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衣衫褴褛

  夕阳西下，玉女峰寝殿外。落日熔金，晚霞为洁白的石阶披上一层暖橘色的纱衣。

  师瑄妃与董小洁并排坐在寝殿门前的台阶上。董小洁指间夹着一支燃了半截的“兰州”，袅袅青烟升腾——这已是她今天下午抽的第三包了。自打自家师父与杨宁牵扯渐渐加深，她的“悟道香”消耗量直线飙升，足足是往常的三倍有余！

  “师父，”董小洁吐出一口烟圈，语气无奈中带着疑惑，“怎么每次杨老板来，最终都得在您寝宫里‘睡上一觉’？”

  师瑄妃脸色显现出一丝窘态，抬手挠了挠脸颊，干笑道：“巧合，纯属巧合！”

  董小洁又深吸一口，缓缓吐出：“上一次是‘震晕’，这一次是‘灌醉’。下一次……您打算用什么法子让他‘歇下’？”

  师瑄妃“嘿嘿”一笑。她确实没想故意灌醉杨宁，谁知道他酒量……嗯，如此“恰到好处”呢？

  董小洁将烟蒂在身旁的石板上摁灭，又从储物袋中摸出一支新的点上，深吸一口，缓缓道：“中午您传音说杨老板醉倒后，我进了酿造坊后仔细探查了他一下。据我估算，以他今日这醉意，怕是得在咱们峰里过夜了。师父，您作何打算？”

  师瑄妃偏头想了想，理所当然地说：“内门弟子都是一人一栋阁楼，咱们峰也从未备有客房。况且他醉成这样，挪动不便，不如……就让他在我寝殿里继续歇着罢。”

  “那您呢？”董小洁立刻转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我自然是……”师瑄妃下意识接口。

  “师父，”董小洁不容分说地打断她，语气难得带上几分严肃，“不论如何，今晚您必须跟我住一屋。”

  师瑄妃立刻撅起嘴，嗔道：“好啊你个小洁洁，想到哪里去了！就算……就算真有一天如了小婷婷那丫头的愿，哪有这么快的事！我岂会……岂会与他……” 后面的话，她自己也不好意思说出口了。

  董小洁听她这个说法，心底紧绷的弦总算松了些。不是她爱胡思乱想，实在是最近师父对杨宁的态度、那一次次破例与纵容，让她不得不心生警惕，操碎了心。

  就在这时，师瑄妃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说起小婷婷，她人呢？今日似乎一直没有见到她。”

  “大师姐啊，”董小洁弹了弹香灰，“昨日云霄峰传来消息，要商议中秋宗门大宴的酒水采办事宜。早晨天还没亮，师姐就赶去云霄峰了。”

  “中秋宗门d宴……”师瑄妃喃喃重复，眼中渐渐泛起精明的光彩，“这倒是个绝佳的机会……或许能借此，一举将这新酒的名头打响……”

  “新酒？什么新酒？”董小洁疑惑地转过头。

  玉女峰内门弟子皆是师瑄妃精挑细选、全心信赖之人，欧阳碧婷与董小洁更是她左膀右臂，心腹中的心腹。师瑄妃嘴角微扬，带着几分得意：“小洁洁，你不会真以为，师父我这般大动干戈，仅仅是为了让杨老板来做几次‘产品售后’吧？”

  “难道不是吗？”董小洁挑眉，“您的心思，我还不够了解？”

  师瑄妃被戳穿，略带尴尬地轻拍了一下董小洁的胳膊：“好啦好啦，说正事……” 随即，她便将自己与杨宁达成合作，两人想要共同研发“茅花蜜酒”新品的计划和盘托出。

  董小洁越听眼睛越亮，这对玉女峰财源无疑是天大的好事！若真能成功，玉女峰的财力恐怕能再上一层楼！不！是好几层楼！

  “怪不得，怪不得您今天要亲自带他去酿造坊！”董小洁恍然大悟，“我就说嘛，就算要谈合作，也没必要直接去那核心重地……倘若这新酒真能如您所说那般成功，咱们玉女峰的家底……” 她想想都觉得激动。

  师瑄妃得意地颔首：“那是自然。”

  董小洁心情好了不少，再看师瑄妃，调侃道：“那看来，杨老板今天真不是您故意灌醉的，真的只是试酒试多了？”

  师瑄妃立刻瞪眼：“不然呢？你莫非一直以为是为师我居心叵测，想对他图谋不轨？”

  董小洁毫不避讳地点点头：“难说。”

  “嘿！你个小妮子！”师瑄妃作势要掐她。

  董小洁笑着躲开，嘴里嚷着：“别以为我不知道，师父您啊，全身最怕痒了！”说着，反手就去挠师瑄妃的腰侧。

  “哈哈哈……别……小洁洁！快住手！哈哈哈……”师瑄妃最是怕痒，顿时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倒在台阶上，钗环微乱。

  两人笑闹作一团。董小洁还好，一身劲装利落。师瑄妃可就“遭殃”了，本就披着的轻纱滑落大半，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片白皙的背脊，性感的腰窝都亮了出来。

  随着打闹，师瑄妃胸前的红色亵衣边缘也若隐若现，她发丝凌乱，玉颜飞霞，更添几分娇艳与生动。

  就在这时，两人身后寝殿的大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杨宁一手捂着仍旧昏沉的额头，一手提着那个标志性的尿素袋，脚步虚浮地走了出来。

  原本按照杨宁所喝的酒来说，今天他是无论如何都醒不来的。董小洁对他喝多以后无法醒来的判断也是十分准确。但是董小洁不知道的是，杨宁腹中的毒药每天夕阳开始落下时便开始作痛。

  所以在一炷香之前，杨宁原本的醉意便被腹痛驱散，醒了过来，他这才顶着醉意，脚步虚浮地朝着殿门外走去。

  他刚踏出门槛，一眼便瞧见台阶上“战况激烈”、衣衫略显不整的师瑄妃，以及正“压制”着她的董小洁。

  “额……” 杨宁瞬间僵住，下意识抬手捂眼，非礼勿视。

  董小洁也是一愣，看看师父，又看看门口的杨宁。只见自家师父在最初的惊愕后，第一反应竟不是整理衣衫，而是目光飞快地扫向杨宁，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那眼神里，慌乱羞涩有之，但似乎……还藏着一丝别的、难以言喻的期待？

  董小洁心中那声叹息更重了。她决定今晚非得跟师父好好“聊聊”不可，上次杨宁睡的那一觉，师父绝对对她隐瞒了关键细节！

  不过眼下杨宁醒了，也不用再纠结今晚怎么安排住宿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