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第75章
作者:山外舟
许大茂脸色瞬间铁青,推着轮椅头也不回地溜了。
“跟他废什么话?正事要紧!”
刘海中催促道,“确认了就去街道举报,动作快点!”
“我昨晚亲眼看见贾张氏拎着个鼓囊囊的麻袋,轻得跟没装东西似的,肯定有猫腻!”
刘光齐信誓旦旦。
“走,去看看!”
父子俩溜达到中院,院里静悄悄的——妇女们买菜去了,孩子们不是在上课就是在赶暑假作业。
贾张氏的房门紧闭,两人蹑手蹑脚凑近门缝偷瞄,顿时喜上眉梢。
屋里烟雾缭绕,贾张氏正摆弄一个一米高的纸人,旁边堆着纸钱元宝,神神叨叨地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
刘海中一把拽过儿子,两人火速撤到院外。
“光齐,快!跑步去街道!”
刘海中激动得直搓手,“我在这儿盯着,别让她把证据毁了!”
“明白!”
刘光齐撒丫子就跑。
十分钟后,刘光齐领着王主任和几个膀大腰圆的妇女杀回四合院。
“就在屋里,我踹门!”
刘海中自告奋勇。
王主任一点头,刘海中抬脚就踹。
“砰!”
门一开,黑烟滚滚而出。
贾张氏跪在地上,面前摆着老贾的遗像,破瓦盆里纸钱烧得正旺,旁边还躺着个没烧的纸人——做工精细,分明是个女人模样。
“贾张氏!你竟敢搞封建迷信!”
王主任气得浑身发抖,“不怕把房子点着吗?!”
贾张氏这才反应过来又被刘海中坑了,当扬瘫软:“我错了!再也不敢了!王主任饶命啊!”
两个壮实妇女二话不说架起她就往外拖。
王主任冲进屋里泼水灭火,把纸人、纸钱全没收了——这可都是铁证。
“要……要把我带到什么地方?”
贾张氏颤抖着声音问道。
“送去牛棚接受改造。”
王主任严厉地说,“关三天牛棚,再罚扫三天厕所。”
棒梗和小当从贾家正屋走出来。
棒梗正埋头抄作业,小当在旁边羡慕地看着——她也想学写字。
听到贾张氏刺耳的尖叫,两人赶紧跑出来。
“别抓我,别抓我!我孙子孙女还得靠我做饭呢。”
贾张氏立刻抓住这个理由。
“不行,必须带走。”
王主任态度坚决。
“要不这样,两个孩子中午去我家吃饭。”
金玉梅提议道,“唉,真是造孽。”
贾张氏气得差点背过气——本想借机逃脱,没想到金玉梅横插一脚。
秦淮茹在车间里磨蹭着干活。
易中海教了她不少,可她实在不是这块料。
她正打磨一个零件粗坯,就见保卫科的人走进车间,和车间主任低语几句后离开。
“秦淮茹,你赶紧回家一趟。”
车间主任对她说,“今天算你请假——你婆婆被街道带走了。”
“啊?那我回去看看。”
秦淮茹匆忙离开,顺路去托儿所接上槐花。
闫解放先送于莉去诊所,随后赶到制表车间。
巡视一圈后,他还要去小会议室,陪同杨厂长等人接待娄晓娥洽谈业务。
制表车间里节奏紧张。
高薪加急任务让工人们干劲十足。
闫解放满意地点点头,这时李怀德走了过来。
“闫工也在啊。”
李怀德笑道,“正好通知你,为宣传需要,处级以上干部每人配发一块八针月相表。”
“我来领表,这份是你的。”
他说着拿起两只表盒,在领取单上签字。
闫解放只好接过——虽然觉得自己做的那块更精致。
闫解放与李怀德走向办公楼,恰逢娄晓娥的轿车停在楼前。
不远处的许大茂望着光彩照人的娄晓娥,肠子都悔青了。
“我真是鬼迷心窍,当初怎么会离婚……”
许大茂暗自懊恼,“要是没离,现在哪会……”
他胸口像被火烧般难受。
“娄晓娥!娄晓娥……”
许大茂喊着冲上前。
娄晓娥的保镖立刻拦住他。
娄晓娥在五步外冷冷道:“许大茂,你喊什么?”
“我们早已是两个世界的人。”
“认清自己的身份。”
“你不过是阴沟里的臭虫,滚远点。”
许大茂急忙喊道:“小娥,一日夫妻百日恩啊!我们好歹做过夫妻……”
他还想挽回,最好能借机跟去港岛。
娄晓娥转身随杨厂长等人进入办公楼。
许大茂被两名保卫架了出去。
“许大茂,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德性!”
傻柱在一旁幸灾乐祸,“你还配得上娄晓娥?”
他早就等着看笑话了。
“关你屁事!你个臭厨子、老光棍懂什么!”
许大茂怒骂。
“啧啧,我可清楚得很。”
傻柱讥讽道,“当初娄晓娥为什么嫁给你,你心里没数?”
“有这么好的老婆还乱搞,自己又不能生,真是天大的笑话。”
“现在想复合?做梦!”
“妈的,要你多管闲事!”
