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陛下带回一只狐狸10

作者:试图写书实现财富自由
  空气中弥漫着草木泥土的清新气息,鸟鸣啁啾,溪水潺潺,一派宁静祥和的自然景象。

  石洞内,被姜茶简单用妖力“装修”过的小天地,更是温馨舒适。

  铺着锦缎的石床,散落的几本小话本,还有空气中若有似无的、属于她自身的淡淡甜香。

  姜茶正盘腿坐在洞口的平整石板上,面前是用溪边软泥捏成的两个粗糙小泥人,一高一矮,依稀能看出是男女模样。

  她指尖凝聚着淡粉色的微光,小心翼翼地将妖力注入泥人之中。

  随着妖力的注入,两个泥人仿佛被注入了生命,开始笨拙地动了起来。

  “我真是个天才!”

  高的那个“泥人”伸出手,似乎想拉矮的那个,矮的那个“泥人”却羞涩地躲开,高的锲而不舍……虽然动作僵硬,毫无美感可言,但大致能看出是在模仿她刚才看的小话本里,书生追求狐仙姐姐的情节。

  “嘻嘻……”姜茶托着腮,看得津津有味,杏眼里闪烁着快乐的光芒。

  她一会儿操纵高的泥人追,一会儿又让矮的泥人跑,自得其乐,玩得不亦乐乎。

  “果然还是在山林里好呀……”

  她忍不住小声感慨,指尖微光闪烁,让两个泥人笨拙地“执手相看”。

  “在皇宫里,都不敢随便用法术,怕被人发现了……”虽然寂闫哥哥知道她是狐狸,但宫里其他人不知道呀。

  娘亲说过,在人类世界要小心隐藏身份,免得引来麻烦。

  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享受着这份久违无拘无束的自由和快乐,浑然不觉危险已经逼近。

  “是吗?还是这里好?”

  一道凉薄低沉的嗓音,毫无预兆地自身后传来,如同惊雷般在她耳边炸响。

  姜茶吓得整个人一抖,指尖的妖力瞬间溃散,两个好不容易能动的小泥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碎成了几块泥坨。

  她猛地回头。

  洞口逆光处,一道高大挺拔的玄色身影立在那里,几乎挡住了所有光线,带来一片沉重的阴影。来人正是仇寂闫。

  他不知何时到的,就那样静静地站着,没有任何动作,却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阳光从他身侧漏进些许,勾勒出他冷硬如刀削斧凿的侧脸线条。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薄唇紧抿,眼神此刻正紧紧锁着她,眸底深处翻涌着姜茶从未见过的、冰冷刺骨的怒意。

  他就这样看着她,看着她脸上来不及褪去的惊讶和快乐,看着她面前碎掉的泥人,看着她这个被她布置得“颇为闲适”的小小巢穴。

  空气仿佛凝固了,连洞外的鸟鸣声都似乎在这一刻消失。

  姜茶下意识地站了起来,手脚都有些发软,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惊慌和心虚:“寂、寂闫哥哥……你,你怎么来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这就被抓包了!他怎么会找来?还这么快?!

  仇寂闫没有回答,一步一步,缓缓地走进洞内。靴子踩在干燥的石地上,发出轻微却清晰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姜茶紧绷的心弦上。

  洞内空间本就不大,他几步就走到了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完全将她笼罩,那股混合着龙气、松柏冷香以及……一丝若有似无的血腥气的味道,强势地侵入她的感官。

  姜茶被他的气势所慑,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小步,后背抵上了冰冷的石壁,退无可退。

  仇寂闫看着她下意识躲避的动作,眼神骤然一厉,那压抑了许久的怒火和某种尖锐的痛楚,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

  他猛地伸出手,不由分说地就要将她扯进怀里。

  姜茶被他眼中那股几乎要吞噬一切的黑暗吓到,身体比意识更快,条件反射地侧身,想要躲开他的碰触。

  这个下意识躲避的动作,彻底点燃了仇寂闫最后的理智。

  “躲我?”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怒意和几乎破碎的嘶哑。

  “抱一下都不让抱了?!”

  下一秒,姜茶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袭来,手腕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攥住,痛得她轻呼一声,随即整个人天旋地转,被狠狠地扯进了一个坚硬滚烫带着怒意的怀抱里!

  他的手臂如同铁箍,紧紧环住她的腰身和后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碎,嵌入自己的身体。

  “我怎么来了?你说呢?”

  仇寂闫低下头,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和脖颈,声音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嗯?睡了就跑?跑得倒是挺快啊!”

