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你还不走

  不过今天杨家华回来，会说村里老师的事情。如果按照剧情，这也是导致方梅和袁圆，后来关系恶化的导火索。袁圆被选上成为代课老师，方梅每天干着重活。本来方梅心里就不平衡，但是有周志满的帮助，她起码不至于崩溃。

  后来冬天全体知青都要去修水库，李丽珍没了。周志满却和袁圆关系越来越好了。这让方梅觉得袁圆是个狐狸精，勾搭走了自己的心上人。

  袁圆在学校里当代课老师，工资不低，还不用下地劳动。方梅每天下地手变粗了，脸变糙了，连皮肤也变黑了。袁圆干着轻松的活，有周志满体贴的关怀，有父母每个月给寄过来补贴。

  度过严寒且漫长的冬天，方梅差点被饿死。所以看着经过一个冬天，还胖了一点的袁圆，她彻底崩溃。方梅决定报复袁圆，直到她下线，起码两个人明面上的关系还可以。

  莫桑刚刚还在东想西想，前院开始热闹起来了，知青们应该是回来了。莫桑没有在意，直到村里的大喇叭开始传出杨家华的声音：“大家请注意，全体村民请注意。请村里所有初高中毕业生，来大队部集合。”

  杨家华重复了三遍，前院更热闹了，沈招娣从前院通往后院的小路上探出头：“莫知青走吧？不知道大队长要说什么？怎么医务室还要个学历高的？”

  莫桑愣了愣，她心知肚明杨家华等会儿要说什么？但是她还是不露声色的站了起来，整理衣服后对着沈招娣回应：“好的，我来了。”

  果然他们来到大队部，还看到了一个戴着眼镜的女人。这是村小学的校长，她果然是来挑选代课老师的。教语文的老师要去随军，所以要个代课老师去帮忙。

  村小学不是只有一个村里的孩子，周围三四个村，就这一个学校。原来那地方是私塾，有个教书的老先生成了第一任校长。他后来倒是寿终正寝，可是不该把学校交给了自己的儿子。

  前两年因为父亲原来是私塾的先生，他儿子，第二任校长被革职打倒，送去农场下放去改造了。现在校长是个不知道哪个村里的老姑娘？原书里说她一辈子没嫁人脾气很古怪。书里袁圆在她手底下没少受气，她跟方梅说过，不过方梅单纯觉得袁圆在无病呻吟而已。

  女校长看着这群人，有些不满：“你怎么把初中毕业的喊来了。现在听我的，初中毕业的回去，高中毕业的留下。”

  开始莫桑没觉得有问题，直到所有初中毕业生全走了，留下高中毕业生后。女校长指着莫桑说：“你怎么不走？你明显还是个未成年。你，几岁了，怎么不走？你初中毕业了，高中还没读吧？”

  莫桑看着她伸出来的手指头指向自己，她也诧异的指了指自己：“你说我吗？可是我高中毕业了啊？你要不要看看我的高中毕业证？何况不是广播喊我们来的吗？”

  女校长明显有些生气，她刚想说什么？被杨家华打断了：“莫知青你不用选，她有工作，暂时在医务室帮忙。鲁医生虽然把石膏取了，这一阵子还是不能下地。医务室还需要她留下帮忙。

  莫知青，我喊你来也是有事。鲁医生可能这两天都不能回来了，他的石膏拆了后，县城的医生发现他的脚骨不对劲，可能存在二次伤害？怀疑他或者当初看病的时候，估计的伤势太轻了。

  所以鲁医生可能还得多住两天院，拍个什么片子？给他看病的医生怀疑他应该是骨裂了，不是当初诊断的骨头错位。这里是他这次领回来的西药，你看着单子入库吧？”

  莫桑没觉得有问题，提着杨家华提过来的一个背篓，就准备走了。这个时候李丽珍举手：“我不用参加选拔了，我妈妈给我写信了，让我回去嫁人。我同意了，今天已经去知青办，提供了请假回去结婚的证明。

  他们家答应娶我回去后，会给村里来个调动函，我弟弟李小文会调回城里，有个工作的。所以我们两个人就回去了。麻烦大队长给我写封介绍信，这是知青办的同意书。”

  这句话一说出来，所有的人都愣住了。老知青们反应过来纷纷恭喜她。只有周志满一点反应都没有，面目之间甚至还有些气愤。

  新知青们也赶紧恭喜她，大家都说了回去以后，要开个欢送会。袁圆今天收到了父母寄来的信和钱，心情终于好了。她还主动提出，知青们每个人凑点钱，给李丽珍买个纪念品。

  李小文面带犹豫，和李丽珍从大队部出来就一直像是欲言又止。莫桑也简单恭喜了李丽珍，跟着他们一前一后往知青院走。书里写过一段，单纯就是李家父母考虑女儿大了，或者是考虑要帮助儿子。

  他们找了一个年龄比较大的男人，他愿意娶李丽珍，女方不要彩礼，男方提供回城机会，给李小文找个工作。不过书里写的是李丽珍不愿意，私下里和周志满说了一下。

  周志满可能给她画了一张大饼，像是他们相处这么多年一样，暧昧的，不给公开承诺的大饼。李丽珍对他一直抱有希望，就留了下来。然后她死在了冬天，李小文最后要炸死周志满，反而伤及无辜的人。也是因为周志满一直吊着姐姐，最后却连一个名分都不肯给她。

  莫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这次李丽珍会公开宣布？而不是像原书里一样，私下里和周志满商量之后再做决定？前面的李小文或许也有这样的疑问，他忍了又忍最后还是问了出来：“我可以不要工作，你怎么突然宣布要回去了？”

  李丽珍回答他：“我可能老了，这么多年的知青的日子你还没有过够？妈妈让我不为自己想，也要为你考虑一下。当年他们是迫不得已，家里孩子太多了。可是这个时候，家里的弟弟妹妹都长大成人了。他们觉得我们还在乡下不合适。”

  李小文固执的说：“你别和我说父母，我说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