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陛下带回一只小狐狸3
作者:试图写书实现财富自由
姜茶被温热坚实的触感包裹着醒来。
她睡得迷迷糊糊,只觉得周身暖洋洋的,比在自己山洞里铺着干草和兽皮的窝还要舒服。她无意识地往热源处蹭了蹭,鼻尖萦绕着那股熟悉的、清冽又带着淡淡松柏气息的味道,让她格外安心。
然后,她感觉到了腰间那双存在感极强的手臂。
姜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里是一片玄色的寝衣布料,纹理细腻。
她眨了眨眼,迟钝地意识到,自己正被人紧紧搂在怀里,脸颊贴着的,是温热结实的胸膛,甚至能隔着衣料感受到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
而环在她腰上的那双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正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将她禁锢在怀中。
“!”
姜茶瞬间清醒了,昨夜入睡前的记忆回笼——被子为界,各睡各的!
她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弹坐起来,手忙脚乱地往后缩,脸上爆红,指着依旧阖目似乎还在沉睡的仇寂闫,声音都结巴了:
“你、你……不是说好了被子为界吗?你怎么过来了?!”
少女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和惊急,成功“吵醒”了似乎还在沉睡的男人。
仇寂闫缓缓睁开眼,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没有半点惺忪睡意,反而清明得很。
他撑起上半身,好整以暇地看着惊慌失措、脸颊绯红的小狐狸,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
“茶茶,”他开口,声音带着晨起特有的低哑,莫名撩人,“我可没动。”
姜茶一愣,没动?
仇寂闫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她低头看。
姜茶狐疑地低头,视线落在两人之间。这一看,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的血色褪去又涌上,比刚才更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只见那条昨晚被郑重其事当做“楚河汉界”的锦被,此刻正皱巴巴地堆在靠近她原本睡的位置。而她自己的那床被子,早就不知何时被蹬到了一边。
更重要的是——她现在坐的位置,分明是在原本属于仇寂闫的那一侧床榻上!
不仅如此,她刚才爬起来时没注意,现在才惊觉,自己的一条腿,竟然还卡在……卡在仇寂闫的两腿之间!
而仇寂闫那边,被褥整齐,他本人也确实躺在他原本的位置,分毫未动。
所以……真的是她自己睡相不好,半夜滚过了界,还……还滚到了人家身上?!
姜茶脑子里“轰”的一声,羞耻感和懊恼瞬间将她淹没。
她赶紧把那条惹祸的腿抽回来,整个人缩到床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我……”她嗫嚅着,耳朵和尾巴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噌”地一下又冒了出来,那对毛茸茸的狐耳此刻红得透亮,紧紧地贴向脑后,尾巴也蜷缩起来,试图把自己藏起来。
仇寂闫看着她这副羞愤欲绝、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模样,眼底的笑意几乎要藏不住。他故意叹了口气,用一种带着几分无奈又纵容的语气说道:
“昨天晚上,茶茶非要钻过来和我一起睡,这……不能怪我吧?”
“我?”姜茶指着自己,一脸不可置信。
“嗯。”仇寂闫点点头,眼神无比真诚:“谁知你滚过来还不够,非要往我怀里钻,抓着我的衣襟不肯放,嘴里还嘟囔着什么‘好冷’、‘抱抱’……”
姜茶的脸已经红得快滴出血来了。她、她睡觉有这么不老实吗?不可能!她早就独立睡自己的狐狸窝了!
“我本想把你放回去,”仇寂闫看着她头顶,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但你钻过来还不满意,非要睡在我怀里才行,推都推不开。我怕吵醒你,只好由着你。”
他说着,还轻轻叹了口气,仿佛承受了某种甜蜜的负担:“这一晚上,我动都不敢动,胳膊都被你压麻了。”
“……”姜茶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完全不记得自己有这样做过!可是……证据确凿,她自己都滚到人家地盘上了,还、还那种姿势……她睡觉好像确实不太老实,在山洞里有时也会滚来滚去……
难道……真的是她自己睡相不好?
