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马屁精
作者:天赋一饼
凤凌夜皱眉,嫌弃地道:“把你的眼泪收回去,本王不吃这套。”
“要不,等我拿回来之后,分您一成?”
沈新月悄悄翻了个白眼,抬手擦掉眼泪。
反正她也不想哭。
她的陪嫁数目巨大,单是落在赵春雪手里的,就有一百二十万之多。
即便只分凤凌夜一成,也有十二万两白银,着实让她肉疼。
可若拿不回来,就更痛了。
凤凌夜脸色冷峻:“本王从不食言,既然已能站起来,就会履约见他。”
“如果取了你陪嫁,那和陆家那些下三滥又有什么差别?”
沈新月眼前一亮,连忙称赞。
“王爷俊美无双,人品高洁,皎如天上明月,实在让人钦服……”
凤凌夜轻嗤,“马屁精。”
还未进朝堂,就学了个油嘴滑舌。
沈新月真诚地举手发誓,“我这都是肺腑之言,觉无半句假话!”
蓝管家笑着道:“说起来,沈姑娘是大月国第一个入朝未官的女子,官职还如此之高,小人听说那官袍好看极了,不如沈姑娘穿上,让咱们瞧瞧?”
沈新月还真想试试那官袍。
她也没扭捏,大大方方地道:“劳驾借用一个房间。”
蓝管家引着她去了存放官袍的房间,关上门侯在门外。
沈新月好奇地打量这房间,发现除了她的官袍之外,还有不少凤凌夜的衣裳。
凤凌夜的衣服大多是黑色,暗金色,没有什么明亮的色彩。
沈新月观赏了几件,就觉得没意思。
“年纪轻轻的,穿的跟个小老头儿一样……”
门外,蓝管家听到她的自言自语,险些笑出声。
如果被王爷知道沈姑娘这样评价他,不知会作何感想。
沈新月换好衣裳,随着蓝管家去了前殿。
“下官沈新月,见过摄政王。”
她一身暗紫色绸袍,上用金银丝线绣了双鸾,腰间紫绶佩金鱼袋。
无暇玉容上,英气俊毅被格外强调,整个人也精神俊秀,贵不可言。
凤凌夜视线在她身上停留片刻,眼神微动。
“沈大人,请起。”
沈新月起身与他对视,这才感觉到,自己真的成了朝廷官员。
折镜惊叹地望着沈新月,也上前恭敬行礼。
“属下折镜,拜见沈大人。”
沈新月有些不习惯,“没必要这样客套,快快请起。”
折镜起身,敬佩地道:“沈大人,从古至今,女子入朝为官的您是头一位,怎能让人还不敬重?”
沈新月和凤凌夜说起正事。
她目露狡黠,流光溢彩。
“过几日,销金楼会有一场拍卖会,里面有几味药材您能用上,到时候,我会让陆长川送来……”
能用的药材归凤凌夜,钱财归她,就算她对凤凌夜的谢礼。
清远侯府。
正厅,老太君,赵春雪以及陆长川都在等沈新月,唯独缺了柳意柔。
沈新月进门,挑眉问:“妹妹怎么没在?”
“她身体不适,在屋子里养着。”
陆长川欲言又止:“新月,今天去京兆府报到,他们表面上对我客气,背地里却冷嘲热讽……
那种地方我待不下去了,你能不能赶紧想办法,给我挪个位置?”
沈新月明知故问:“他们为何嘲笑夫君?”
当初她让新年把消息散播出去,为的就是今日。
陆长川攥紧拳头。
“也不知道怎的,我想进吏部的事情传的人尽皆知,甚至说我对侍郎一职势在必得,如今任命书下来,只是一个七品参军,我已经沦为京城笑柄!”
沈新月坐下喝了口茶,才不紧不慢地问:“是不是家里人说漏了嘴,提前把消息传出去了?”
老太君看向赵春雪。
赵春雪连连摆手:“不是我!我只跟几个相熟的姐妹说了,绝对不到满京城都知道的地步!”
沈新月提醒,“娘以后还是少和那些人来往,说不得里面就有见不得陆家好的。”
“你竟管起我来了?真是倒反天罡!”
赵春雪瞪她,正要拿出当家主母的气势,却听老太君沉沉开口。
“新月说的对,听新月的。”
“娘……”
赵春雪很是委屈。
她才是当家主母,却被婆婆训斥,叫她听刚进门不久的儿媳的……这让她的脸面往哪里放?
