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第97章
作者:山外舟
秦淮茹装出孝顺模样。
“啊?哦!”
贾张氏猛地回神,“我这是中毒了!闫解放得赔钱,赔一千块!不然我就报警……”
闫解放正躺在门口摇椅上晃悠,于莉坐在旁边,不时往他嘴里塞颗葡萄。
“贾张氏,去报警啊。”
闫解放懒洋洋道,“赶紧的,别让我瞧不起你。”
贾张氏一骨碌爬起来,真要去报警。
“婆婆,咱进屋商量。”
秦淮茹柔声劝道。
贾张氏没多想,拄着拐杖跟进去。
刚进客厅,秦淮茹揪住她衣领,“啪啪”
就是几耳光。
贾张氏被打懵了,回过神就要挠秦淮茹的脸,连哭嚎都忘了。
“啪!”
秦淮茹拍开她的爪子,冷声道:“想回乡下去,你就继续闹!”
贾张氏张着嘴,愣是没敢嚎出来。
“你、你……”
她结结巴巴道。
“我什么我!”
秦淮茹眼神凶狠,“ ** 不惹事会死是吧?回来才多久,就闹得鸡飞狗跳,还得我给你擦屁股!”
“报警?你活腻了?就算闫解放喂你老鼠药,报警也没用!你算老几?”
贾张氏缩着脖子:“我、我……”
“听着,在外人面前我给你留脸,但你得识相。”
秦淮茹咬牙道,“要是害我丢了工作,我弄死你!”
贾张氏呆呆看着秦淮茹,怎么也没想到她会这么狠。
她想喊魂,可对上秦淮茹冰冷的眼神,浑身一哆嗦。
“行、行……我听你的。”
贾张氏怂了。
刘海中冲回家,手抖着掏出刘光齐新房的钥匙。
“吱呀——”
推开门,空荡荡的屋子让他眼前一黑。
除了那张破床,家具全没了。
这床能留下,八成是因为太旧没人要。
刘海中强撑着没倒下,等眼前金星散了,才发现床上有封信。
他抓起信,心里发虚——自称“高小水平”
,其实小学三年级都没念完。
这么多年过去,字早忘光了,就会写“刘海中”
仨字。
那副装样子的平光眼镜,倒让他多了几分假斯文。
刘海中攥着信,慌慌张张往前院跑,要找闫埠贵念信。
闫埠贵刚换好衣服,正拼命刷牙。
见刘海中满脸通红冲过来,纳闷道:“老刘,你脸怎么红得跟关公似的?我老伴上午还看见刘光齐叫卡车搬家……”
“老闫,先别管这个,快看看信!”
刘海中急吼吼递过信。
闫埠贵扫了几眼:“就几句话。
刘光齐说你老打孩子,他受不了,结婚后住女方家了,让你别找他。”
“他说……以后和你就是陌生人。”
刘海中气血上涌,眼前一黑,“砰”
地栽倒在地。
"这...这...闫解成,快去喊人!把刘光天和刘光福叫来,这可是他们亲爹。”闫埠贵眼珠一转计上心来,"闫解旷,去把闫解放找来。”
"他是轧钢厂的大夫,刘海中是厂里职工,他不能见死不救。”
三言两语间,闫埠贵就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刘家兄弟倒是来了,可两人瞧着躺在地上的刘海中,都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送你们爹去医院啊!"闫埠贵急得直跺脚。
要是人死在他家门口,闫埠贵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就算能说清楚,破财消灾是免不了的——而破财简直比要他的命还难受。
"我们早和他断绝关系了。”刘光天和刘光福异口同声。
这时闫解放匆匆赶到,见状只得对兄弟俩说:"你们先把他送医院吧。”
"算了别折腾了。
我回去打电话叫救护车。”
闫解放本不想管这档子事,可眼下不得不管。
谁让他是轧钢厂的领导呢?更何况今天刚被任命为副厂长——虽然明天才正式宣布,但现在他已经不能置身事外了。
闫解放回去拨了电话,又取来一颗药丸塞进刘海中嘴里。
随后掏出一百块钱递给刘光天:"这钱你先拿着,跟去医院把住院手续办了。”
"闫工,您要替他垫钱?"刘光天满脸诧异。
"这钱是借的,回头报销了得还我。”闫解放解释道,"刘海中情况不算太严重,就是急火攻心导致脑血管轻微破裂。”
"出血量不大,但后遗症还不好说。”
正说着,救护车停在了大门口。
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进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肥胖的刘海中搬上车。
刘光天只得硬着头皮跟车去了医院。
"这叫什么事儿。”闫解放摇摇头,"我本来打算好好收拾狗皮大爷,结果还没动手,易中海先进了局子,刘海中又躺医院了。
啧啧......"
