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国师丢了
作者:油炸拖鞋
整整一夜,翻来覆去的电击下,苍梧叙夜的躯体被烧焦,皮肤数次被灼黑,每当到达他崩溃的临界点,夏无道便停手,等他生长出新的皮肤,又再度重新电击,如此循环往复。
可即便如此,他依旧不肯吐露追杀她的理由。
四百分,苍梧叙夜的身上又再度刷新了单笔道德值入账的记录。
真是,一块够犟的骨头。
同时被折磨着的,还有夏无道的耐心。
“喜欢跟我耗是吗?苍梧叙夜。”
夏无道用电棍掂起他的下巴。
电击这个怪物也是一件很耗费力气的事,这一夜过去,夏无道已是胳膊酸痛僵麻,连抬起来也很累。
“不要…”
苍梧叙夜已然失去了之前张狂不羁的面目,此时被电棍轻轻一碰,他便如同受惊的鸟,竟有几分可怜巴巴。
夏无道嗤笑一声。
这场面倒显得她像个坏人,到底谁先追着谁不放?
自己只不过,有一点记仇罢了。
这次离开时,天色已经大亮。
清晨的第一缕日光照在她身上,让她有几分恍惚。
这日光,变得有些刺眼了。
藏月楼里没人起来,她洗了把脸。打开大门,想要透透气。
忽而,一阵急切的马蹄声从街上匆忙踏过。
马上的人一身官服模样,手中挥舞着告示:“急报,宫中有令,国师失踪,若有国师线索,提供者赏银万两!”
街边赶集的百姓和刚出来摆摊的小商贩们聚在一起,交头接耳。
“赏银一万两?我没听错吧?我得卖多少糖葫芦?才能挣一万两银子。”
“那得是你祖宗八辈子全帮着你卖糖葫芦,再卖上八百辈子,大概就能攒够这么多。”
“这国师怎么会突然失踪?要不了多久就过年了,过年的时候,他不是还要为百姓们赐福吗?”
“就是说呀,总不能是被人绑架了吧?”
“那不可能,国师神通广大,谁敢劫他。再说了,谁人不知?三公主对他宝贝的像眼珠子一样,若不出意外,这日后他就是三公主的驸马吧。”
“我看也是,哪个不长眼的劫匪敢出手,劫了这样的人不是自寻死路吗?”
夏无道躲在门后,心跳的频率不断拉长。
不好。
只想着把人扣住,麻烦这么快就找来了。
夏无道哪里会想到,这国师还跟三公主有一腿。
刚来到游戏的那天,来买顾璘怀的那个管家,正是伺候三公主的大太监府上的。
一个太监的下人,在民间都能如此张牙舞爪,更别提那太监的主子了,虽不曾见过三公主,怎么想也不会是个省油的灯。
借着买油饼,夏无道佯装轻松,薅了点书丽的瓜子,和邻居们打听起来。
“大家早上好……”
话都没说完,邻居们看见她一个个投来嫌弃的目光,顿时四散开。
“啧,这丑八婆,起这么早呢?”
“丑八婆,我吗?”夏无道莫名其妙指指自己。
“哎呦谁敢说你呀?咱可没说哈。”
卖白菜的顾大娘把手揣进兜里,翻个白眼。
这是典型的阴阳怪气,明明周围这么多人就盯着她说,还能在说谁,她又不是傻子。
路过的小孩指着她脸上的胎记,呵呵地嘲笑,被顾大娘拉到一边。
“哎呦,可离她远点儿吧,这人邪乎的很。”
大家的目光全聚在大娘身上。
“你们知道那个菜街卖糖葫芦的红婆婆,人家好心好意的收留她们楼里的孩子,结果呢?被她吓得都起不来床了。”
“我也听说了,好像是红婆婆跟她打了个照面就被霉运缠上了,家里头好好放着银子全都凭空消失,官府的人来查,也查不出是怎么没的。”
“快快快,快离他远点儿,晦气!”
夏无道回嘴都不知道从哪里回。
一会这个人说,一会那个人说。要个个都回,她的嘴说烂了也不够使。
满街里没有人愿意搭理她,除了卖油饼的大叔。
“你的饼好了姑娘,热乎着呢。”
“大叔。”夏无道忙多塞给他几文钱:“我跟你打听个事儿呗。”
“你问就是了。”大叔乐呵呵接过。
“我刚才听见那国师失踪的事,都说他和三公主之间不清不楚的,他要是丢了三公主应该很担心吧。”
“可不是呀,听闻国师久居深宫,每年赐福时才出宫,公主每回儿都跟在后头生怕看不见他人,有回国师的衣角被一个老妇碰脏,她直接将人绑起打了半死。我之前在西市摆摊,公主要在那建个马场,等明年春天带国师出游。”
“哎呦,可别提了。”大叔愁容满面:“为这马场,西市那边的摊位全被掀了,不然我也不能来这儿啊。国师这会儿突然失踪,她要找不到人,估计能把这京城的地转掀起来找。”
原来是个新来的小摊贩,怪不得还能跟自己说上几句话。
夏无道咬着瓜子皮。
这公主听着还挺暴躁的,自己抓了苍梧叙夜,想问的东西没问出来,弄又弄不死,灭不了口。
回头他再给那三公主告上一状,满楼人加上一个她,是一点活路都没了。
苍梧叙夜转眼间就变成了一个烫手的山芋,让夏无道心事重重。
晚上看见顾璘怀,才叫她眉毛舒展了一点。
随着顾璘怀一起进来的,还有两个大箱子。
“喜服已经做好了,姐姐。”
顾璘怀打开箱子,箱中的礼服虽算不上华丽,也可算是针脚板正。
“要不要试一试?”顾璘怀满含期待的抱着喜服,摸着上面的凤凰图样:“姐姐穿上一定很漂亮。”
夏无道还没用祛疤膏,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点都不漂亮,是丑的在街上出了名,才让人盯着她骂丑八婆。
“你为了讨我欢心才这么说的吧。”
“不是的!”顾璘怀使劲摇头:“其实我是脸盲,很少能分辨出别人的模样。”
这消息让夏无道站了起来:“你居然是脸盲啊?我都不知道。”
“我没和别人说这件事。”顾璘怀在她面前说出来,还有些害臊:“可我以后要同你做夫妻,不该隐瞒姐姐。”
“不是。”夏无道捧着他的脸,扒拉着他的眼皮,好奇地左看右看:“我瞧你平时谁都能认得出呀,若分辩不出脸,是怎么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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