老太君又道,“新月办事稳妥,又很为家里着想,可以学着管理家中事了。”
赵春雪脸色一僵,不可置信地看向老太君。
“娘,您之前不是说她不适合管中馈吗……”
她好不容易才把沈新月的百万嫁妆骗到手,必须要捂紧!
老太君冷哼:“我何时说过?我和新月何时有过龃龉?”
无论出身门第,还是胸怀和智慧,柳意柔都无法和沈新月相比。
况且,她也看到柳意柔的本性。
眼下,又是和摄政王府攀关系的重要时刻,自然要哄得沈新月开心。
沈新月落落大方地笑了,“多谢祖母,新月一定好好学习家中事,为祖母和娘分忧。”
陆长川不安地坐着,额头都浸出了细汗。
他六神无主,问道:“新月,你可问了摄政王?他同意见我了吗?”
见他如此心急,沈新月只觉好笑。
“夫君别急,摄政王正因治腿进展缓慢而烦闷,虽没有答应,却也没有拒绝,所以还是有机会的。”
陆长川狠了狠心:“如果我把他需要的药材都奉上呢?”
沈新月高深莫测地笑了。
“那王爷再没有理由拒绝见你。”
三日之后,销金楼。
清远侯府的马车停在门前。
陆长川先下了马车,随后是柳意柔。
“陆郎,这太高了,我怕伤到孩子……”
柳意柔脸上红肿还未全部消散,只能戴着面纱,只露出一双水润的杏眼,倒也楚楚动人。
这几日,陆家所有人都在巴结沈新月,她装病卧床躺了几日,又叫了两个相熟的大夫来请看诊,说孩子不适,吓得陆长川一直在清寒院陪她。
得知陆长川要来拍卖会,她卖惨撒娇,苦苦哀求,终于得以同行。
一路上,沈新月脸色难看,她心里爽快极了。
她得意地看了沈新月一眼,心底冷笑。
她要让沈新月知道,只有拥有丈夫宠爱的女子,才是真正的女主人!
“无妨,有我在。”
陆长川心底一软,小心地把柳意柔抱了下来。
喜鹊在下面看着,悄悄地翻了个白眼。
沈新月掀开帘子,眼神讥讽。
陆长川怕厚此薄彼,冷落了她,赶紧伸手去扶。
“夫人,小心些。”
“我出身将门,这点高度不算什么。”
沈新月推开他的手,安安稳稳地下了马车:“就不劳烦夫君了。”
见她态度冷漠,陆长川脸上讪讪。
一连几日,柳意柔都躲在清寒院闭门不出,说是心情不好,孩子也不好。
他心一软,就答应带来她销金楼涨涨见识,开开眼。
全然忘了,沈新月和柳意柔不对付,两人根本不可能和平相处。
销金楼的伙计过来,笑脸相迎。
“陆参军和两位夫人来了,里面请。”
听到“陆参军”两个字,陆长川俊脸一僵,难受至极。
沈新月看在眼里,不由得冷笑。
现在难受未免太早,更难受的还在后面呢。
陆长川把牌子扔给小二儿,道:“带我们去兰字房。”
他两日就定了房间,准备好了银子,为的就是今日顺利拿下王府所需药材。
小二儿拿了房牌,笑呵呵地领着他们上了楼。
销金楼共建三层,第三层唯有显贵才能上去。
陆长川这等身份,只能在第二层,至于第三层和中间场地,则是富商。
柳意柔坐在窗前,神色兴奋。
她早就听说过销金楼的名声,也一早想来试试,可惜至今才如愿。
想到拍卖单子上的几件名贵首饰,柳意柔挺直胸膛,一脸的志在必得。
陆长川同样兴致勃勃。
沈新月安静地坐在一边品茶,眼神掠过两人,唇角扬起讥笑。
她抬了抬下巴,给了喜鹊一个眼神。
喜鹊会意,悄无声息地出去了。
她对这里很是熟悉,轻而易举地去了楼上。
她推开门,进了只有掌柜能进的房间。
“喜鹊姑娘来了。”
销金楼掌柜的笑了起来,似乎对喜鹊很熟悉。
“童掌柜,姑娘有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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