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既然脏了,徒儿帮师尊里里外外洗干净
作者:砚生一梦
“噗通!”
没有任何缓冲,苏尘直接被大头朝下扔了进去。
那种感觉根本没法形容。全身的毛孔一瞬间全炸开了,针扎一样的寒气顺着皮肉往里钻,不像是冷,更像是有人拿着无数把小刀在刮骨头。
“咕噜噜……”
苏尘猝不及防呛了好几口煞水,胸腔里火辣辣的疼。他拼命想往上扑腾,双手胡乱抓挠着池壁那湿滑的青苔。
一只手毫无征兆地按住了他的脑袋。
那是白清雪的手,冷硬得像块铁,只有五根手指死死扣着他的天灵盖,往下压。
“师尊,乱动什么。”
头顶传来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听着特渗人。
苏尘刚想冒头换口气,又被那股巨力给硬生生按回了水底。
水底下全是那种浑浊的暗光。窒息感上来,肺都要炸了。他死命地去掰白清雪的手指,可现在的他那点力气给人家挠痒痒都不够。
等到他在水里挣扎不动了,身子开始往下沉的时候,头皮上一紧,被人连头发带人提溜出了水面。
“哈……咳咳咳!”
苏尘大张着嘴,贪婪地抢着空气。那张精致的小脸惨白惨白的,挂满水珠,睫毛湿哒哒地粘在一起,眼尾被煞气激得通红。
“清雪……痛……好冷……”
他哆哆嗦嗦地喊,牙齿打架的声音咯咯作响。
白清雪站在齐腰深的池水里,浑身湿透,那件雪白的道袍紧紧贴在身上,透出里面玲珑的曲线。但她那张脸上全是寒霜。
她手里多了一块灰扑扑的布。
那是鲛人皮做的砂布,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倒刺,平日里是拿来磨剑刃上的锈迹的。
“师尊身上这股味儿,徒儿闻着反胃。”
白清雪也没多废话,一把攥住苏尘的手腕,把他整个人强行拽到怀里,脸贴着脸,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脖子上那块红印。
那是昨晚夜璃发疯时候咬出来的。
“全是那个女人的骚味。”
话音还没落,那块带刺的鲛皮布就狠狠搓了上去。
“滋啦——”
就像是钝刀割肉。
苏尘疼得浑身一抽,脖子上那块嫩肉瞬间就被搓烂了,血珠子刚冒出来就被煞水冲散。
“别……疼……”
白清雪根本不管,手底下的劲儿大得吓人。
“这里被她亲过。”
砂布顺着锁骨往下,一路搓到胸口。
“这里被她摸过。”
每说一句,手里的鲛皮布就狠狠刮掉一层皮。
苏尘疼得直吸凉气,两只手推拒着白清雪的肩膀,眼泪混合着池水往下淌:“清雪……皮破了……别搓了……求你……”
“忍着。”
白清雪单手扣住他乱扭的腰,把他死死钉在自己怀里。
“不把这层皮搓掉,您永远都洗不干净。”
搓着搓着,苏尘的反应不对劲了。
那股子钻心的疼里面,混着鲛皮粗糙的颗粒感,摩擦在敏感到极致的皮肤上。他这具身子可是“先天媚骨”,平日里稍微碰一下都要红半天,哪经得住这种折腾。
那种痛感传到脑子里,居然变了味儿。
“呃……哈……”
苏尘咬着下唇,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漏出一声变调的低哼。软绵绵的,带着钩子。
白清雪手上的动作猛地停了。
她低下头。
怀里的小人儿虽然还在发抖,但那张脸上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那双总是含着泪的眼睛里水雾蒙蒙的,迷离得没焦距。
本来还在推拒的手,不知什么时候软软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甚至,苏尘的双腿因为发软,下意识地缠上了她的腰,整个人往那块带刺的布上蹭。
这哪是在受刑。
【真是个荡夫身子。】
白清雪笑了一下,那笑意根本没达眼底。
她随手把那块沾着血丝的鲛皮布扔进水里,溅起一朵水花。
冰凉的手指掐住苏尘的下巴,强迫他仰起头看着自己。
“师尊,您还真是……天生给人骑的命啊。”
她粗糙的指腹用力碾过苏尘滚烫的嘴唇,看着那唇瓣被碾得充血红肿。
“这才哪到哪?那女魔头就把您调教成这副德行了?这么疼还能爽出来?”
