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 长夜将尽(大修)
作者:善待二旬老人
八岁的炭治郎鬼化后被无惨掳走了,祢豆子后续会进鬼杀队
剧情bug,人物ooc,小学生文笔,含亿些私设(无上四上五等,文中有剧情和人设上的问题无脑当私设),逻辑废,请谨慎观看
*鬼方会洗白
*灵感来源是“炭治郎的体质比祢豆子甚至无惨更适合做鬼”这一条,私设祢豆子更适合学剑法。 炭爸教祢豆子火之神神乐
*主all炭,会有别的cp乱入
能接受的老师请继续往下看
正经版文案:
那年风雪夜,伸出的手,没能感受热汤与炭火,却握住了长达千年的孤寂与黑暗。
被鬼王带回无限城的少年,成了蛛网中心最华美的祭品,被扭曲的爱意与偏执的占有精心饲养。他学着在怪物的环伺下保持温暖,学着在没有阳光的世界里依旧发光。
他记得家人的面容,在每一个无意识的挥刀瞬间,遵循着血脉深处的记忆,去拯救那些本应凋零的生命。
与此同时,戴上另一只日轮耳饰的少女,离开了安稳的家,握紧了刀。她以鬼杀之名,踏遍地狱,只为寻回被夺走的兄长。
当无限城的“珍宝”与鬼杀队的“恩人”画上等号,故事的轨迹便滑向了无法预测的深渊。
鬼之始祖的偏爱,是名为‘永恒’的囚笼;上弦月下的呢喃,是混杂着占有与怀念的迷梦。而人类的感激,则是要将那颗太阳‘抢’回来的决心。
当染血的刀刃指向昔日的家人,当守护的誓言与囚禁的锁链发生碰撞,被割裂的羁绊,将由谁来重新缝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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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是带刺的。
灶门炭治郎正走在回家的山路上,因为常年干活,他那双小手布满了和年纪不符的细碎伤口,但是在厚厚的雪映衬下,那皮肤竟透出一种常在山野里晒太阳的,健康的浅麦色。
他那一头乱乱的深红头发上缀满了亮晶晶的冰屑,随着他的动作扑簌簌地掉落,最引人注意的,是那双似玛瑙一般的赫灼色眼睛。
在因为冷而泛起的水雾里,这对瞳孔显得湿漉漉的,总带着一种毫无防备的温和和赤诚,像深山里最清澈的潭水。
今天的炭筐空了,他走得轻快,因为兴奋微微地喘着气,鼻尖被冻得通红,脸颊两边带着剧烈活动后出现的薄粉。
那是独属于少年的生命力,像在冰天雪地里的一簇小火苗,暖得让人想去靠近,又弱得让人想去揉碎。
“要快点回去呀。”他小声地嘟囔着,嘴唇冻的有些发白,但依旧有着柔软的弧度,他怀里小心地揣着给弟弟妹妹的礼物,那薄薄的纸片贴着他暖和的心口,好像那是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
但是,他不知道,这种纯粹的温暖,在某些存在眼里,是多么刺眼的诱饵。
那一股又冷又黏的味道,是在转角处突然来的。
炭治郎停下步子时,眼睫毛上挂着的雪花抖了抖,他抬起头,视线里映进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鬼舞辻无惨低下头,用那双梅红色的竖瞳看着眼前的幼崽。
太小了。
面前的孩子堪堪只到他的腰,穿着破旧的市松纹羽织,围巾乱糟糟地缠在脖子上,因为受惊,炭治郎的瞳孔微微地收缩,眼眶周围很快地泛起了一圈潮红,像受惊的小鹿,又像被寒风欺负的幼兽。
“先生……”
炭治郎开口了,声音软糯又怯生生的,还带了孩子特有的奶音。
无惨伸出苍白修长的手指,指尖轻轻地挑起炭治郎的下巴,少年的皮肤是那么热,那么软,在无惨冰冷的触碰下,炭治郎下意识地缩了一下,那双满了害怕但是还清澈的眼睛里,很快地聚起了细小的泪花。
“真是一张……让人心烦的脸。”无惨的声音如同滑过丝绸的冰片,
他看着炭治郎额头上那个烧伤疤,看着那张因为害怕越发显得精致,稚嫩的脸。这个孩子身上有种矛盾的美感——那是一种背着生活重担的坚韧,和幼童本该有的天真混在一起的易碎感。
指尖下的触感比想的还要娇嫩。
无惨那修长又冰冷的手指,慢慢地摸着炭治郎因为害怕发抖的眼角,那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在无惨苍白的指腹下绝望地扑闪,扫出一片细微的痒意。
“这么柔弱的生命,却流着那样让人讨厌的传承。”
无惨的声音里透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怜爱,可他的动作却残忍到了极点,尖锐的指甲猛地刺进了炭治郎的脖子,那个位置的皮肤薄得几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在月光下透着一种易碎的瓷感。
“唔……啊!”
