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第96章
作者:山外舟
"秦淮茹,快开门!我有话问你!"
贾张氏扯着嗓子喊。
"你怎么回来了?"
秦淮茹语气淡淡的。
"腿折了,说是监外执行。
还得交五十块医药费。”
贾张氏咬牙切齿,"先不说这个,你和易中海的事是真的?你说,你是不是对不起东旭?"
秦淮茹已经开了门,把贾张氏那屋的钥匙扔给她,也不搭话,抱着槐花进了屋。
手里还拎着个荷叶包。
"对不起东旭?你告诉我东旭在哪儿?我现在就是改嫁,也对得起东旭。
我还养着三个贾家的种呢。”
秦淮茹说道,
"你少在这儿闹腾,老实待着。
再作妖,别怪我翻脸。”
贾张氏心里一哆嗦:"你......你还想咋的?"
"送你回乡下等死,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秦淮茹眼皮都不抬,"想想你这次闯的祸,街道能不撵你走?"
"现在没来赶人,估计就等你腿好。
正好三个月也差不多了。”
贾张氏顿时蔫了:"那......到时候你可得帮我说几句好话啊。”
她这才明白,想留下全得靠秦淮茹说情。
真要回了乡下,就只能等死了。
"你安分点,少不了你一口吃的。”
秦淮茹语气平静。
"成。
对了,易中海欺负你,就这么算了?"
贾张氏又问。
"他赔了我六百块,还判了十年。”
"活该!老不死的。”
贾张氏恶狠狠道,话锋一转就提到钱,"那六百块拿出来,给我当养老钱......"
"做梦。
这钱你别想。”
秦淮茹摇头。
"不给我?我养老钱本来就不多了!你......分我一半也行!"
贾张氏不甘心。
搁以前,这钱全是她的,可现在拿捏不住秦淮茹了。
"一分都没有。”
秦淮茹还是摇头,"我得攒着,棒梗以后娶媳妇肯定难,就是找农村姑娘也得花钱。”
"还有,你要是再教棒梗偷鸡摸狗,我立马送你回去。”
"棒梗已经被你毁了大半。”
贾张氏撇撇嘴:"这也不对吧,以前我也这么教东旭的,东旭不也好好的......"
"那是因为东旭从小被他奶奶教得知好歹!"
秦淮茹咬牙切齿。
"那......那你替我交的五十块,还有手术钱,我还拿了不少药。”
贾张氏嘟囔着。
"你自己有钱,就算没有,我也不会出。”
秦淮茹语气平静,"我不会给你钱,只管你吃喝。”
"衣裳什么的,你自己想办法。
想像从前那样养膘,没门儿。
想要钱,去糊纸盒吧。”
贾张氏结结巴巴道:“我……我接不了这活儿,不是我不愿意……”
“我去替你领。”
秦淮茹干脆道,“你只管在家做,能挣多少全看你自己。”
“明天我去看棒梗,你照看槐花。”
秦淮茹又说,“顺道去街道领活儿。”
“那……行吧。”
贾张氏不情不愿地应了,忽又想起什么,“小当那丫头跑哪儿野去了?回来也不见人影……”
“金玉梅带她走亲戚,过几天才回。”
秦淮茹答。
“哟,金玉梅肯帮你带孩子?”
贾张氏满脸狐疑。
这时,闫解放家飘来炒菜的香味,鲜香扑鼻,贾张氏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没爹没娘的,整天吃香喝辣,也不晓得孝敬老人。”
贾张氏酸溜溜道,“秦淮茹,猪头肉买了吗?”
“买了三两,我得吃,不然槐花要饿肚子。”
秦淮茹语气平淡。
“丫头片子,喂那么饱干啥……”
贾张氏小声嘀咕。
秦淮茹瞪她一眼,贾张氏立刻闭了嘴。
贾张氏悻悻地坐在门口,啃着秦淮茹给她的饼干和糖,眼睛却直勾勾盯着闫解放家的厨房。
闫解放站在厨房门口,对端菜的何雨水摇头:“雨水,这菜没炒对。”
“哪儿不对?”