许大茂愤然离去。
秦淮茹赶回家时刚过九点。
棒梗正咬牙切齿抄作业,小当和小铃铛在树下玩蚂蚁。
金玉梅坐在贾家门口,见秦淮茹回来便起身:“淮茹回来得正好,孩子交给你了。”
“谢谢一大妈。”
秦淮茹满脸感激——她向来会做人。
“不用客气,有事说话。”
金玉梅小心地往后院走。
她怀着身孕,又是高龄头胎,格外谨慎。
“一大妈稍等,我想问问,我婆婆怎么就被抓……”
秦淮茹故作焦急。
其实她心知肚明。
昨晚棒梗就告诉她,贾张氏从外面带了东西回来。
只是没想到会闹到这一步。
“她在家里烧纸钱,还弄了个纸人。
你这婆婆真是……”
金玉梅摇头离开。
“棒梗看好妹妹,我去街道一趟。”
秦淮茹刚要出门,王主任带着两名妇女走来。
“秦淮茹你回来正好。
你婆婆要关三天牛棚,再扫三天厕所。”
王主任说,“收拾换洗衣服让我们带走。
这天气……你这婆婆太能闹!”
“王主任,我婆婆身体不好,住牛棚受不了……”
秦淮茹哀求道。
“不行,这事没商量。”
王主任板着脸,“要不是看你们家情况特殊,早把她遣返原籍了。”
秦淮茹心中暗喜,巴不得贾张氏别再回来。
“那……我去拿衣服。”
她抹了抹眼泪。
等王主任离开,秦淮茹长舒一口气。
“妈,是刘海中去告的密,奶奶才被抓的。”
棒梗跑回家向秦淮茹报信,“就是他踹开奶奶的房门。”
“知道了,你快去做功课吧。”
秦淮茹应道,“我去割点肉回来。”
“太好啦!不过我更想吃鸡。”
棒梗馋得直咽口水。
这孩子活像只小黄鼠狼,成天惦记着偷鸡摸狗。
“鸡肉哪有猪肉香。”
秦淮茹掏出一斤肉票,“今天咱们吃顿好的!”
趁着贾张氏不在家,秦淮茹才敢这么大方。
要是婆婆在家,这一斤肉非得被她吃掉大半不可。
要是让贾张氏敞开肚皮吃,这一斤肉还不够她塞牙缝的。
闫埠贵今天没去钓鱼,正跟杨玉花较劲呢。
不把老婆子手腕上的银镯子换成钱存进银行,他浑身不自在!
昨晚闫解娣带回来一只银镯子,自己还戴着条银手链,看得闫埠贵眼都直了。
“解娣,你这是从哪儿......”
闫埠贵急吼吼地问。
“二嫂送的礼物。
这镯子是给妈的。”
闫解娣得意地晃了晃手腕。
银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
“妈您快试试,这镯子花纹多精致。”
闫解娣取出银镯子。
“哎呦,真好看!”
杨玉花美滋滋地戴上开口镯。
闫埠贵急红了眼:“咱家这条件,戴什么金银首饰!”
“老婆子,把镯子给我拿去卖了。
解娣的手链也交出来,等你出嫁时再还你。”
“不行!”
母女俩异口同声。
“小孩子戴什么首饰?”
闫埠贵板起脸,“我替你保管。”
他早盘算好了,一会儿就去把首饰换成钱存银行。
想到存折数字又要涨,吃糠咽菜都香。
闫解成插嘴道:“爸,把手链给我吧。”
“我正追姑娘呢,正好当礼物。”
“想得美!”
闫解娣扭头就跑,“我放二嫂那儿保管。”
闫家孩子个个精得像猴。
“站住!你想让我打光棍吗?”
闫解成急得跳脚。
见女儿跑没影,父子俩齐刷刷盯上杨玉花的银镯子。
“老婆子,把镯子交出来!”
闫埠贵义正辞严,“这东西......”
“甭想!这是儿子的孝心,不能让你换成存折数字。”
杨玉花护住镯子。
“妈,我要谈对象......”
闫解成不死心。
“滚去睡觉!”
闫埠贵呵斥道,“这镯子够你娶媳妇了,别做梦!”
闫解成气得直磨牙,悻悻回屋。
“除非剁我的手,否则休想!”
杨玉花态度坚决。
闫埠贵劝到半夜,急出满眼血丝。
第二天连钓鱼都没心思,蹲在门口直挠头。
正发愁时,瞧见秦淮茹果着麻绳提溜着块五花肉进院。
那年头买肉都用晒干的麻皮捆着,能一直用到九十年代。
“淮茹啊,不过日子啦?买这么大块肉?”
闫埠贵凑上前,伸手就要摸,“我帮你看看成色......”
心里盘算着摸完肉不洗手,中午煮汤还能沾点油腥。
“三大爷,您这是要占寡妇便宜?”
秦淮茹冷笑。
这话烫得闫埠贵缩回手:“胡说什么!我是那种人吗?”
又酸溜溜道:“婆婆被抓就买一斤肉啊?”
这话说得恶毒,分明是想让街坊邻居都来瞧瞧,秦淮茹趁着婆婆不在家偷吃好东西,不孝顺老人。
"可不是嘛,整整一斤肉呢。”
秦淮茹语气平静,"我还得多吃些,不然没奶水,槐花可怎么办......"
闫埠贵被这话堵得哑口无言,这才想起秦淮茹还得喂孩子,不吃点好的确实不行。
秦淮茹说完转身就走,留下闫埠贵一脸难堪。
这时杨玉花拎着菜篮子要出门,闫埠贵连忙说:"老伴儿,你去菜扬就把银镯子摘了吧,戴着太招摇。”
他心里打着小算盘:只要杨玉花摘下镯子,他就悄悄拿去卖了,等她回来再说什么都晚了。
"不用,银镯子又不是金的。”
杨玉花淡淡回道,"老闫,咱们夫妻这么多年,谁不知道谁呀,你就别动歪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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