  姜茶被他勒得喘不过气,又惊又怕,挣扎着想要解释:“我……我只是……只是……”

  她想说她只是害羞,只是想躲两天,并不是真的要逃跑。

  可在他如此盛怒的逼视下,她的话堵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完整。

  而且他凶什么??她还有点委屈……

  “只是什么?”仇寂闫打断她,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他对视。

  “我还是喜欢茶茶在床上,依赖我、需要我的样子。怎么?下了床,穿上衣服,就不认账了?碰都不让碰了?”

  “轰——!”

  他露骨直白的话语,像是一把火,瞬间将姜茶从里到外烧了个透!那些被她刻意压下混乱炙热的记忆,连同身体残留的感觉,一起涌上心头。

  “仇寂闫!你不许说!!”

  她又羞又急,脸颊爆红,眼泪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连名带姓地喊他,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恼羞成怒。

  “不许说?”仇寂闫冷笑一声,眼底却毫无笑意,只有一片沉沉的黑暗,“明明是茶茶先抱我的,怎么?对我不满意?清醒了就要跑?讨厌我?厌恶我?觉得我恶心龌龊吗?”

  “你、你这都什么跟什么!!我没有!”

  “我就…就是不太好意思,这太突然了。”

  “因为这个?觉得羞了,臊了,脸皮挂不住了,所以就要跑?把我一个人丢在空荡荡的宫里?”

  “我没有跑!”姜茶被他语气里那种控诉般的受伤刺了一下,下意识反驳,声音却弱了下去,“我就是……就是想躲两天……”

  “躲?”仇寂闫逼近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躲什么?躲我?我回去找不到你,你知道我有多着急吗?”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不是装的,是真真切切的后怕和恐惧。

  面对空荡荡的寝殿,想到她可能遇到危险,意识到她或许真的想离开他时,那种灭顶般的恐慌,几乎将他吞噬。

  此刻,这恐慌悉数化为了怒火和质问。

  “我……”姜茶看着他眼中的焦急,心一抽,涌起强烈的愧疚。

  她没想让他这么着急的……她只是……

  “明明昨天我们还……”仇寂闫像是要证明什么,又像是要让她更深刻地记住彼此的联系,声音低哑下去,带着某种暗示。

  “啊啊啊——不许说!不许说了!”

  姜茶彻底崩溃了,双手捂住耳朵,眼泪终于决堤,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她在他怀里挣扎,像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又羞又怒又委屈,“你是坏蛋!你凶死了!宫人们还笑话我们……我不回去!我不要回去!”

  她终于把憋在心里的话喊了出来,不是因为讨厌他,不是因为不喜欢他,而是因为那铺天盖地的羞耻感,因为宫人那些暧昧的议论,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个之后,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的他和自己。

  仇寂闫看着她哭得稀里哗啦的小脸,听着她颠三倒四的哭诉,怒火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熄灭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奈的钝痛和深深的心软。

  只是因为害羞,没有夹杂讨厌,没有讨厌他……

  ……只是因为这个。

  小狐狸,脸皮太薄,心思太单纯。这几天的事情,让她觉得无地自容,所以才选择了这种笨拙的“躲避”。

  不是讨厌他,不是要离开他。

  紧绷到快要断裂的心弦,稍稍松弛了一些。

  “茶茶,”他的声音终于缓和下来,带着前所未有的耐心,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改为轻轻擦拭她脸上的泪珠,“我错了。”

  姜茶的哭声顿了一下,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似乎没料到他突然道歉。

  “是我不好,太凶了。”仇寂闫放低了姿态,指腹温柔地摩挲着她的脸颊,“下次……我轻轻的,好不好?”

  他的话语意有所指,姜茶扭开脸不看他。

  “我保证,回去以后,不会再有人敢议论半句。”

  他的语气转为冷厉,随即又软下来,带着一种近乎示弱的请求。

  “跟我回去,好不好?茶茶,你不要把我一个人丢在宫里。”

  他的手臂依旧环着她,但力道已经放松了许多。

  “是你先要我抱你,要我亲……”仇寂闫见她犹豫,又低声“提醒”,声音里带着委屈。

  “不许说!”姜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炸毛,伸手捂住他的嘴,脸上红得要滴血。

  她怎么不记得自己有……那么主动?明明是他……!

  看着她羞愤欲死的模样,仇寂闫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但很快掩去。

  他顺势握住她捂着自己嘴的小手,轻轻吻了吻她的掌心。

  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让姜茶一颤,想要缩回手,却被他牢牢握住。

  “好,我不说。”仇寂闫从善如流,但话题一转,“那你跟我回去吗?”