何雨水端着腊肉炒蘑菇,一脸疑惑。
“这是见手青,不炒透有毒,吃了会看见小人跳舞。”
闫解放解释。
“那我再回锅炒炒?”
何雨水忙问。
“别,再炒腊肉和辣椒就老了。
重炒一盘吧,见手青还有。
先用油煸炸,再下青椒腊肉。”
闫解放指点道。
“真可惜!”
何雨水叹口气,把那盘菜搁在厨房门边的桌上。
很快,何雨水重新炒好一盘端去客厅。
贾张氏眼珠一转,心想:“你们不要的,我吃总行吧?”
她拄着拐杖蹭到厨房门口,伸手抓起那盘菜就往嘴里扒拉,不一会儿就吃了个精光。
“香,真香!”
贾张氏咂着嘴回到门口,灌下一大碗凉水,“就是咸了点,蘑菇倒是鲜得很。”
秦淮茹在屋里做饭,全然不知外头的事。
刘海中回到家,也没留意刘光齐的动静,以为儿子肯定吃过饭了。
自然,更没人告诉他刘光齐搬家的事。
李海忠热了锅大杂烩,摆在门口小桌上,就着二锅头美滋滋喝起来。
许大茂兴冲冲回来,今天他用小黄鱼打点了李怀德,得了准信儿:伤好后还能干放映员!
“哟,二大爷,还有闲心喝酒呢?”
许大茂阴阳怪气道。
“我喝酒碍着你啥了?”
刘海中莫名其妙。
“没啥,您慢慢喝。”
许大茂眼珠一转,心说刘家的热闹早晚要炸,何必自己当恶人。
见许大茂溜回家,刘海中冷哼一声,仰头干了杯中酒,暗想:“死太监,等老子抱上孙子,看你眼红不眼红!”
半瓶酒下肚,刘海中脑子活泛起来。
“老易真有两下子,连秦淮茹这小寡妇都能上手……”
他暗自琢磨,“我要是有机会,非得让她心甘情愿,还不能在院里办事。
老易就是太不小心。”
想到那日光溜溜的秦淮茹,刘海中口水都要流下来,越想越觉得该试试。
正想着,中院突然传来哭喊。
“妈!妈您怎么了?”
秦淮茹的尖叫划破夜空。
“机会来了!”
刘海中腾地跳起来,肚子上的肥肉直颤悠。
贾张氏原本坐在门口等饭,还在回味那盘油水足的蘑菇炒肉。
在牢里啃窝头咸菜的日子,早把她攒的油水刮干净了。
昨天在农扬干活,她被木头砸伤腿,打了石膏。
此刻忽然觉得眼前一切变得滑稽——东西都歪歪扭扭,还有小人在跳舞。
贾张氏看得直流口水,模样活像个痴呆儿。
秦淮茹暗自窃喜,却仍装出一副孝顺模样。
凄厉的尖叫声惊动了整个大院,刘海中第一个赶到现扬。
他一把扶起蹲在贾张氏身旁的秦淮茹:"怎么回事?"
秦淮茹慌忙挣脱,抹着眼泪道:"二大爷,我也不知道婆婆怎么突然这样了。”
"贾张氏有问题,你刘海中上来就搂秦淮茹做什么?想学易中海?"闫埠贵不知何时出现,话里带着酸味。
"胡说什么!我这是关心。”刘海中义正言辞,"你看贾张氏这模样,怕是疯了。
不把秦淮茹拉开,万一出事,她那三个孩子你养?"
闫埠贵吓得后退:"关我什么事!"
