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后山

  “阿爸，我去山上看看，不用等我吃饭了。左右也没什么事，让琪琪格多睡会吧。”

  “行，上山自己小心！”莫日根对这个女婿还是很满意的，知道疼媳妇，不错。

  娜仁拿着两张油饼，追了出来，递给赵旭说:“带着路上慢慢吃，你也太惯着琪琪格了，谁家媳妇这个时候还不起来！”虽然是这样说，但是她心理还是开心的，毕竟受益人是自己的宝贝女儿。

  “没事的阿妈，琪琪格就该咱们都宠着，让她睡吧，您给她留饭就好。”赵旭说道，骑上马，“阿妈阿爸，我走了啊！”

  翻身上马，向山上跑去！

  娜仁和莫日根笑着看他骑马而去。

  到了山脚下，赵旭把马收入空间。徒步上山，山林比昨日更静，露水珠挂在草叶上，沾湿了他的裤脚。赵旭放出神识，像一张细密的网，悄无声息地掠过每一寸土地。很快，他就捕捉到了动静——三两只肥硕的野兔正躲在灌木丛里啃食草根，不远处的山坳里，还有一小群山鸡正扑棱着翅膀找虫子吃。在不远处的鸡窝里还有几个野鸡蛋。收入空间。

  继续往林子深处走。昨日只顾着割苜蓿，竟没发现这片林子的边缘，还有一片长势极好的野燕麦，穗子沉甸甸的，已经熟透了。赵旭眼睛一亮，这东西磨成面能蒸馒头，喂牲口更是上等的饲料，比野苜蓿还要金贵几分。

  他先蹲下身，把野燕麦的穗子用神识捋下来，收进随身的空间里。忙活完这些，他又转身朝着林子深处走去，脚步放得极轻极快，几乎没发出一点声响。

  走了有半个小时，进入深山，神识却忽然扫到前方山壁处，有一片藤蔓长势格外密集，与周围稀疏的草木格格不入，藤蔓下方的山岩，竟隐隐有人工开凿的痕迹。赵旭心中一动，脚步顿住，循着那处走了过去。

  那片藤蔓像是一道天然的帘幕，严严实实地遮盖着山壁上的一处凹陷。他走过去伸手扯下缠绕的藤蔓，赫然露出一个黑黝黝的山洞入口。洞口不大，仅容一人弯腰通过，洞口边缘的岩石有被打磨的痕迹，显然是人为留下的痕迹。只是痕迹老旧，显然许久没有人来过了，也不知道荒废了多少年了。

  赵旭屏息凝神，放出神识探入洞内，神识如灯，瞬间照亮了洞内的景象——洞不算深，约莫两丈见方，地面被平整过，角落里堆着些腐朽的干草，像是曾经有人在这里歇脚。洞中央，整整齐齐码着十几个大木箱，其中一个箱盖已经脱落，歪在一旁，箱内的东西赫然入目。

  赵旭的瞳孔微微收缩——木箱里，竟躺着几支老式步枪，枪身裹着一层薄薄的油纸，却依旧能看出形状的硬朗，旁边还散落着几个用油布紧紧包裹的圆形物件，他用神识扫过，能感觉到油布里的硬物带着金属的冷意，看形状，竟是几枚手榴弹。

  他的目光落在其它的木箱上，神识探过，其中五个木箱里，铺着厚厚的防潮油布，油布之下，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金条，打开箱子，黄澄澄的，一根挨着一根，在昏暗的洞里泛着晃眼的光，粗略一数，竟有上百根之多。还有三个木箱则小些，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叠用牛皮纸包裹的银元，沉甸甸的，压得木箱微微凹陷。

  剩下的五个箱子里装满了步枪，手榴弹和子弹，通通用油纸包裹着，看起来还是新的。

  赵旭心头剧跳，这山洞怕是有些年头了，说不定是战乱时期，哪个军阀或是商人藏下的物资，只是不知为何，再也没人回来取。他定了定神，走进了洞里，脚踩在平整的地面上，能闻到一股潮湿的霉味，混杂着淡淡的金属锈气。他仔细检查了洞的每一个角落，石壁上没有任何刻痕，角落里的干草早已腐朽不堪，显然是真的荒废了很多年了。

  确认没有其他危险，也没有隐藏的机关后，赵旭才抬手，将那步枪、手榴弹，还有金条、银元，一股脑收进了空间深处。这些东西太过扎眼，在这个年代，一旦暴露，必然会引来杀身之祸，绝不能让外人知道。金条银元留着日后应急，或是悄悄换成物资改善生活，而那些武器，则能在关键时刻，成为他保护家人、守护家人的底气。

  他又在洞里摸索了一圈，除了几个空木箱和一堆腐朽的干草，再无其他收获。走出洞时，赵旭特意扯过藤蔓，将洞口重新遮盖得严严实实，又在周围伪装成有野兽出没的痕迹，这才放心的松了口气。

