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药效发作?他却整夜泡冷水澡守着她
作者:三水声香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静得让人心慌。
刚才那种要把人拆骨入腹的疯狂劲儿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剧烈的失重感。傅寒川的心脏像是漏跳了一拍,随即狠狠砸向谷底。
“阿离?”
没人应。
怀里的女人软得像没骨头似的,彻底卸了力。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狡黠、算计,像小狐狸一样勾人的眼睛紧紧闭着,长睫毛上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脸色白得像张纸。
前所未有的恐惧像海啸一样拍过来,甚至盖过了体内还在疯狂叫嚣的药效。
傅寒川的手指在抖,抖得甚至有些握不住她的肩膀。他僵硬地抬起手,指腹颤抖着探向她的颈动脉。
一下,两下。
跳动虽然微弱,但很有规律。
只是晕过去了。
还活着。
傅寒川紧绷的脊背猛地垮了一下,一口浊气重重吐出,像是刚从阎王殿门口把魂抢了回来。
理智终于回笼。
他低下头,看着她此时狼狈的模样,眼底满是自我厌弃。
不怪姜离骂他,他就是个疯子。
他竟然在一个满是杂物的破房间里,在这种随时会被人闯入的环境下,差点把她弄死。
手机屏幕的光亮起,照亮了他那张阴鸷得仿佛阎罗在世的脸。
电话接通,只响了一声。
“九爷。”特助的声音传来。
“滚上来。”
声音沙哑,带着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粗粝感,“清场,备车。”
挂断电话,他深吸一口气,脱下那件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的西装外套,将怀里那个软绵绵的女人严严实实地裹住,只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
做完这一切,他靠在门板上缓了几秒。
体内的火还在烧,每一寸骨骼都在痛,但他眼底的狂乱已经被生生压了下去,化作一片深不见底的死海。
……
半小时后,傅寒川私宅,主卧。
穿着白大褂、拎着医药箱的顾辞气喘吁吁地冲进卧室。作为傅寒川少数信得过的损友之一,他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傅寒川急成这副德行。
“让开让开!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死了!”
顾辞一把推开挡在床边的傅寒川,看到床上昏迷不醒的姜离时,眉头瞬间拧成了川字。
他随即转头看向傅寒川,眼神像是在看个变态:“傅老九,你这是去打仗了?还是打算把人弄死?”
傅寒川没理会他的嘲讽,他站在床边,手背青筋暴起,那一身被汗水浸透的衬衫贴在身上,勾勒出紧绷到极致的肌肉线条,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她怎么样?”他声音哑得厉害。
“死不了。”顾辞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手上动作却极快,听诊器、血压计轮番上阵,“就是体力严重透支,加上精神高度紧张导致的昏厥。简单来说,就是累狠了,吓坏了。挂两瓶葡萄糖,睡一觉就好。不过身上有些淤青和擦伤,我留了药膏,你记得给她涂。”
听到“死不了”三个字,傅寒川紧绷的肩膀才猛地垮了下来。
顾辞一边给姜离扎针,一边斜眼瞥向傅寒川:“倒是你,这状态不对劲啊。脸红得像猴屁股,眼神像要吃人……这是中了那种药?”
傅寒川没说话,算是默许。
“啧啧啧。”顾辞摇了摇头,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暗算你?不能硬扛啊兄弟,伤身的。要不我给你打一针镇定剂?或者……帮你叫个人?”
“滚。”傅寒川冷冷吐出一个字,“不需要。”
“行行行,我滚。”顾辞收拾好东西,临走前指了指傅寒川脖子上的牙印,笑得一脸欠揍,“不过傅老九,你恐怕是遇到了对手,瞧瞧你这脖子,没块好肉。这姑娘牙口挺好啊?”
傅寒川下意识地抬手,指腹轻轻摩挲过脖子上那处刺痛的伤口。
疼。
但这种疼,让他感到一种诡异的安心。
这是她留下的痕迹,是她在他身上打下的烙印。
顾辞看着他那副仿佛中了蛊的眼神,只觉得浑身发毛,收起了嬉皮笑脸:“你不会认真的吧?这女人可是你前侄媳妇,这身份……有点棘手啊。”
傅寒川没有立刻接话,而是单膝跪在床边。他伸出手指,近乎虔诚地描绘着女人苍白的轮廓,从眉骨到鼻尖,最后停在她略显红肿的唇瓣上。
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墨色,偏执又疯狂。
“前侄媳妇?”
他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一股令人心惊的决绝。
“从今晚开始,她只有一种身份。”
他低下头,在姜离冰凉的手背上落下一个滚烫的吻,如同信徒膜拜神明。
“那就是我的命。”
顾辞:“……”
得,这哪里是吃了药,这分明是恋爱脑晚期,没救了,直接埋了吧。
顾辞摇着头走了,顺便体贴地带上了门,把空间留给这对疯子。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床上的姜离似乎做了噩梦,眉头紧紧皱着,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呓语:“唔……别……疼……”
傅寒川立刻俯身,大掌温柔地包裹住她乱挥的小手,声音温柔得像是换了个人。
“乖,我在。”
姜离像是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手却下意识地想要抽出来,带着一丝抗拒:“不要了……”
傅寒川眼神一暗,没给她挣脱的机会,反而十指紧扣,强行将她的手按在自己滚烫的心口,死死不放。
这一夜,注定是在炼狱里煎熬。
体内的躁动依然像岩浆一样在血管里横冲直撞,每一秒都是对意志力的极限拉扯。但看着破碎得像个瓷娃娃的女人,傅寒川硬是咬碎了牙关,生生掐断了所有绮念。
他打来温水,用毛巾一点点擦去她身上的冷汗和尘土,动作笨拙却极尽温柔,生怕弄疼了她。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走进浴室,将自己整个人浸泡在冰冷的浴缸里。
刺骨的寒意包裹全身,直到那股疯狂叫嚣的邪火被生生压下去,他才带着一身未散的水汽回到床边。
看着她沉睡的容颜,傅寒川眸底翻涌着名为占有的暗潮。
“阿离。”
他在心里无声宣判,偏执得令人心惊。
“既然招惹了我,这辈子,你都别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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