"那就别靠近贾张氏。”刘海中得意道。
他暗自松了口气。
刚才一时冲动搂住秦淮茹,现在想来确实冒失。
被闫埠贵这么一说,酒都醒了大半。
可回味起方才的感觉,年轻女人的温软与自家老婆截然不同。
"贾张氏到底怎么了?"闫埠贵转向呆笑的贾张氏。
她痴痴笑着,嘴里嘟囔:"好多小人在跳舞..."
"真疯了?"刘海中摇头。
闫解放走近冷笑:"偷吃我的菜,活该!"
秦淮茹愕然:"什么?"
"她这样就是证据。
吃了没炒熟的见手青才会这样。”闫解放冷声道,"我放在厨房的菜,现在盘子都空了。”
"那怎么办?"秦淮茹急问。
"催吐,再用紫苏甘草煎汤。”闫解放不耐烦道,"偷吃我的东西还得我救她。
药店都有,赶紧去买。”
秦淮茹急忙准备肥皂水。
"我来灌,你去买药。”刘海中挺着肚子说。
"谢谢二大爷。”秦淮茹柔声道谢后匆匆离去。
"老闫,咱们虽不是大爷了,但还得按大爷的标准要求自己。”刘海中指挥道,"拿绳子来,先捆住贾张氏。
小心她的伤腿。”
"哪用这么麻烦?"闫埠贵撇嘴,"她现在痴傻得很,端到嘴边自己就会喝。”
看着刘海中认真表现的样子,闫埠贵暗想这官迷又想找机会上位。
可想到秦淮茹丰腴的身姿,他心里又泛起异样感觉。
贾张氏沉浸在幻觉中,看见小人跳舞。
送到嘴边的肥皂水,她本能地大口吞咽。
"看吧,根本不用捆。”闫埠贵得意道。
刘海中端着瓦盆,心里不是滋味。
就在肥皂水快见底时,贾张氏突然眼珠凸起。
刘海中急忙闪开,闫埠贵猝不及防被喷了满身满脸,嘴里还进了不少 ** ,恶心得当扬呕吐起来。
贾张氏吐到虚脱,瘫在竹床上终于清醒:"谁...这是..."
闫埠贵在儿子搀扶下狼狈离去。
"婆婆,好些了吗?我去煎药。”秦淮茹看着满地狼藉,无奈地准备打扫。
贾张氏回来就惹事,似乎有她在就不得安宁。
秦淮茹熬上药,开始清理。
看热闹的人早已散去,只剩刘海中还在,不远处还站着许大茂。
"需要帮忙吗?"刘海中挺着肚子问。
秦淮茹擦擦汗,勉强笑道:"不用了,谢谢二大爷。”
她嘴上客气,心里却暗骂:“死肥猪,还想占我便宜?刚才忙得脚不沾地,也没见你搭把手。”
“现在收拾干净了,倒跑来装好人,什么东西!”
“刚才搂我摸我胸口,想得倒美!占了便宜还想赖账?做梦!”
许大茂在一旁看得直冒火。
他本还惦记着和秦淮茹拉扯,要不是腿脚不便,早找别人去了。
现在腿能动了,大不了多给点钱,让秦淮茹主动送上门。
可刘海中在这儿碍事,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刘海中,你还有闲心管别人家的事?”
许大茂冷笑,“嘿,你家刘光齐把屋子搬空跑啦!赶紧回去看看吧!”
“放屁!我家好好的,怎么就搬空了?”
刘海中瞪眼,“许大茂,你嘴里能有一句真话吗?”
“不信?去刘光齐屋里瞧瞧呗。”
许大茂一脸得意。
“你等着!”
刘海中嘴上硬,心里却发虚,转身就往后院跑。
许大茂得意地摇头,推着轮椅凑到水池边,对洗手的秦淮茹低声道:“这刘胖子,还当自己是二大爷呢。”
说完又急急补了句:“今晚过来,我给你留门,钱少不了你的!”
话音未落,他便推着轮椅溜了。
贾张氏瘫在竹床上发呆,眼神直愣愣的,看得秦淮茹心里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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