他说着斜睨了闫埠贵一眼,吓得老闫浑身一激灵。
"你、你看 ** 什么?难不成连我也要整治?"闫埠贵声音发颤。
虽然心里发虚,却还要强撑着摆出强硬姿态。
"嘿嘿,走着瞧。”闫解放丢下这句话,又意味深长地瞥了眼闫解成,这才转身往垂花门走去。
望着闫解放远去的背影,闫解成战战兢兢地对杨玉花说:"妈,您可得劝劝老二,我的婚事他不能再搅和了。
不然我真要打一辈子光棍了。”
杨玉花无奈点头:"唉,明天吃饭时我跟他说说。”
闫埠贵黑着脸坐回破藤椅,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紧接着他肚子咕噜叫了起来。
"该死的,好不容易吃顿好的全吐了。
都怪贾张氏那个老虔婆。”闫埠贵骂骂咧咧,"我得去看看还有什么能填肚子的。”
这会儿他饿得前胸贴后背,方才连苦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闫解放回到中院时,正碰上傻柱和关小花提着几个饭盒回来。
一看就知道傻柱又出去接私活,还带着新婚妻子。
关小花满脸喜色。
下班后忙活不到三小时,不仅挣了五块钱,还带回来几盒好菜。
要是天天有这样的好事,日子可就美滋滋了。
"小花,我想把你安排进轧钢厂。”傻柱说道,"现在正好招工,你去报个名。
要是没成,我就让妹妹在闫解放跟前说句话,保准能行。”
"嗯嗯,那我明天就去报名。”关小花微微蹙眉,"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选上...对了,什么时候去看看我爹妈?咱俩结婚证都领了,总得回我家说一声。”
"成,明天请假,骑车去你家。”傻柱爽快答应,"骑车两个来钟头就能到。”
两人边说边开门。
傻柱搬出小方桌,摆上四个饭盒,又去拿凳子。
关小花取来碗筷。
一个饭盒里盛着白米饭,傻柱拨了一半给关小花。
另外三个饭盒相继打开:黄花菜烧鸡块、土豆烧肉、红烧鱼块。
盖子一掀,浓郁的香气顿时飘散开来。
贾张氏晚上喝了一碗玉米粥,吃了三个杂面馒头,本来不算少。
可她刚才吐过,这会儿肚子里还是空落落的。
闻着鱼肉的香味,口水止不住地往下咽。
"没良心的东西,有好吃的也不知道孝敬老人。”贾张氏低声咒骂,"吃独食不怕遭报应?以前多懂事,现在娶了媳妇就......"
