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腥甜的味道！女帝发狂

  听雪崖顶的大阵炸了。

  碎石乱飞，雪沫子扬得漫天都是。龙汐月一身金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她甚至没用什么法宝，硬是用那一身蛮横的龙气给撞开的。

  身后的龙影也不装样子，对着下面的宫殿就是一嗓子。

  “白清雪！”

  这一声没用神识，纯靠嗓门喊，震得半座山都在抖。

  “给朕滚出来！”

  龙汐月眼白里全是血丝，那一对竖瞳缩得只有针尖大。她刚才听见那最后一声动静了。那是师尊的声音，被人掐着脖子，疼狠了才会发出的那种动静。

  她捧在手心里怕化了的宝贝，正在里面遭罪。

  “不开门？”

  龙汐月冷笑，手里那颗龙珠捏得咯吱响，“那我就把你这破窝给拆了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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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寝殿内。

  外面砸一下，里面的冰床就跟着颤一下。

  苏尘是被震醒的，也是被疼醒的。

  脑子混混沌沌，耳朵里钻进来的那个声音太熟了。那么嚣张，那么霸道，一点理都不讲。

  汐月？大徒弟？

  苏尘灰败的眸子里多了一点光。他顾不上身上那件羞耻的红纱裙，手撑着冰面，拼了命想往外爬。

  只要能喊一声……

  “啊……”

  嘴张开了，喉咙里只有那种破风箱漏气的嘶嘶声。

  完了，嗓子废了。昨晚叫得太惨，嗓子早就肿得不像样。

  苏尘急得眼泪直掉，指甲死死扣着地上的冰缝，指甲盖翻起来，渗出血，在洁白的冰面上拖出几道刺眼的血痕。

  爬，爬也要爬出去。

  浑身一点劲都没有，软得像滩烂泥。左脚腕上那个黑铃铛，“叮铃铃”一直在响，每一声都像是嘲笑。

  一点点挪。

  那红纱裙乱七八糟地裹在身上，大半个身子都露在外面，全是青紫的指印和吻痕。

  门缝里透进来一丝金光。

  那是希望。

  滋啦！

  手刚摸到门槛，禁制亮了。蓝紫色的电流打在身上，苏尘浑身抽搐，白眼直翻，最后像条死鱼一样瘫在地上。

  苏尘脸贴着冰冷的地面，眼泪混着灰，脏兮兮的。

  【救我……谁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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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轰的一声。

  最后一道防御大阵碎成了渣。

  白清雪提着寒冰剑走了出来，挡在门口。她换了身崭新的白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那副让人作呕的正气凛然。

  “龙汐月，你发什么疯？”白清雪皱着眉，剑尖指着地，“这是禁地，容不得你撒野。”

  “少跟老娘废话！”

  龙汐月根本不看她那一套，“师尊呢？昨晚还好好的，今天怎么一点生气都没了？让他出来！”

  说着，龙汐月往前逼了一步，鼻子突然动了动。

  下一秒，她脸色变得极难看。

  那双金色的瞳孔死死盯着白清雪的领口。

  “什么味儿？”

  龙族天生嗅觉敏锐，鼻子比狗还灵。

  白清雪身上平时只有一股冷冰冰的雪味，可现在，那股味道下面，盖着一股子散不掉的腥味。

  有血腥味。有药味。还有一股……那是男人和女人做完那档子事才会有的那种味道。

  那股男人的味道，是师尊的。

  “白清雪。”龙汐月的声音阴森森的，“你修的太上忘情，平时最讨厌香料。你告诉我，你这一身刚从窑子里钻出来的骚味，哪来的？！”

  白清雪握剑的手紧了紧，指节发白。

  该死，昨晚玩得太狠，洗了三遍澡都盖不住那股味。

  “你想多了。”白清雪板着脸，死撑着那一副清高样，“这是师尊赐的安神香。你脑子里全是脏东西，闻什么都脏。”

  “安神香？”龙汐月气笑了，露出一口白牙，森然可怖，“你骗鬼呢？哪家安神香是这种甜得发腥的味道？”

  “那是师尊的味道！”

  龙汐月吼了出来，龙威爆发，周围的积雪都被掀飞。

  “白清雪，你敢动我的人？！”

  “滚开！心里没鬼你就让我进去！”

  龙汐月懒得再啰嗦，直接合身撞过去。

  “放肆！”白清雪也急了，一剑劈过去。

  两边刚要打出真火，一个人影突然插到中间。

  没声没息，鬼魅一般。

  那人一身黑甲，戴着面具，抬手往两边轻轻一推。

  砰。

  龙汐月和白清雪都被这股怪力震退了一步。

  云芝。副宗主。

  “你也拦我？”龙汐月瞪着眼，杀气腾腾。

  云芝没理她，也没看白清雪。她那双死鱼眼直勾勾盯着那扇紧闭的殿门，然后往前走了一步。

  她抬起手，手指在空气里捻了一下，放在鼻尖嗅了嗅，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不能私斗。”云芝嗓子哑哑的，听着刺耳。

  她转过头，面具后面那双眼睛盯着白清雪，看得人心里发毛。

  “但是，”云芝指了指那扇门，“我也闻到了。”

  “是他的味道。”云芝歪了歪头，语气肯定得吓人，“很香，很甜。”

  “他在哭。”

  【这群疯女人。】

  云芝藏在袖子里的手死死攥着，指甲掐进了肉里。

  【那个味道……那是我的。只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