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方梅捣乱

  方梅今天早上冷的醒了过来，看着自己为数不多的柴火，想到了莫桑。只有她是和自己一起来的，比起单独住的那几个女知青起码熟悉一点。

  可惜莫桑怎么可能让她来去自如？她直接丢下方梅，去找了知青点两个负责人。男知青队长周志满走了之后，最后选了孙建国。他形象憨厚，不太爱说话。钱小香作为女知青队长，对于方梅也是很看不惯的。

  莫桑说自己要画画赚钱，这个方梅如果每天来蹭热气，自己是不是就不用工作了？何况两个队长来了莫桑家，居然发现方梅连棉衣都脱了，坐在炕上吃瓜子。

  这是莫桑用来招待胡春花的，她讲客气没有吃。莫桑送她出去，回来还没有来得及收起来，方梅就来了。看着满地瓜子皮，钱小香先怒了：“你有没有一点脑子？人家的东西是用来招待客人的，你怎么这么没脸没皮的？这不是你的房间，麻烦回去！”

  方梅理直气壮：“我就是客人，她丢下我走了，我还不能看到东西，吃一点了？就这么点瓜子，肚子都填不饱。对了，沈招娣说你们跟着大队长老婆做了不少粘豆包，蒸几个给我尝尝？”

  钱小香一把把方梅拽下来，就差给她一耳光了：“人家是你爹还是你妈？还得管你吃饭？还粘豆包？你怎么不上天？自己懒得出奇，家里人还不怕你冻死。这就是你玩赖皮的理由吗？”

  方梅被戳中了痛点，突然哇哇大哭：“我爹妈不帮我，不给我寄棉衣，棉裤，我刚来力气小，工分很少。这冬天我不到处蹭蹭，怎么过的去？你们想冷死我吗？她能画画赚钱，家里又有支援，怎么就不能帮助我了？也算是让资本家出点血，帮助我这个贫农？”

  莫桑直接一巴掌打在了她脸上：“我给你脸了？本来我想简单解决问题，你还给我乱扣帽子了？我还成了资本家了？你算哪门子贫民？明知道家里没办法提供支援，你就努力点啊？人家上山捡山货，你在家呼呼大睡。人家每天积少成多捡柴火，你呢？瘫在炕上，等着天上掉馅饼？”

  方梅捂着脸，却神奇的停止了哭泣。钱小香给她穿上棉衣，抓着她的胳膊，直接把她拉走了。其他知青都跟着来了，一群人看着方梅被揪出来，纷纷露出鄙夷的表情。

  最后钱小香也怕懒惰的方梅冻死在家里，只能让她回来住大通铺。冬天大家挤挤更暖和，而且钱小香没事干，就和沈招娣拽着方梅去山脚下捡柴火。每天没达到数量，她就别吃饭，别上炕。

  莫桑也怕方梅冷死，主要是她家给她带的被子都只能秋天用。这么冷的天，她躺在炕头，都睡得冷飕飕的。刚好十五那天，莫桑扯着她带上钱去赶集。其他知青也都跟着凑热闹去了。

  方梅拿着自己仅有的五块钱，在集上买了五斤多旧棉花。这是往年的陈棉，卖的人说是家里存着的，现在有地方要用钱，才无奈卖了的。

  方梅拿着棉花，又开始心疼自己的钱，其他的知青听着她嘟嘟囔囔的都很无语。这是要钱不要命吗？要不是莫桑带她来，按照她的棉衣厚度，再冷点她就不用出门了。

  女知青的宿舍，上厕所还是要出来的。方梅就算使用尿桶，也要出去清洗吧？大白天的在众目睽睽之下，用尿桶解决问题，不尴尬吗？何况还有大的呢？

  莫桑不在意方梅嘟嘟囔囔，买了棉花，就把她给了钱小香管着，自己单独走开了。莫桑去了卖瓦罐的地方，买了几个瓦罐子。又找到卖土陶碗的地方，买了一些碗盘子。她随后找了一个没人的死胡同，全部收进空间里。

  大集上什么最多？手工艺品和山货。比如干蘑菇，猴头菇，干灵芝，还有榛子，松子等等。自己织的土布，编织的篮子，背篓，炕席，门帘等等不要太多。胡秋叶还和丈夫还带着椅子，板凳等等小家具放在了路边。

  卖粗粮的很少，细粮反而多点，主要是用细粮换粗粮的多。胡春花的粉条比较受欢迎，用一斤粗粮能换半斤。莫桑做过粉丝，知道胡春华也就赚了一点手工钱。

  莫桑在集上换了一板豆腐，放在自行车后面，回家就成了冻豆腐。胡春花嗔怪的说：“你还真浪费，过年我们自己会做这个，还有后面会有人走街串巷的主动上门来跟你换豆腐的。”

  莫桑没觉得一斤黄豆换二斤豆腐有什么不对的？胡春花说的，家里做的话，一斤黄豆也就能做二斤半左右豆腐。上次从那边回来之后，她把空间里的空地都种了粗粮，比如高粱，玉米，大豆，红豆，绿豆，小米等等不要太多。

  不过在胡春花和老知青们眼里，确实有些败家。何况莫桑还换了这么多？这个冬天，估计她天天吃都绰绰有余。方梅看到豆腐，又开始想占便宜了。她直接开口：“你吃的完不？我爱吃豆腐，要不你用白菜煮煮，加上点肉沫，我帮你消耗消耗？”

  莫桑扬起巴掌：“我给你吃两个大逼兜要不要？保证管饱。想什么呢？我让你白白来吃饭？还给你放肉沫？”

  围着自行车走的众人哈哈大笑，莫桑又警告方梅：“你再无缘无故往我家跑，去一次我揍你一次。我要清清静静的画画，半路被打断，再想集中精神又很麻烦。何况那本来是细致活，你一敲门把我的线条整歪了，浪费我的画纸，我就找你赔钱！”

  方梅看了看四周发现没人给她撑腰，只能说：“好的，我不去行了吧？”

  沈招娣拍着胸脯说：“我帮你看着她，如果她敢去，我们就赶她去睡单间，冷死她算完。”

  莫桑满意的说：“整个冬天你别来捣乱，等过年的时候，我送你们一碗酸菜猪肉饺子，起码保证每个人有六个。来一次就取消，还是大家都没有的。”

  大通铺睡的女知青们连忙保证，她们会轮流看着方梅，不让她来莫桑家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