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一次尝试

  苏尘瘫软在那冰冷的地板上，青色的书童袍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裹在身上，勾勒出少年单薄却诱人的线条。刚才那运转的一个小周天，就像是点燃了一把火，顺着经脉烧到了骨髓里，每一寸肌肤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不仅仅是灵气运转后的余温，而是一种从丹田深处泛起的、带着桃花香气的燥热之感。那是《素男心经》入门后的作用。

  苏尘死死咬着牙，拼命想要压下那股让他感到羞耻的生理反应。他的指尖抠着地板缝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双曾经清冷高傲、目下无尘的眸子，此刻却因为极度的忍耐而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眼尾更是晕染开一抹惊心动魄的绯红。

  紫檀太师椅上，顾澜单手支颐，另一只手拿着那枚玉简，指腹在那冰凉的玉面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

  “嗒。”

  “嗒。”

  她敲击的声音很有节奏，不急不缓，每一下都像是敲在苏尘紧绷的神经上，好比死刑前的倒计时。

  “传说终究是传说。”

  顾澜忽然合上玉简，随手将其丢在案头。她微微侧过头，透过那单片琉璃镜，目光死死地钉在地上那团正在微微颤抖的青影上。

  “既然你可以运转第一个周天，是时候该验证一下功效了。”

  顾澜的声音在苏尘的上方传来。“我要看看，传说中的先天魅体，在《素男心经》的催化下，究竟能带来何种提升。”

  苏尘缓缓抬头，尽管四肢酸软无力，但仅存的自尊让他试图维持最后的防线。

  “你是不会得逞的。”

  他强撑着手臂，身体不断向后瑟缩，试图远离那个衣冠楚楚的疯子。

  顾澜缓缓开口：“苏尘，你还是没搞清楚状况。”

  她缓缓跨步到苏尘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漠然：“中了本座的缚灵丝，你的每一寸肌肉，每一条经脉，甚至连眨眼呼吸，都由不得你做主。你就算不配合又如何？”

  话音落下，顾澜忽然抬起右手，食指轻轻一勾，几道肉眼难辨的灵气丝线在空气中闪过微光。

  埋入他体内大穴的那些无形灵气丝线骤然收紧，好似有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强行拽着他的四肢，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几步，然后重重地撞向那张巨大的黄花梨木书案。

  “砰！”

  苏尘的腰狠狠磕在桌沿上，剧痛让他眼前一黑。还没等他缓过气来，一只冰凉的手掌已经掐住了他的前颈，带着不容抗拒的巨力，将他整个人提起狠狠压在了案面上。

  “哗啦——”

  原本整齐摆放在案头的宣纸、笔架、砚台，瞬间扫落一地。

  浓黑的墨汁泼洒出来，有几滴溅在了他白皙的侧脸上，黑与白的对比，触目惊心。

  “这书案，平日是本座批阅事务之地。”

  顾澜并未在意那一地的狼藉，她缓缓俯下身，脸庞停留在苏尘的脸颊上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苏尘的脸庞之上。

  顾澜伸出舌尖，极具侮辱性地舔了一下苏尘颤抖的耳垂，“今日，便用这圣人之地，来好好批阅一下你这件……新出炉的‘作品’。”

  “放开我，顾澜你这个伪君子！混账！”

  苏尘拼命挣扎，但他的身体根本不受他的控制。

  ……

  书房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书案摇晃的嘎吱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

  顾澜缓缓直起身，动作优雅地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袍，她感受着丹田中多出的灵力。

  相当于她平时苦修三日的量！

  这仅仅是一次！仅仅是一次这种尚未完全熟练的采补！

  若是苏尘的修为更高些？若是那《素男心经》修炼到大成？

  顾澜的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那是一种发现了绝世宝藏的狂喜，随之而来的、是更加疯狂的占有欲。这是通往大道的阶梯！有了此等”宝物“，飞升指日可待！

  “妙……实在是太妙了。”

  顾澜垂眸，视线落在昏死过去、浑身狼狈不堪的苏尘身上。

  哪怕顾澜收敛了，但双方修为差距太大，苏尘还是陷入了昏迷。

  此刻苏尘眼角挂着哭喊时留下泪珠，脸庞上尽是泪痕，为他精致的脸庞更加带来几分脆弱之感。

  她伸出手指，抹去苏尘眼角的一滴泪珠，放在唇边尝了尝。

  咸涩的，却也是甘甜的。

  “有了你，飞升指日可待。”顾澜轻声低语，眼底的贪婪再也掩饰不住，还带着为退散的情欲。

  “可惜你这身子实在太弱了，这种强度，怕是养上半个月才能进行下一次。若是强行索取，坏了根基，倒是得不偿失。不过验证了古籍的记载，此前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理智告诉她，现在应该给苏尘喂下一颗回春丹，然后让他自行恢复。

  但当目光触及苏尘那惨白却依然惊艳的唇瓣时，顾澜心底那股刚刚被平息下去的燥热，竟又诡异地跳动了一下。

  鬼使神差地，她俯下身。

  不像之前的掠夺，这一次带着某种病态的迷恋。

  长驱直入，肆意扫荡着对方口腔内的每一寸气息，直到昏迷中的苏尘因为呼吸不畅，本能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难耐的呜咽。

  这声呻吟，点燃了顾澜小腹那一团尚未完全熄灭的火种。

  想把他揉碎。

  想立刻，再来一次。

  顾澜呼吸微乱，按在苏尘肩头的手指下意识收紧。

  但最终，她还是克制住了。

  “来日方长。”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绮念。手中掐了个清洁诀，清理掉两人身上的狼藉，随后手臂一捞，将苏尘打横抱起。

  这重量轻得让她有些不满。以后得用天材地宝好好喂养，否则经不起折腾。

  穿过书房回廊，顾澜抱着苏尘径直走向寝殿。

  宽大的云丝软榻陷下去一块。顾澜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盘膝打坐，而是顺势躺在了苏尘身侧。作为渡劫期大能，睡眠早已不是必需品，她已经数千年未曾真正入睡过。

  可今夜，感受着怀中人微弱却真实的心跳，嗅着那股独特的体香，顾澜竟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宁与倦意袭来。

  她伸手揽过苏尘的腰，将人死死扣在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头顶，强势地圈定领地。

  “你是本座的。”

  黑暗中，顾澜的声音低不可闻，她的态度有了一丝丝的改变，就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这一夜，身为渡劫期的顾澜，破天荒地睡了一个凡人的觉。

  而在万里之外的东海之上，一扬大战，也终于到了落幕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