他说的煞有介事,仿佛昨晚真的经历了一扬甜蜜的“骚扰”。
姜茶的耳朵随着他的话,抖了抖,颜色越来越红,几乎要烧起来。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对不起……我、我一个人睡惯了,可能……可能有点放肆……”
看着她羞愧得连白皙的脖颈都泛起了粉色,头顶那对毛茸茸的狐耳“噌”地一下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此刻正因为主人的情绪而微微耷拉着,尖端却可疑地越来越红,仇寂闫眸色深了深,心中那点恶劣的愉悦感几乎要满溢出来。
小狐狸,真好骗。
“没关系,茶茶。”他语气温和,朝她伸出手,“过来。”
姜茶犹豫了一下,还是慢吞吞地挪了过去。刚靠近,就被仇寂闫长臂一揽,轻而易举地捞了过去,重新安置在自己腿上,面对面坐着。
这个姿势比刚才更加暧昧亲密。
姜茶只穿着单薄的寝衣,跨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臀下能清晰感受到他腿部肌肉的线条和温度。
她浑身不自在,刚想挣扎着下去,就被仇寂闫按住了腰。
“别动。”他声音低沉,带着晨起的磁性,“我们之间的关系,就是可以一起睡的,茶茶不必觉得抱歉。”
姜茶怔怔地抬头看他。他脸上真的没有生气的表情,甚至眼神还挺……温柔的?
“嗯?真的吗?你不生气?”
她小心翼翼地问,心里有点忐忑,又有点不敢相信。
她们狐狸一族,睡觉的时候领地意识可强了,要是被吵醒或者被挤到,起床气大得很,她阿娘有时候被她半夜踹醒,都要敲她脑袋的。
仇寂闫被她这样“侵犯领地”,居然一点都不生气?
仇寂闫看着她湿漉漉的、带着忐忑和疑惑的眼睛,心中微软。
“不生气。”他肯定地重复,“我不会生茶茶的气。”
“永远不会”
这话说得无比自然,仿佛是天经地义。
姜茶的眼睛“唰”地一下亮了起来,如同落入了星辰。
仇寂闫真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不仅愿意把珍贵的龙气分给她助她修行,被她打扰了清梦、占了便宜也不生气,脾气好好!
巨大的喜悦和感激冲垮了那点残存的羞涩,她忍不住伸出双臂,搂住仇寂闫的脖子,仰起小脸,甜甜地唤了一声:
“寂闫哥哥~你真好!”
姜茶脸上的笑容纯粹而灿烂,甚至忘了刚才的尴尬,主动挪了过去。
这一声“寂闫哥哥”,又软又糯,带着全然的信任和亲昵,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仇寂闫的心尖上。
他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少女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跨坐在他怀里,纤细的手臂环着他的脖颈,明媚的笑脸近在咫尺,那双清澈的杏眼弯成了月牙儿,里面映满了他一个人的影子。
头上那对毛茸茸的狐耳,因为开心的情绪,不自觉地轻轻晃动,尖端那点俏皮的白色,随着晃动划出可爱的弧度。
天真,纯粹,不设防。
像一颗刚刚成熟、待人采撷的蜜桃,散发着诱人而不自知的甜美气息。
仇寂闫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某些念想,此刻如同被点燃的野火,轰然窜起,几乎要烧尽他的理智。
他向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这一刻摇摇欲坠。
修长的手指抬起,近乎虔诚地,轻轻触碰了一下那毛茸茸的耳尖。
指尖触碰到温热柔软的绒毛,那触感比他想象的还要好。
“呜~!”
指尖碰到耳朵的瞬间,怀里的少女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又娇软的呜咽,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瞬间软了下来,若不是他手臂环着,几乎要滑下去。
仇寂闫一怔,低头看去。
只见姜茶脸颊绯红,眼尾也染上了一层薄红,那双清澈的眸子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汽,波光潋滟,带着明显的慌乱和……一种奇异的迷茫。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腰肢软得不像话,仿佛刚才那一捏,捏散了她的所有力气。
耳朵,是小狐狸的敏感处吗?
指尖传来的触感比他想象的还要美妙,温热,柔软,带着生命力的微微颤动。
他忍不住,顺着耳廓的线条,轻轻捏住了那看起来最柔软的耳根部位。
“寂闫哥哥,不、不要捏我的耳朵~”姜茶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和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慌乱。
她的手秀气白皙,手指纤细,两只手一起用力,才勉强将仇寂闫的手从自己耳朵上扯下来。
一获得自由,她立刻心念一动,想把那对不听话的、给她带来奇怪感觉的耳朵收回去。
然而,之前还好好的,此刻不知为何,那熟悉的、轻微的凝滞感又出现了。灵力运转不畅,耳朵竟然收不回去了!