“没……没有……”
苏尘羞耻得恨不得淹死在池子里。他想解释这是体质失控,可嘴巴刚张开,全是那种断断续续的喘息,越描越黑。
“既然师尊这么‘贪吃’,光洗外面怎么行?”
白清雪的手顺着湿滑的脊背往下滑,最后停在他平坦的小腹上。
那是气海的位置。
“那股魔气都腌入味了,既然外面洗不干净,那就从里面洗。”
说完,根本没给苏尘反应的时间。
一股霸道至极的极寒剑气,顺着她的掌心,蛮横地轰进了苏尘的丹田!
“啊——!!”
苏尘整个人猛地绷直,脖颈向后仰成一个脆弱的弧度,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这比刚才搓皮肉要疼上一万倍。
那股剑气真的就像是把一把绞刀塞进了肚子里,在他干枯脆弱的经脉里横冲直撞,疯狂地刮着那些残留的魔气。
肚子里像是被人伸手进去搅弄,五脏六腑都错了位。
“出去……拿出去……不行了……清雪……”
苏尘彻底崩溃了,指甲在白清雪的手臂上抓出几道血痕。
为了缓解那种要把人撕成两半的剧痛,他的双腿死死夹紧了白清雪的腰,整个人像是濒死的鱼一样挂在徒弟身上抽搐。
白清雪纹丝不动,任由他抓挠。
她太喜欢这种掌控感了。
曾经高不可攀、多看她一眼都觉得是恩赐的师尊,现在里里外外都被她填满了。他的身体里流窜着她的剑气,那是她的标记。
“师尊乖,马上就好。”
她低下头,嘴唇贴着苏尘湿透的耳廓,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孩子,内容却让人如坠冰窟。
“藏得太深了,徒儿得再用点力,把夜璃留下的脏东西……全都挖出来。”
掌心再次一震。
剑气在苏尘体内狠狠一绞。
苏尘两眼一翻,身子猛地一阵痉挛,随后彻底软了下来,连惨叫的力气都没了,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嘴里发出那种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嘶鸣。
这折腾足足持续了半个时辰。
池子里的水都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苏尘身上那股属于夜璃的甜腻香味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白清雪身上那种清冽的松雪香。
白清雪这才满意地收回剑气。
苏尘像个坏掉的布偶,软绵绵地往水里滑。
白清雪单手把他捞起来,也没用避水诀,就这么湿淋淋地抱着他往岸上走。
岸上的风一吹,苏尘冻得全身发紫,本能地往唯一的热源——白清雪怀里钻。
白清雪脱下自己的外袍。
那是一件上好的法衣,水火不侵,还带着她的体温。
她把苏尘严严实实地裹了进去。
一米六的小身板缩在一米八几的大袍子里,显得格外娇小。领口系紧,就露出一双哭红肿的眼睛。
全是她的味道。
“唔……”
苏尘刚恢复一点意识想动弹,嘴就被一只手强行捏开了。
一颗丹药被硬塞了进来。
入口即化。
是软筋散加定魂丹。吃了之后脑子清醒得很,但浑身上下一块肌肉都别想动,连咬舌头都做不到。
“师尊,咱们该回家了。”
白清雪的手指在他湿润的唇瓣上按了一下,逼着他把药力咽下去。
苏尘满眼绝望,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彻底失去了控制权。
白清雪把裹成蚕宝宝一样的苏尘打横抱起。
“铮——”
本命飞剑出鞘,冲天而起。
目标是听雪崖。
那是青云宗最高、最冷的地方,终年积雪不化,连飞鸟都飞不上去。
寒风呼啸。
白清雪把脸埋进苏尘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里透着一股病态的满足:
“从今往后,除了清雪……”
“这世上,再没人能看您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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