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顾澜的红袖添香

  顾澜此刻正端坐在宽大的太师椅上。她单手持着一只极为考究的紫毫笔，神色淡然，在公文上批注。

  虽然是在秘境之中，但是外界任然有联系来往。

  而她的另一只手，却并未闲着，极其自然地环在一名少年的腰间。

  苏尘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每一口吸入肺腑的空气，都混杂着墨香、书卷气，以及身后那个女人身上冷冽的幽香。

  他被迫侧坐在顾澜的大腿上，两条腿无处安放，只能羞耻地垂在顾澜腿侧。

  他浑身僵硬如石，双手死死抓着书案边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见。他试图悄悄地往外挪动一点，哪怕只是半寸，只要能减少两人身体接触的面积就好。

  “别动。”

  头顶传来一声呵斥，顾澜头都没抬，视线依旧锁在手中的公文上，手中的朱笔行云流水地勾画着。

  “本座这笔要是写歪了，后果你是知道的。”

  苏尘动作一僵，被迫停了下来。他咬着下唇，感受到腰间那只手掌传来的温热愈发肆无忌惮。那只手并不老实，像在把玩一块上好的暖玉。

  “顾澜，你放我下去。”苏尘的声音软糯，带着求饶的颤音，“我不习惯坐在别人的腿上。”

  “不习惯？”

  顾澜终于停下笔，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双藏在单片琉璃镜后的眸里，透着慵懒的意味。

  “你迟早要习惯的，毕竟以后你都只能这样在我的怀中。“

  顾澜淡淡开口，语气带着霸道不容置疑的口吻。

  【无耻，卑鄙，下流的伪君子！】

  【斯文败类！衣冠禽兽！】

  【等我重修大道，定要将你这伪君子绑在青云宗山门前示众三天三夜！】

  他那点贫瘠的骂人词汇在肚子里翻来覆去地滚，除了“无耻”、“下流”竟然找不出什么新鲜词。

  想他堂堂正道魁首，平日里听的都是阿谀奉承，哪里学过市井泼皮的脏话。

  在顾澜的淫威之下，他只能通过心中咒骂的方式解气。

  顾澜瞧着他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眼底笑意加深。

  小家伙眉眼低垂，睫毛抖得厉害，脸颊却气鼓鼓的，像只炸了毛却被剪了指甲的猫。她心中稍一思索就知道这小家伙一定是在心中不断咒骂自己。

  不由觉得好笑，越发觉得苏尘可爱，对他的喜爱更甚。

  “在心里骂我？”

  顾澜指腹摩挲着他滚烫的脸侧，语气轻淡。

  苏尘抬眼，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刚想否认，下巴却被一股大力钳住。

  “唔——”

  所有的辩解都被堵回了喉咙里。

  顾澜没给他任何准备的时间，吻得霸道且极具侵略性，长驱直入，蛮横地扫荡着他口腔内的每一寸领地，卷走他所有的呼吸。

  这是一个带有惩罚性质的吻。

  苏尘双手下意识抵在顾澜肩头想推开，可那点力气对于渡劫期大能来说，简直像是在调情。

  缺氧感迅速袭来，大脑一片空白。

  苏尘腰身一软，整个人瘫软在顾澜怀里，眼尾生理性地渗出泪意。

  “嗯……”

  一声甜腻至极的鼻音不受控制地从鼻腔里溢出。

  完了。

  羞耻感如潮水般灭顶而来，苏尘脸上红得几乎能滴出血，脚趾在靴子里死死扣紧，恨不得当扬昏死过去。

  顾澜终于松开了他，看着怀中人眼神迷离、嘴唇红肿的模样，满意地舔了舔唇角。

  “叫得真好听。”

  她在苏尘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钻入耳蜗。

  “以后骂一次，本座便这样罚你一次。若是当面骂不出声，在床上骂给本座听，倒也别有一番情趣。”

  苏尘羞愤欲死，脸颊烧得滚烫，连带着脖颈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绯红。他想反驳，可体内那该死的先天媚骨让他连推开顾澜的力气都提不起来，只能软绵绵地靠在她身上喘息。

  顾澜很满意他的反应，重新提起笔，目光落回案上的公文，语气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慵懒，仿佛刚才的调情只是工作间隙的小插曲。

  “墨干了。”

  她用笔杆轻轻敲了敲砚台边缘，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书房内显得格外刺耳。

  “磨墨。”

  简单的两个字，却是不可违抗的命令。

  苏尘看着那方早已干涸的砚台，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屈辱啊！竟然沦落到要在敌人的怀里，做这种红袖添香的事。

  顾澜眉梢微挑，身子前倾，那张斯文儒雅的脸便又要凑近几分，“还是说，要本座手把手教你如何伺候人？”

