参加。”
“不必了。”夏无道鼻息紧了紧。
“她去世了。”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