姜茶急了,扭头瞪向仇寂闫,却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
那眸中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浓烈得让她心尖发颤。
仇寂闫顺势反手,轻易地用一只大手就握住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轻轻拢在她身前。
同时,他微微屈膝,原本坐直的腿放低了一些。
姜茶原本就跨坐在他腿上,他一屈膝,她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了一点,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贴得更紧,某种危险隐隐传来。
“不让捏?”仇寂闫挑眉,声音低哑了几分,目光锁着她通红的脸颊和那对轻颤的狐耳。
“不能捏,好奇怪……”姜茶执拗地摇头,试图挣脱被他握住的手腕,身体也扭动着想往后躲。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像是有一股电流从耳朵窜遍全身,让她小腿都在抖,心跳加速,又有点害怕,又有点……说不出的感觉。
“可是茶茶好可爱,”他凑近她,呼吸几乎拂过她滚烫的耳廓,声音压低,带着蛊惑的意味,“再捏一下好不好?就一下。”
“不好!”姜茶想也不想地拒绝,把脸埋低,耳朵也紧紧贴着头皮。
“就捏一下,很快的,好不好?”仇寂闫不放弃,耐心地哄着,另一只空着的手轻轻抚上她的后背,像给炸毛的小动物顺毛,“茶茶刚才还说寂闫哥哥真好,连耳朵都不让哥哥碰一下吗?”
他的语气里带上了一点恰到好处的失落和委屈。
姜茶的身体僵了僵。耳朵被捏的感觉真的好奇怪,让她心慌意乱,身体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可是……寂闫哥哥看起来好像真的很喜欢她的耳朵?他刚才还说不生她的气,对她那么好……
把那么珍贵的龙气都给她了,被她压着睡了一晚上也不生气,还温柔地安慰她。
她只是被捏了一下耳朵觉得有点奇怪而已,好像……
“茶茶?再摸一会?就一小会,很快。”
仇寂闫看着她纠结得小脸皱巴巴的,再次开口。
算了,寂闫哥哥这么好,给他摸一下耳朵,应该……没事吧?他刚才也说就一下,很快的。
她慢慢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眼神怯生生的,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那……你只准摸一会,就一小会……”她小声说道,声音细弱,带着不自知的妥协。
“好。”仇寂闫毫不犹豫地答应,眼底暗流汹涌。
他松开钳制她手腕的手,那只手转而轻轻扶住她的腰,稳住她有些发软的身体。
另一只手,则缓缓抬起,再次靠近那对毛茸茸的耳朵。
这一次,他的动作比刚才更加缓慢,带着一种刻意的、撩拨的意味。
指尖先是轻轻触碰耳尖最柔软的那撮绒毛,感受到那细微的颤抖。
然后,指腹顺着耳廓的弧度,轻柔地抚摸,像是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
“呜……”
姜茶立刻又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控制不住地轻颤起来。
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腰好酸,腿也酥麻无力,要不是仇寂闫扶着她,她恐怕已经滑下去了。
“茶茶的耳朵,好可爱。”仇寂闫低声呢喃,目光幽深地看着她:“哥哥好喜欢。”
“还没…还没好吗?”
姜茶刚问出口,他指尖在耳根捏了下去。
“呜呜——!”
姜茶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热流猛地窜起,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
“寂闫哥哥……坏人……呜呜……”
她哭了出来,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不是伤心,被刺激逼出的生理性泪水。
她开始用力挣扎,扭动着腰肢,想要逃离这种可怕又奇怪的感觉。
仇寂闫闷哼一声,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更加用力地箍进怀里,不让她再乱动分毫。他的呼吸明显加重,体温也在升高。
“不要捏了……呜……放开……”
看着怀里哭得梨花带雨、浑身颤抖却更显娇弱可怜的小狐狸,仇寂闫心底那股暴虐的占有欲和怜爱交织成一种复杂而汹涌的情绪。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他低下头,凑近那对被他揉捏得滚烫通红的狐耳,张开嘴,不轻不重地咬住了其中一只的耳尖。
“!!!”
