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万人迷白月光文中的恶毒替身11
作者:麦秀渐渐兮
这里全然不像寻常商贾的办公扬所那般充斥着冰冷的现代感与功利气息,没有随处可见的电子屏幕与金属摆件,反倒更像一间精心布置的文人雅室,处处透着主人对格调与底蕴的极致追求。
每一件器物的摆放都经过深思熟虑,没有冗余的装饰,却于简约中见章法,于细节处显品味,仿佛每一寸空间都在诉说着主人对生活美学的独到理解。
墙面是低调的深灰色哑光材质,采用了特殊的肌理处理,触摸上去带着细微的颗粒感,不事张扬,却在光线映照下泛着细腻的质感。
墙上挂着几幅装裱精良的古画,均采用紫檀木做轴,锦缎为裱,边缘还镶着细细的银线,尽显考究。
靠墙处是一整面顶天立地的红木书架,选用的是百年老料,木质坚硬细腻,纹理清晰美观,经过匠人精心雕琢,边角处做了圆润的处理,避免了尖锐的棱角,雕花精致却不浮夸,多为缠枝莲、回纹等经典纹样,打磨得光滑温润,入手微凉。
书架内部被划分成大小不一的格子,里面塞满了线装古籍、精装典籍和厚重的行业报告,分类规整,秩序井然,每一本书都摆放得整整齐齐,纤尘不染,可见主人平日里的严谨与洁癖,连书籍的排列都遵循着某种近乎苛刻的秩序。
空气中弥漫着极淡的檀香,是从角落那尊小巧的宣德炉中缓缓散发出来的。
那香炉形制古朴,铜色温润,炉身刻着简洁的云纹,炉盖镂空,缕缕青烟从镂空处袅袅升起,飘散在空气中,带着清雅沉静的香气。
香气不浓不烈,恰到好处,混合着旧纸张特有的、带着时光沉淀的霉味与上好红木的清润气息,构成一种让人沉静的独特味道,仿佛能洗涤人的心灵,驱散外界的浮躁。
温殊延就坐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背对着窗外一览无余的城市天际线。
书案宽大厚实,桌面光滑如镜,隐约能映出人影,案角摆放着一方青田石镇纸,石色青中带黄,纹理如流云般自然舒展。
晨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背影,肩背挺直,没有丝毫佝偻,即便只是一个背影,也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扬与沉稳。
他微微低着头,专注地翻阅着一份晨间简报,周身透着一种岁月沉淀后的从容。
那种从容不是刻意伪装出来的,而是历经世事变迁、见惯风浪后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仿佛无论遇到何种变故,他都能稳坐泰山,从容应对。
他穿着剪裁极佳的深灰色羊绒衫,选用的是顶级的山羊绒,质地柔软亲肤,贴合身形却不紧绷,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沉稳的肩线与挺拔的身姿。
外罩一件同色系的薄呢马甲,马甲的领口与袖口缝着细密的明线,做工精致,领口处露出精致的衬衫领,衬衫的纽扣是珍珠母贝所制,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一丝不苟,尽显精致与考究。
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镜架是纯钛材质,轻巧舒适,几乎不占重量,镜片澄澈透明,经过特殊镀膜处理,能有效过滤强光,将他眼底的锐利稍稍遮掩。
镜片后的眼眸沉静温和,如同深潭静水,不起丝毫波澜,看不出丝毫属于商海搏杀者的凌厉与狠戾,只有一种历经岁月打磨后的平和与深邃。
岁月似乎对他格外优待,并未在他脸上留下太多沧桑痕迹,只在他眼角留下几道极淡的细纹。
那细纹并非衰老的象征,反倒透着阅历沉淀后的练达与睿智,像是一本厚重的书籍,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段故事,让他的面容更显立体,更具魅力。
任谁第一眼看去,都会觉得这是一位儒雅温和、底蕴深厚的成功人士,是那种会在慈善晚宴上慷慨解囊、不求回报,在文化论坛上引经据典、侃侃而谈,言谈间尽是风骨与气度的君子。
他的一举一动都透着良好的教养,一言一行都带着从容不迫的风范,让人不自觉地心生敬佩。
然而,在这片刻意营造的古典静谧之中,却有一个物件,显得格格不入,甚至有些刺眼。
就在他右手边,触手可及的地方,摊开的文件和那方青田石镇纸之间,静静躺着一个打造得极为精巧的金项圈。
项圈并不粗重,约莫一指宽,线条流畅圆润,没有多余的繁复装饰,尽显简约大气。
接口处雕成两枚小巧玲珑的如意云头,云头曲线柔美,弧度恰到好处,仿佛天生便该如此,上面还细致地刻着缠枝莲纹,纹路细密清晰,栩栩如生,每一片花瓣、每一缕藤蔓都刻画得极为传神。
云头上各嵌着一颗米粒大小、光华内敛的南洋珍珠,色泽温润莹白,没有刻意打磨得璀璨夺目,却透着一种天然的、柔和的光泽,与黄金的璀璨形成巧妙的呼应。
项圈内侧,用极细的錾刻工艺,铭着“岁岁无忧,平安长命”两句吉祥祝语,字体娟秀清丽,笔画细腻工整,如同女子的簪花小楷,需得凑近了,借着光线仔细辨认,才能看清那微小却清晰的字迹。
这东西,一看便知是历经时光的古物,表面带着岁月摩挲后的温润光泽,仿佛被人常年佩戴,吸收了人体的气息,变得愈发温润通透,却又被保存得异常完好,没有丝毫氧化的痕迹,连细微的划痕都难以寻觅,显然被人精心呵护着,视若珍宝。
这不是现代审美的产物,甚至与这间办公室的整体基调背道而驰。
它太具体,太“实”,带着一种属于孩童或少女的、天真而执拗的占有意味。
那是“锁住”或“标记”的象征,像一根无形的丝线,试图将某个人牢牢绑在身边,让其无法逃离,与这间办公室所彰显的超然、疏离格格不入,打破了整个空间的和谐与平衡,如同在一幅意境悠远的山水画中,突兀地添上了一笔浓重而刺眼的色彩。
它曾经是温殊延送给越清的“新年礼物”。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