  “我……”姜茶咬着下唇,内心依旧挣扎。回去,就要面对那些宫人,面对寂闫哥哥,面对那种让她心慌意乱的亲密……

  可是,看着仇寂闫眼中毫不掩饰的期待,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而且……她其实,也没有真的想去别的地方。

  山林虽好,可这里没有寂闫哥哥,没有软软的床,没有好吃的点心……

  好像,也没那么好了。

  “如果不回去,茶茶想去哪?”仇寂闫见她沉默,轻声追问,带着一种将她所有退路都堵死的温柔。

  姜茶语塞。

  是啊,她能去哪呢?

  娘亲说化形后就要自己独立了……天下之大,她一只小狐妖,又能去哪里?

  见她垂着脑袋不说话,仇寂闫知道她动摇了。

  他不再给她犹豫的时间,弯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呀!”姜茶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仇寂闫抱着她,大步走出石洞。

  洞外不远处,他的那匹神骏黑马正安静地等候着。他利落地翻身上马,将姜茶牢牢固定在身前。

  “驾——!”

  一声轻喝,黑马如同离弦之箭,朝着皇宫的方向疾驰而去。

  “仇寂闫!你混蛋!放我下去!我不回去!”

  马背上的颠簸让姜茶回过神来,又开始挣扎。身体的不适,加上心里的别扭,让她又委屈起来。

  “别动。”仇寂闫收紧手臂,将她圈得更稳,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小心摔下去。”

  “你……”姜茶气结,却又不敢真的剧烈挣扎,只能瘪着嘴,生闷气。

  或许是初经人事,身体本就有些不适,加上情绪大起大落,又在马背上颠簸,没过多久,姜茶就觉得小腹和腰间传来一阵阵酸胀难受,眉头不自觉地蹙起,脸色也有些发白。

  仇寂闫敏锐地察觉到了怀中人细微的变化和身体一瞬间的僵硬。

  他立刻放缓了马速,低头看她:“怎么了?不舒服?”

  姜茶咬着唇,不想理他,但那难受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仇寂闫一手稳稳控着缰绳,另一只手松开她的腰,缓缓移到她的小腹和后腰处,掌心运起一丝温和的内力,隔着衣物,轻轻按摩起来。

  他的手法意外地熟练而轻柔,温热的内力透过衣衫渗入皮肤,恰到好处地缓解了那股酸胀不适。

  姜茶在温度和力道下,慢慢放松下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委屈、依赖和一丝甜意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悄悄抬眼,从下往上偷瞄他。

  仇寂闫正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侧脸线条在疾驰的风中显得有些冷硬,但眉心微蹙,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

  感受到她的目光,他低下头,眼神与她交汇。

  “不舒服了?”他低声问,手上的动作没停,“都怪我。”

  “我按按,一会就好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笨拙的温柔,与刚才在山洞里盛怒的样子判若两人。

  姜茶鼻子一酸,忽然觉得更委屈了,但又好像没那么生气了。

  或许是因为身体的不适被缓解,或许是因为他的怀抱太过熟悉安心,也或许是因为一夜未眠加上情绪消耗太大,在这规律的马蹄声和身后温暖的怀抱中,姜茶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意识逐渐模糊。

  她什么时候睡着的,自己都不知道。

  梦境,再次降临。

  依旧是那片灰蒙蒙、无边无际的虚无。但这一次,只有那个冰冷的、毫无情绪起伏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如同设定好的程序,机械地重复着同一句话,直接烙印在她的意识深处:

  【请宿主确保任务对象生命安全。】

  【请宿主确保任务对象生命安全。】

  【请宿主确保任务对象生命安全。】

  ……

  声音不断回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制性,仿佛要将这句话刻入她的灵魂。

  姜茶在梦中皱紧了眉头,想要问清楚,想要反驳,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被动地接收着这重复的指令。

  任务对象……是寂闫哥哥吗?

  确保他的生命安全……他会有危险吗?

  他身边没有危险啊?

  纷乱的思绪在梦中交织,却得不到任何答案。

  只有那句冰冷的指令,如同警钟般,在她混沌的梦境中反复敲响。

  现实中。

  仇寂闫察觉到怀里的人呼吸变得绵长均匀,知道她是睡着了。

  低头,看着她即使在睡梦中仍微微蹙起的眉头,和眼角未干的泪痕,心中涌起万千复杂的情绪。

  生气吗?当然。

  她一声不吭就跑掉。

  心疼吗?更是。

  他收紧手臂,将她在怀中调整到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用披风将她裹得更严实些,挡住林间微凉的风。

  马速放得更缓,力求平稳。

  他不会再给她任何逃跑的机会。

  至于那些让她难堪的事情……他会解决,让她知道,他们之间的一切,都是顺其自然,理所应当,无需在意他人眼光。

  宫里那些乱嚼舌根的……

  仇寂闫眼神一冷。

  李德全知道该怎么做。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姜茶恬静的睡颜上,眼神逐渐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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