"妈你闭嘴!"秦淮茹沉下脸,"再让人听见过来抽你,我可不管。”
"淮茹啊,你去帮我要一盒回来嘛。
他俩肯定吃不完那么多。”贾张氏提高嗓门。
为了这口吃的,贾张氏也豁出去了。
她知道只要声音够大,秦淮茹为了维持孝顺媳妇的人设,多半会照办。
秦淮茹刀子般的目光剜向贾张氏,看得老太太缩了缩脖子,但眼睛还是死死盯着那边的饭盒。
要在从前,哪用这样费事?傻柱一回来就会主动把饭菜送上门。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觉得这或许是个转机。
借着贾张氏这个由头去找傻柱要吃的,只要开了这个头,往后说不定还能慢慢拿捏住他。
"行,我去问问柱子。”她说道。
傻柱正给自己斟了杯二锅头,秦淮茹就扭着粗腰晃了过来。
她那对下垂的胸脯随着步伐直晃荡,看得傻柱直犯恶心。
秦淮茹还当自己风韵犹存,殊不知在傻柱眼里,她连关小花的脚趾头都比不上。
"柱子,小花,真对不住啊。”秦淮茹捏着嗓子说,"我婆婆馋肉了,你们这肉菜能分我们一盒不?反正你们也吃不完。”
"秦淮茹,你要不要脸?"傻柱嫌恶地摆手,"赶紧滚蛋,你家的事关我屁事?想吃好的自己买去。
没钱?没钱活该!"
他想起从前被这女人耍得团团转,心里更恨易中海和秦淮茹。
尤其是秦淮茹,占尽便宜却连口肉都不让他碰。
秦淮茹呆住了,没料到傻柱会这么绝情。
"秦淮茹你算老几?我们跟你有交情吗?"关小花冷笑道,"要饭要到这儿来了,怎么不去大街上讨?"
"真不知道你哪来的脸。”傻柱说着,给关小花夹了块鸡腿肉。
秦淮茹气得直哆嗦,扭头就走。
屋里贾张氏还等着那盒土豆烧肉呢,结果空手而归。
她顿时火冒三丈,满脑子只剩下那盒肉的香味。
"天杀的傻柱!没爹没娘的东西!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上来把这畜生带走吧......"贾张氏一屁股坐地上,扯着嗓子干嚎。
还没嚎完,突然觉得不对劲。
睁眼一看,傻柱已经冲到跟前。
"傻柱你干啥?"贾张氏慌了神。
这时她才想起,现在不是从前了。
她那套招魂的把戏不仅唬不住人,搞不好还要被扣上"封建迷信"的帽子。
秦淮茹早躲回屋里,"砰"地关上门。
她可不想管贾张氏的破事。
这老婆子就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主儿。
秦淮茹算是看透了,有她在准没好事。
"抽死你个老不死的!"傻柱"啪啪"就是两耳光,"胆子不小啊?敢搞封建迷信?我这就去街道举报!"
"别别!"贾张氏肿着脸求饶,"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现在知道错了?"傻柱怒道,"易中海那老东西现在也保不了你!"
"我骂我自己还不行吗?"贾张氏哭丧着脸,"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了......"
傻柱又补了两耳光才罢休。
贾张氏捂着脸,眼里冒着怨毒的光,却拿傻柱没辙。
"看什么看?"她冲看热闹的邻居吼道。
"贾张氏你长本事了?"王老头沉着脸,"要不要我去街道走一趟?"
"我、我胡说的......"贾张氏立马怂了,"各位就当我在放屁!"
邻居们这才散去。
谁都看得出来,贾张氏这次是彻底栽了。
贾张氏恶狠狠瞪了眼秦淮茹的房门,想起上次被揪着打的惨状,只好憋着气回屋。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刚做好饭,贾张氏就闻着味儿出来了。
她蓬头垢面地往桌边一坐,饿死鬼似的。
"回你屋里吃去。”秦淮茹懒得废话,盛了碗稀饭塞给她。
秦淮茹现在也懒得管贾张氏脏不脏了。
她自己不讲究,别人更不会伺候。
抱着槐花出门时,秦淮茹特意绕道买了只烧鸡。
辗转来到少管所,见到棒梗时差点没认出来。
才几天工夫,儿子脸上就多了几道青紫的巴掌印。
"同志,我儿子这伤怎么回事?"秦淮茹急问。
"我自己打的,我自己打的。”棒梗抢着说,"妈,带什么好吃的了?快给我!"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