  转身之际，他忽然瞥见洞旁的草丛里，竟还有几株不起眼的草药——是防风和黄芪，都是冬天滋补身子、抵御风寒的好东西。连忙蹲下身，小心地把草药挖出来，抖掉根上的泥土，装进空间里。转身往山下走去。

  到了山下，放出马匹，把野兔野鸡挂在马鞍上，又在空间里抓出一只野猪，放在马背上。

  骑上马往回走，回到蒙古包时，琪琪格正站在门口张望，看到他带回来的野兔和山鸡，眼睛一下子亮了：“你这是逮了多少好东西！”

  又看见马背上的野猪就大喊:“阿爸阿妈，快来呀，赵旭打了野猪回来！”

  赵旭把猎物从马背上卸下来，莫日根和娜仁也乐呵呵的过来了。

  莫日根借过赵旭手上的缰绳，把马匹牵进马棚。“累了吧孩子？”娜仁拉着赵旭往屋里走，“猎物让你阿爸收拾，你去歇歇。”琪琪格给他端来了奶茶，赵旭接过说:“阿妈我不累，我年轻力壮的一点都不累。”端起奶茶一饮而尽，“我去给阿爸帮忙。”说完走了出去。

  帮着给野猪放血刮毛，开膛破肚，有精神力的加持，赵旭做起来这些得心应手，麻利的很，一会功夫就收拾完了。

  赵旭洗了一下手，拿出一个布袋子递给琪琪格：“还有意外收获，你看看。”

  他没有提山洞的事，那惊天的大秘密，他现在只能牢牢藏在了心底，只字未提。至于以后要不要告诉琪琪格，那就到时候再说。毕竟时间长着呢！

  琪琪格打开袋子，看到里面的野燕麦穗和草药，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这是野燕麦？赵旭，你可真棒！总是能找到很多宝贵的东西。”

  赵旭揉了揉她的头发，鼻尖蹭过她发间的青草香：“运气好罢了。等会儿把燕麦磨成面，中午蒸馒头吃，再炖只野兔，给你补补身子。”

  琪琪格笑着应了声，转身就去收拾东西，忙活起来。

  她先把野燕麦穗用家里家里的石磨，磨成白花花的燕麦面。

  边赵旭已经把野兔处理干净，剁成大块，放进陶罐里，添上清水，又撒了些盐和香料。琪琪格瞅着陶罐炖上了，又取了两碗燕麦面，加了温水揉成光滑的面团，醒在一旁。她手脚麻利，又切了些葱姜，扔进陶罐里一起炖，顿时，肉香在蒙古包前弥漫开来。

  等面团醒好，琪琪格把面团分成一个个小剂子，用手掌压扁，再用擀面杖擀成薄薄的圆饼。她在铁锅里刷了层羊油，把饼贴在锅壁上，底下再倒些水，盖上锅盖。水汽咕嘟咕嘟地冒着，不一会儿，锅贴的香气就飘了出来，带着麦子的清甜。

  赵旭坐在一旁，看着琪琪格忙前忙后的身影，阳光洒在她的发梢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他忍不住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上：“慢点忙，不急。”

  琪琪格被他抱得身子一软，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背：“马上就好，你闻闻，香不香？”

  话音刚落，陶罐里的肉汤就咕嘟着滚出了锅沿，琪琪格连忙掀开锅盖，一股浓郁的肉香扑面而来。她用勺子舀了一勺汤尝了尝，眉眼弯弯：“味道正好，你也尝尝。”说罢，舀了一勺喂到赵旭嘴边。

  两人一起把锅贴从锅里取出来，金黄酥脆的外皮，内里暄软香甜。又把陶罐里的野兔端上桌，肉块炖得酥烂，轻轻一抿就脱骨。

  “去喊阿爸阿妈来吃饭。”赵旭端着碗，递了一个面饼给琪琪格。琪琪格拿着锅贴，边吃边走“阿爸阿妈，吃饭了！”

  “来了……”

  娜仁和莫日根走了过来。

  咔嚓一声脆响，咬了一下饼子，琪琪格笑的眉眼都弯成了月牙：“这燕麦面就是香，太好吃了，阿爸阿妈快吃。”

  赵旭也咬了一口，满口的麦香混着肉香，他看着琪琪格吃得香甜的模样，心里也很高兴的。他夹了一块最大的野兔腿放进她碗里：“你慢点吃，多吃点，锅里多着呢。”

  琪琪格夹起兔肉就吃，嘴里还嘟囔着：“等下午，我把剩下的燕麦面也磨出来，再蒸些馒头。”

  赵旭点头应着，“我来一起磨。”

  他温柔的看着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