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十倍还之
作者:甜妃荔枝
我要——你个贱人怎么敢的啊！”
她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肥胖的身躯因愤怒而剧烈颤抖，眼中迸发出怨毒到极点的凶光。
云澈眼神一冷。
在澹台蒹蒹刚撑起半个身子的瞬间，他精准地一脚踹在对方肥硕的腹部。
“呃！”澹台蒹蒹闷哼一声，再次重重倒地。
这次云澈没有停手。他上前一步，直接踩在澹台蒹蒹试图撑地的手上——
不是用力碾压，而是恰到好处地施压，让那肥短的手指在鞋底下发出一阵骨骼摩擦声。
“啊——！手！我的手！”澹台蒹蒹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你们这群废物！
愣着干什么？！
给我上！打死她！”
她朝身后那些呆若木鸡的女官、侍女嘶吼。
几名婢女面面相觑，犹豫着想要上前——毕竟四公主的命令她们不敢不听，更何况九公主今日的行为确实骇人听闻。
然而就在她们挪动脚步的瞬间——
“谁敢动？”
云澈猛地转头，厉目如电扫过那几名女官侍女。
那双属于明月、此刻却锐利如刀的眼眸，让所有人为之一颤。
“我们打架是皇族私事。”云澈的声音冰冷如铁，一字一句清晰砸在每个人心头，
“你们要是敢插手，是不想要脑袋了？”
寝宫内，空气骤然凝固。
女官们僵在原地，脸色煞白。
她们听懂了话中深意——公主之间打架，哪怕闹得再凶，最多受罚禁足。
可下人若敢对公主动手，那可是灭族的大罪！
公主和下人，地位天壤之别。
在这深宫之中，这条界线从来清晰得残忍。
一名年长些的女官率先反应过来，忙说道：“奴、奴婢不敢！”
其他侍立的宫女太监们低着头，大气不敢喘，有几个胆小的甚至腿软得几乎站立不稳。
澹台蒹蒹瞪大眼睛，看着自己带来的心腹竟无一人敢动，气得几乎要吐血：“你们...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
我回去就把你们全——”
“你回得去再说。”
云澈重新将目光转回脚下之人。他微微加重脚上力道，听着澹台蒹蒹又一声惨叫。
“你...你竟然敢...”又胖又丑的公主吓得魂飞魄散，含糊不清地嘶吼，眼中终于浮起真实的恐惧。
这个九妹...她如果再敢说话，感觉她真的会杀了她！
她能感觉到那只踩在自己手上的脚传来的冰冷杀意——那不是装腔作势，那是真正见过血的人才有的气息！
澹台蒹蒹强忍着剧痛，赶忙哭喊求饶：“我错了，九妹妹，不要杀我！
“我错了，放过我吧！”
云澈缓缓收回脚，重新打量这个瘫软在地、涕泪横流的四公主。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澹台蒹蒹狼狈不堪的脸上，左右对称的巴掌印清晰可见，脂粉被眼泪冲花，混合着鼻涕糊了满脸，配上她因恐惧而扭曲的表情，简直不堪入目。
“澹台蒹蒹，我今日教你一件事。”云澈的声音平静如水，“辱人者，人恒辱之。.”
云澈一字一顿道，“今日我不杀你，不是不敢，是你不配脏了我的手。”
他收回脚，后退两步，重新打量这个瘫软在地、涕泪横流的四公主。
“滚吧。”云澈淡淡道，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今日之事若传出去，丢的是你自己的脸。毕竟...被小几岁的妹妹打成这样，传出去好听吗？”
他顿了顿，补充一句：“还是说，你想让整个皇宫都知道，你被踩在脚下求饶的情景？”
澹台蒹蒹浑身剧烈颤抖，眼中满是恐惧与怨毒交织的复杂情绪。
她张了张嘴，想要放狠话，却在对上“澹台明月”那双冰冷眼眸时，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那眼神...太可怕了。
那不是她以前认识的澹台明月。
那眼神深邃、冰冷，仿佛蕴藏着无边黑暗，又像是高高在上的神祇俯视蝼蚁。
只是一眼，就让澹台蒹蒹从脊椎骨升起一股寒气，直冲头顶。
“我...我...”她语无伦次，连滚带爬地往后缩。
“你们几个。”云澈不再看她，转向一旁呆若木鸡的侍女，“吧四公主带回去。
女官猛地回过神，连忙点头：“是...奴婢明白！”
她搀扶起几乎瘫软的澹台蒹蒹，这次四公主没有挣扎，甚至不敢回头再看“明月”一眼。
澹台蒹蒹带来的余下的侍女低着头匆匆跟上，生怕慢一步就会遭殃。
门缓缓关上。
寝宫内陷入一片死寂。
寝宫内烛火摇曳，映照着澹台明月尚带稚气却已显坚定的面容。
清漪小心翼翼看着和以前截然不同的公主，犹豫再三，终于忍不住低声开口：
“公主……您今日怎么变化那么大……
奴婢从未见过您这样，“您……您竟然……”
她顿了顿，脸颊微红，声音压得更低：“不过您揍四公主的样子感觉有点帅唉。”
云澈借明月之口回应：“我最近终于明悟了，想通了，一味地忍让，只会让欺凌者变本加厉。
有些人，你退一步，她进十步。
所以对付这种人……就要让她感到恐惧”
清漪眼睛微微睁大，她看着眼前仿佛一夜之间长大的公主，眼眶又红了：“公主这些年受苦了……
若是娘娘还在……”
“清漪。”云澈轻轻按住她的手，“母亲不在了，但我还有你。
这些年，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清漪的眼泪终于落下：“这是奴婢该做的……”
又说了一些话，清漪见夜色已晚，恭敬行礼：“公主早些歇息，奴婢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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