姜茶整个人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瞬间僵直了身体,连哭泣都停滞了一瞬。
“寂闫哥哥……不要咬……呜呜耳朵……”她的哭声变得断续而可怜,充满了无助的哀求,“求求你……放开……好奇怪……呜呜……”
她真的怕了。
少女带着哭音的哀求,像是一盆冰水,稍稍浇熄了仇寂闫心头灼烧的火焰。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欲念,松开了牙齿,也放过了那对可怜兮兮的耳朵。
禁锢着她的手臂也稍稍放松。
一得到自由,姜茶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他腿上逃开,手脚并用地爬到床铺最里侧,用被子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起来,背对着他,缩成小小的一团。
她不理他了。
耳朵上传来的异样感还在,身体里那种陌生的躁动也还未平息。
她既委屈又害怕,还有点生气。明明说好了只摸一小下的!他摸了那么久!还捏她耳朵根!还……还咬她!
大骗子!
仇寂闫看着那团鼓鼓囊囊、散发着“我很生气”气息的被子,抬手揉了揉眉心,压下心底那点因中断而升起的烦躁和更深的渴望。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才朝着那团被子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沉稳,甚至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
“抱歉,茶茶。你太可爱了,我没忍住。”
被子团一动不动,毫无反应。
仇寂闫很有耐心,继续道:“茶茶?我错了好不好?”
还是不理。
“茶茶?理理我。”他伸手,轻轻戳了戳被子团。
被子团往里缩了缩,躲开他的手指,依旧沉默抗议。
仇寂闫眼底掠过一丝笑意,看来是真的生气了,气性还不小。
他沉吟片刻,状似无意地开口,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让被子团里的人听清:
“听说……今天御膳房的掌勺师傅,最拿手的就是一道‘秘制果木烤鸡’。选用的是山林里散养的肥嫩雏鸡,用十几种香料提前腌制一整夜,再以特定果木慢火熏烤数个时辰。出炉时,外皮金黄酥脆,‘咔嚓’一声就能裂开,里面的鸡肉却鲜嫩多汁,入口即化,还带着果木特有的清香……”
他描述得极其详尽,仿佛那烤鸡的香气已经飘到了鼻尖。
被子团动了一下。
仇寂闫继续慢悠悠地说:“烤鸡的鸡腿最为肥美,撕下来的时候,肉汁甚至会顺着指尖流下来……”
“咕噜……”
一声清晰无比的、肚子叫的声音,从被子团里传了出来。
仇寂闫唇角勾起。
下一秒,被子团被掀开一个小角,露出一双还带着点红眼圈、却已经亮晶晶的杏眼。姜茶抿了抿唇,小声地,带着点试探和期待地问:
“……真的吗?”
仇寂闫忍俊不禁,终于低笑出声。他点点头,语气肯定:“真的。李德全一早来禀报过今日的膳食安排,特意提到了这道菜。”
姜茶的眼睛更亮了。
烤鸡!
什么生气,什么委屈,什么害怕……在美食面前,尤其是听起来如此美味的烤鸡面前,瞬间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那……我就勉强原谅你吧…”她犹豫了一下,从被子里慢慢坐起来:“什么时候吃呀?”
看着她那副馋猫样,仇寂闫心中一片柔软。
真好哄,一只烤鸡就搞定了。
“起身洗漱更衣,用了早膳,午膳时便能吃到了。”
他起身,走到榻边,朝她伸出手,“来,先起来。”
姜茶乖乖地把手放进他掌心,任由他把自己拉起来。
脚踩到地上时,腿还有些发软。
仇寂闫扶了她一下,随即唤人。
李德全带着几个低眉顺眼的小太监和宫女鱼贯而入,捧着热水、布巾、青盐、衣物等。
“东西放下,出去。”
“是。”
仇寂闫拉着姜茶过去:“我帮茶茶洗。”
“不用,我自己可以的!”姜茶拍胸脯保证,这些她娘亲教过的!
“我来,刚刚茶茶生气了,这是我的赔礼道歉,好不好?”仇寂闫拿过布巾浸湿。
“………好吧。”可以自己不动手!更好了!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