  温热的呼吸毫无阻隔地喷洒在苏尘的颈侧。

  他吓得一哆嗦，生怕这疯女人再来一次那种令人窒息的长吻，慌忙伸手去抓那方墨锭。

  那是块极好的龙香墨，入手沉甸甸的，散发着淡淡松烟香。

  可惜苏尘此刻只想拿着这玩意儿狠狠砸在顾澜那张伪善的脸上。

  想他堂堂仙尊，虽没有干过这种事情，但也知晓这红袖添香乃是道侣间的情趣，或者是童子的分内之事。

  让他给顾澜磨墨？

  还要坐在她怀里磨？

  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苏尘咬着后槽牙，硬着头皮拿着墨锭在砚台里胡乱转了两圈。

  力道没控制好，也没加水，“滋啦”一声，墨锭干涩地划过砚底，声音刺耳得让人牙酸。

  顾澜手中的紫毫笔一顿。

  苏尘手一僵，心跳漏了半拍。

  完了。

  这女人不仅有洁癖，平日里写字更是讲究得近乎变态。

  果然，头顶传来一声轻叹，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戏谑。

  “堂堂仙尊，竟然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顾澜放下笔，大掌直接覆上了苏尘的手背，“看来平日里那帮徒弟把你伺候得太好了，让你成了小废物。”

  “我才不是……”

  苏尘刚想反驳，话未出口就被顾澜的动作堵了回去。

  那只手温暖，掌心带着常年执笔磨出的薄茧，包裹上来时，苏尘下意识想缩回，却被对方牢牢扣住。

  “躲什么？”

  顾澜的声音就在耳边，低沉磁性，听得苏尘耳朵发痒，“本座大发慈悲教你，你该感恩才是。”

  【谢你个大头鬼！】

  苏尘心里骂开了花，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顾澜的手指修长有力，强行带着他的手，注入少许清水，按着墨锭在砚台里缓缓研磨。

  墨汁在两人的动作下逐渐化开，浓郁的墨香在方寸间弥漫。

  这本该是一幅温馨和谐的画面。

  如果没有顾澜那只借着“教学”名义，不断在他手背处轻轻剐蹭的话。

  “手腕要松，力道要匀。”

  顾澜一本正经地说教，另一只闲着的手却搭在苏尘的身躯上摩梭。

  “顾澜，你别。”

  苏尘声音都在抖，染上了几分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甜腻。

  “别什么？别停？”

  顾澜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视线落在苏尘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上，恶劣地低头，张嘴含住那处轻轻厮磨。

  “墨磨好了，这公文也批的差不多了，该做正事了。”

  顾澜伸手从案边的白玉盘中捻起一颗早已剥好的灵果。那果肉晶莹剔透，汁水丰沛，散发着诱人的清香，是极其珍贵的灵果。

  她将灵果递到苏尘苍白的唇边，指尖似有若无地触碰着他的唇瓣。

  “张嘴，奖励你的。”

  苏尘紧闭着牙关，把头扭向一边，声音发颤：“我不吃。”

  “不吃？”顾澜轻笑一声，语气里却透着危险的寒意，那种久居高位的压迫感笼罩了苏尘，“这果子可是好东西，你若是现在不吃，待会儿嗓子喊哑了，本座可会心疼的。”

  苏尘感到恐惧。

  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涌入脑海，《素男心经》上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姿势和口诀在他眼前乱晃，还有昨日那让他昏厥的采补……恐惧压过了那点可怜的倔强，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我吃。但是你能不能缓几天？我……有点吃不消。”

  苏尘颤巍巍地回过头，像是一只被彻底驯服、拔去了爪牙的小兽，乖乖地张开了嘴，露出了里面粉嫩的舌尖。

  顾澜眼神一暗，手指并没有直接松开灵果，而是顺势将指尖连同果肉一起送进了苏尘的口中。

  “唔……”

  苏尘下意识想要后退，后脑勺却被顾澜另一只手死死扣住，动弹不得。

  顾澜的两根手指逼迫他吞咽那颗灵果。

  “真乖。”顾澜看着他这副任人宰割、眼含清泪的模样，心中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能感觉到怀里这具身体正在逐渐瘫软。原本僵硬紧绷的肌肉慢慢松弛下来，苏尘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从被迫坐着，变成了无力地依偎在她怀里，全靠她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滑落下去。

  这便是“先天媚骨”的可悲之处。哪怕心里再怎么抗拒，身体却已经在本能地臣服于强者的掌控，甚至开始渴求更多。

  过了许久，直到苏尘因为缺氧而面色绯红，呼吸急促，顾澜才停止。

  ”你这小家伙，脑子里面只有‘那些’事情吗？本座只不过考校《素男心经》罢了。”

  顾澜心中发笑，伸出刚刚的手指在苏尘的衣袍上擦了擦。

  修仙问道数千载，这种办公时手边有个热乎乎、软绵绵，偶尔还能逗弄两下的“挂件”，实在是比枯燥的大道修行要有意思太多了。

  “苏尘。”

  顾澜忽然低声唤道，声音里带着磁性。

  苏尘此时脑子一片混沌，听到名字只是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她，眼角还挂着泪珠。

  顾澜伸出手，慢条斯理地替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指尖划过他精致的锁骨，最后停在他还在微微颤抖的喉结上，轻轻摩挲。

  “之前给你的那枚玉简，《素男心经》进阶篇，你背熟了吗？”

  苏尘脸色惨白如纸，呼吸都停滞了。

  顾澜却并不打算放过他，一把将他从腿上抱起，手臂怀抱住苏尘。

  灵力幻化出宽大的紫檀木座椅。

  顾澜将苏尘放在那空出来的紫檀木座椅上，随后欺身而上，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将他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单片琉璃镜后的目光灼热得仿佛能将人融化。

  “现在，该考校你的功课了。”

  顾澜低下头，唇瓣几乎贴上苏尘的唇，声音低语：

  “背错一个字，就要罚一次。至于怎么罚？苏尘，你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