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没有床铺

  莫桑捂住差点笑出声的嘴巴，合着这两个还都有另外一半。夏天又闷又热，居然还能有兴致出来打野战？

  两个人搂搂抱抱的，从假山下面出来，走远了之后。莫桑又等了好一会儿，才把行李箱和被单捆着的两个箱子拿出空间。她装作若无其事的进了隐秘的山洞，莫凡听到动静探出头，看到是她，松了一口气。他整个脸，包括耳朵都是红的。

  莫桑心里偷笑，二十岁还有未婚妻的小伙子还是挺纯情的。不过男女有别，她还不能揭穿。不然这有多尴尬？于是莫桑故作惊讶的问：“你又发烧了，怎么脸都红了？这退烧药还得吃吧？不然好像没用？”

  莫凡捂着脸，深呼吸了两次，才说：“烧还是退了的，药很有效。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莫桑说：“我刚刚收拾完东西，就听到隔壁家的大喊抓贼，我还以为我暴露了。结果他家真的被偷了？也不知道谁这么神通广大，他家被偷的连蜂窝煤都不见了。趁着他们出去报警，我赶紧跑了出来。”

  莫凡看着地上的行李箱和被单包裹的东西，全都打开检查了一下。他一边看一边说：“隔壁家不是什么好人？有人在替天行道，劫富济贫！就是他家女儿和我订了婚，可是也是他举报了爸妈。还有他家女儿被送去了姥姥家，回来要被送给歌委会的那个胖主任做续弦。”

  莫桑惊讶的问：“你不管，那是你未婚妻？也许她是被强迫的呢？”

  莫凡摇头：“她就是个乖宝宝，父母叫她干什么就干什么？我发烧的时候，她就在隔壁阁楼上看着，却没有管我。他父母来退婚，趁我发烧有点神志不清，直接拉着我的手按的手印。

  后来我趴在地上，亲耳听到她要出门。她父亲还嘱咐她说，让她去姥姥家待一阵子。过了这段时间，她和我订婚的事情就算过去了。等她再回来就是歌委会主任的妻子了，后面全是好日子。”

  莫桑感觉莫凡被戴了好大一顶绿色的帽子，不过这个话题显然没办法继续。两个人虽然是名义上的兄妹，却也没有熟到能交流感情的地步。

  莫凡打开了行李箱，对莫桑说：“你给我收集了衣服，还不错，用的上，我这几天没洗澡，没换衣服，都快成了臭宝了。”

  他打开两个小箱子说：“这个有大团结的箱子你拿着用吧？这是我们一家人得到消息，准备逃跑时用的。存折我拿走国外的，这是个烫手山芋，还是我带走。美金我也要拿走，金条全部留给你。

  这两个地址你收着，一个是外公家原来的地址，那里已经荒废了。里面的花园的假山下面也有个这样的小山洞，你有时间去挖挖，里面有原来妈妈的嫁妆，还有舅舅带不走的一些东西。

  爸爸和妈妈把家里的字画和重要书籍全部埋在那里了。不瞒你说，如果今天你一去不复返，那些东西就永远可能不会见天日了。王翠喜就是没有经过我的考验，连这个她都见不着。”

  莫桑有些诧异：“你准备去哪？这些美金和存折可是烫手山芋，你带着不安全。”

  莫凡说：“黑市有个人，江湖人称他老莫。他经常去南方运货，他有路子去港城。我去找他，其实当初他还是我们家外公的司机。舅舅留下他，就是给我们留了后路。我和他去港城，再去国外找舅舅。

  如果可以，你能去找妈妈和爸爸吗？你偷偷摸摸的去给他们留条活路，别让他们都受着罪没了命。我这么一消失，所有的人暗处找我们家东西的人，都只会怀疑我的。

  你躲在暗处，小心不要被人发现和我有来往。然后想办法去见见父母，给他们留个信号，就说我在国外等他们来团聚。这个地址是舅舅的，还有电话号码。如果有一天你能够去国外，就给我们打电话？”

  莫桑接过东西，莫凡突然拥抱她：“我们各自安好，分别之后希望有天能再见。妹妹，很遗憾，我们这辈子可能再也无法见面。你要珍重，如果不行，你别冒冒失失的去见爸妈，一切以你的安全为主！”

  然后莫凡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拖着行李箱直接走了。莫桑冷静了一下，自己站起来，也回了钢铁厂。学校宿舍已经关门了，何况今天是周末，明天她还得趁早出发，回去上学。

  今天她过的有些混乱，需要回去冷静冷静。食堂的杂物间，味道不好闻，莫桑关上门，进了空间。别墅里有水有电，她每次都是关上门后进去睡。

  第二天早上，她关掉闹钟，去了家里。挎包还在家里，她哪怕不需要，也要回去做个样子。

  看到她回去拿挎包，没人说什么？王翠喜端着早餐，故作惊讶的问：“你一晚上去哪里了？你怎么可以夜不归宿？是因为心虚？还是我占了你的床？”

  莫桑面无表情的拿了挎包，对王翠喜毫无波澜的问：“什么我的床？我在家里没床铺，平时我都睡在学校宿舍？你回来了，等我下了乡，你可以去食堂杂物间睡觉。那里帮忙洗碗，还有工资。

  财务会把临时工的工资给爸爸，你在那里吃饭，睡觉，逢年过节都在那里。家里睡不下，你要懂事。那个房间的小床是姐姐的，也许等她出嫁后就是你的。

  妈妈在街道办事处工作会准时领回来火柴盒，还有纸箱，姐姐没事就要做家务，和糊这些东西赚钱。赚的钱要贴补家用，别总是买这些花里胡哨的衣服，浪费钱。是这样的吧？妈妈？姐姐你昨天晚上去牛大姐家睡的？”

  大姐王尔面无表情的说：“妈妈说她刚回来，让我在客厅打个地铺，还有一个月你走了，她就接替你的工作。等我出嫁，她就回来接替我做家务，糊纸盒。那间房子就全属于弟弟们了，他们也长大了，不能老是和姐姐一个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