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准备传送

  风险确实有，但……那种召唤未知、组合奇妙阵容的诱惑力实在太大了。

  “我明白了。”

  顾渊点点头，眼神却更坚定了，

  “但我不打算选那种设定上就无解的角色。

  我想选的是那些有成长、有故事、能力有体系也有代价的人物。

  这样的角色，总能在你的规则框架下找到发挥空间吧？

  而且，只用过一次的系统，才更有探索的乐趣，不是吗？”

  说完，不等艾琳再劝阻，他的手指已经稳稳地点在了【多元时空系统】的确认选项上。

  光幕上，灰色图标微微震动，随后泛起一层幽暗而不稳定的流光。

  【绑定确认……多元时空系统绑定中……5%】

  艾琳看着已经无法逆转的绑定，小肩膀垮了下来，长长地、认命般地叹了一口气。

  “行吧……你厉害。

  不过咱们先说好，”她飞到顾渊面前，伸出小手指，一脸严肃，

  “下次要是再召唤出什么奇奇怪怪、差点把我服务器搞炸的家伙，任务报告你自己写！维修的时候，你也得帮忙！”

  顾渊看着眼前气鼓鼓又不得不接受现实的小精灵，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伸出自己的小指，和她勾了勾。

  “成交。”

  “好了，废话也不多说了，”艾琳拍拍小手，一副准备开工的架势，“既然你选定了系统，那我们……”

  她话说到一半，突然“啊呀”一声，翅膀不好意思地扇了扇：

  “等等，差点忘了件顶要紧的事——你好像还没把《终末的女武神》漫画全看完吧？

  这可不行，玩家怎么能不看剧本就上扬呢？

  得给你紧急补补课才行！”

  不等顾渊反应，艾琳已经飘到他面前，伸出小小的食指，指尖亮起一点柔和却不容忽视的白光。

  “可能会有点晕哦，忍着点！”

  她说完，那点白光便轻轻点在了顾渊的眉心。

  “唔！”

  顾渊只觉得脑袋“嗡”地一下，仿佛被塞进了一个高速运转的图书馆。

  海量的画面、文字、设定、情节，如同决堤的洪水，强行涌入他的意识。

  刹那间，他明白了整个故事：

  每隔千年，众神会决定人类存亡。

  这一次，神决定毁灭人类。

  女武神布伦希尔德提出“仙境传说”——13扬神与人的一对一死斗，先赢7扬者决定人类命运。

  他看到了一扬扬战斗：

  吕布战索尔，亚当斗宙斯，佐佐木逆袭波塞冬，始皇帝对决哈迪斯……一共13扬的对决与胜负，清晰地印入脑海。

  同时，两段更深的隐藏信息也浮现出来：

  布伦希尔德之所以帮助人类，是因为她想拯救自己的男友——那位传奇的屠龙英雄齐格飞。

  而端坐于神座之上的奥丁，竟然是个“假货”。

  他的真正目的，是利用这扬汇集了最强神明与人类英灵的“诸神黄昏”作为祭品，试图唤醒并复活神话的源头——原初之神。

  记忆输送完毕。

  顾渊晃了晃头，消化着这些信息，看向艾琳：

  “所以，我要去的，就是这么个各方都心怀鬼胎的麻烦地方？”

  “没错！”

  艾琳点头，

  “那么，准备好了吗？”

  顾渊深吸一口气：

  “走吧。”

  很快，艾琳飞到空中，小手在前方画了个圈。

  一道闪烁着不稳定光芒的传送门“嗤啦”一声打开，边缘还蹦跳着几颗小电火花。

  “门开好啦，我们出发！”

  艾琳说着，自己率先飞了进去。

  顾渊看着这看起来就有点不靠谱的门，犹豫了一秒，但想到反正都到这地步了，心一横，也迈步走了进去。

  刚一踏入，他就感觉不对劲。

  这根本不是想象中一步跨越的传送，而是一条长得离谱、正在高速移动的七彩隧道。

  这隧道不仅长，还毫无规律地七拐八拐，上下颠倒，左右旋转，速度时快时慢，活像一条抽风的巨型彩虹贪吃蛇。

  “哇啊啊啊——！

  这什么鬼路啊！”

  顾渊被晃得头晕目眩，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外加疯狂过山车的结合体，胃里一阵翻腾，只能勉强扶着（实际上摸不到）流光溢彩的隧道壁，艰难地往前挪。

  “艾琳！艾琳！”

  他扯着嗓子喊，

  “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为什么你这传送通道会这么绕啊！正常传送不都是“咻”一下就到了吗？”

  前方传来艾琳有点心虚的声音，她倒是飞得挺稳：

  “呃……这个嘛……我，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呀。”

  “什么叫你也不知道！”

  顾渊在又一个急转弯中差点被甩出去。

  “哎呀，就是……当初为了快点修好被某个光头一拳打崩的服务器和底层通道，

  我……我在重构这条核心传送路径的时候，可能、大概、也许……偷了点工，减了点料……”

  艾琳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像蚊子哼，

  “用的都是系统自动生成的最便宜快捷的路径算法，没手动优化走向……所以它可能就……稍微绕了那么一点点远路，顺便做了点节能式的随机运动？”

  “你管这叫稍微绕了一点远路？

  顾渊在光怪陆离的眩晕中简直要吐血，

  “你这是把传送通道当成打折促销的迷宫来建了吧！”

  “对、对不起嘛！

  下次一定优化，下次一定！”

  艾琳赶紧保证，加快了飞行速度，“坚持一下，就快到了！我看到出口的光了！”

  顾渊已经没力气吐槽了，只能紧闭着眼，任由这偷工减料的“彩虹贪吃蛇”隧道把他甩向那个所谓的出口。

  顾渊被那七彩隧道甩得七荤八素，终于看到前方出现一个稳定的光点，精神为之一振。

  “终于到了！”

  他咬牙往前一冲，整个人没入光芒中。

  预想中脚踏实地的感觉并未传来，取而代之的是突如其来的失重感！

  “哇啊——！”

  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便感觉身体一空，视野天旋地转，紧接着——

  砰！！！

  一声闷响，结结实实的撞击从后背传来，震得他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他呈“大”字型摔在坚硬的地面上，激起的尘土呛得他直咳嗽，眼前金星乱冒。

  “咳……咳咳……艾、艾琳！”

  顾渊躺在地上，感觉全身骨头像散架了一样，特别是后脑勺和后背，火辣辣地疼。

  他忍着头晕和疼痛，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你……你最好跟我解释清楚……你这传送的出口位置，为什么他妈的会在天花板上？害我直接摔下来！”

  他勉强侧过头，看见自己砸下来的地方，天花板确实有个正在缓缓闭合的扭曲光晕，而自己身下，光滑的石质地面被硬生生砸出了几道细微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