惨叫声淹没在风雪夜。
庞大又狂暴的血涌进那具才八岁的,还很稚嫩的身体里。炭治郎整个人像一朵被狂风摧残的红梅,在无惨的手里剧烈地抽搐,他那双总盛满温柔的赫灼色眼睛,这时候因为极端的痛苦失去了焦距,大颗大颗晶莹的泪珠顺着红扑扑的脸颊滑落。
他太小了,那件带着补丁的市松纹羽织松垮地挂在肩膀上,随着抽搐不停地滑下,露出了那截像冷玉一样白但是又因为痛苦泛起潮红的后颈。
木炭筐孤零零地歪在一边,里面的干草被风吹乱了,这个曾为了帮家里磨出薄茧,在镇子里跑前跑后的孩子,这时候正经历着骨头碎了又重组的非人折磨。
“救……救命……妈妈……”
炭治郎细碎的呻吟声细得听不见,像一只被掐住喉咙的幼鸟,他的手指死死地抠住无惨昂贵的西装衣角,指甲因为太用力渗出血,在那黑色的布料上洇开了一朵朵暗色的花。
无惨垂眼看着怀里的孩子。
因为同化,炭治郎本来浅麦色的皮肤正用眼睛能看到的速度变白,那是一种近乎透明的,带着病态美感的色泽,额角的伤疤好像被赋予了生命,像一团在雪地里烧的残火。
这个孩子,正在从一个人,变成他的所有物。
“鸣女。”
“锵——”
琵琶声响,空间错位。
当炭治郎又一次感觉到周围时,那种钻心的疼已变成了让人疯狂的空洞感。
他缩在无限城那层层叠叠的床中心,小小的身影在巨大又压抑的木质建筑群里显得更加可怜,他像被扔在深渊里的破娃娃,满头的红发被冷汗浸透,湿漉漉地贴在额头和脸颊上,衬得那张脸更只有巴掌大小。
“醒了?”
无惨坐在高处,单手托腮,很感兴趣地打量着他的作品。
炭治郎发抖地撑起身体,他发现自己那双短小,生着薄茧的手,这时候变得异常白皙纤长,指甲尖带着一抹不祥的,像樱花瓣一样的淡红色,锐利如钩。
他抬起头,那双本来温润的红瞳,这时候像是被注进了最纯粹的岩浆,瞳孔竖立,边缘晕开一圈迷离的血晕。那种单纯的,孩子气的神情还没完全退去,却又被恶鬼的妖异感硬生生地盖住,形成了一种令人心惊的,脆弱的美。
“这里……是什么地方……”
他试着站起来,但是虚弱让他又一次重重地跪在地上。宽大的羽织领口敞开,露出了一截细窄的锁骨,上面还留着无惨抓握时留下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他像一只掉进蛛网的昆虫,越是挣扎,便显得越是凄楚动人。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无惨走下台阶,冰凉的手指挑起炭治郎一缕红发,“不用再去烧炭,不用再去受冻,你只需要作为我的所有物活下。”
炭治郎却像没听见,他的鼻翼微微地动了动,一种从没有过的饥渴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他的视觉变得极度敏锐,甚至能看到无惨皮肤下流动的血,那种甜美的诱惑让他眼眶泛红,细小的犬齿由于本能微微地抵住下唇,咬出了一点血珠。
那是他的自制力在和本能打架。
“不……我要回去……祢豆子……还在等我……”
他哭了出来,但是他发现,自己流出的眼泪不再是暖和的液体,而是带着淡淡的,属于鬼的冷意。
那张稚嫩的脸因为痛苦扭曲,却又因为那双瑰丽夺目的竖瞳显现出一种摄人心魄的诡异美感,他缩成一团,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腕,想用这种疼来抵消吃人的欲望。
在无限城那永不熄灭的灯火映衬下,炭治郎就像一件被很用心雕琢但是又被恶意折断的艺术品。
他在市松纹羽织下发抖,好像那是他最后一点坚持的尊严。
在同一时候,云取山的风雪慢慢地停了。
炭治郎失踪后的第一个早上,阳光微弱地照在山路上。
灶门葵枝推开门,有点担心地望向山脚,她心里总有种空落落的感觉,好像有什么无比珍贵的东西,在昨晚被那扬大雪完全埋了。
“妈妈,哥哥还没回来吗?”祢豆子跑过来,牵住母亲的手。
“也许是在三郎爷爷家耽误了,那孩子总这么体贴,肯定怕夜路危险让我们担心。”葵枝安慰着女儿,也安慰着自己。
她们不知道,在那处炭治郎消失的山路转角,那个本来装满木炭,这时候却空空如也的背筐,已经快被雪盖住了。
在背筐旁边,有一处被炭治郎摔倒时压出来的坑。
那是他作为人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痕迹。
在无尽黑暗的无限城里,那个有着好看红瞳和细脖子的孩子,正紧紧地抓着自己的心口,在那让人窒息的恶鬼气息里,拼命地回想着……
回想着灶火的烟味,回想着母亲身上淡淡的草药香,回想着妹妹冰凉的小手……
他是灶门炭治郎!
就算这双眼睛变得再怎么妖异,就算这具身体变得再怎么奇怪,就算他被那个恶魔关在不见天日的深处……
他也绝对,不能把自己弄丢!
“锵——”
又是一声琵琶响,鸣女默默地看着这个被无惨大人亲自带回来的孩子。
在那重叠的空间影子里,那个缩着的小小身影,成了这冰冷的,死寂的无限城里,唯一一抹刺眼又让人想怜爱的暗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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