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怎么又哭
作者:柠檬松子吖
顶级种水的祖母绿翡翠,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璀璨生华,价值估计上千万。
南枝只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贺封两家这样的顶级权贵,见过父母,过了明面,送过见面礼,这段婚事基本就这样定下了。
贺敛洲他是真要娶封菱妙。
收到镯子,封菱妙眼睛都笑弯了,碧绿色的镯子衬得她手腕更加雪白,肤如凝脂。
她将手伸到贺敛洲眼前,脸上的开心溢于言表,“敛洲,好看吗?”
贺敛洲淡淡掀了掀眼皮,轻嗯了声。
这样不冷不热的态度反倒让封菱妙愣在那里,上不去下不来,最后只能尴尬地扯出一抹笑,“敛洲与我倒是想法相通,我也觉得很好看。”
坐在南枝旁边的贺昭宁“嘁”了声,大大地翻了个白眼。
足能让对面的封菱妙听见。
南枝没忍住勾了勾唇。
这位大小姐,心里有什么想法,倒是从来不掩饰。
宴席结束,从玉京楼出来,贺夫人与贺敛洲陪着封家三人走在最前面,南枝和他们错开了一段距离,贺昭宁刻意磨蹭,小声在南枝旁边讲小话。
“哕,恶心!”
“看着她装得一副天真纯善的模样,我去年吃的年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将封家三口送上车后,贺夫人脸上本还洋溢着和蔼的笑容,顿时沉了下来,偏偏染上寒霜。
她冷冷看了身边的贺敛洲一眼。
他脸上还是那副淡漠的表情,不热切,甚至没什么感情。
贺夫人皱紧眉头,声音里甚至带了几分责备,“出门前我就让你对妙妙态度好点,别不冷不热的,你现在又是在干什么?”
贺敛洲将手放入衣兜里,表情没什么变化。
贺夫人也看不懂他。
“你到底怎么想的?”
贺敛洲低敛下眸,看着贺夫人冷冽的脸色,猝地轻笑了声:“母亲还关心我是怎么想的?”
似是心里有气,连“妈”都不叫了。
从要求他去参加封菱妙的生日宴会,到两家父母相看,贺夫人就没给过他选择。
他不过是没反抗,没拒绝罢了。
他回身,在看清眼前一幕时,瞳孔骤缩。
有贺昭宁在耳边喋喋不休,南枝心情好了不少,她偏头,正想调侃贺昭宁两句,就听见一道“咔嚓”的声音。
一抬头,就看见一个花瓶从三楼窗户掉下来,直直朝南枝的脑袋砸来。
南枝根本反应不过来,下意识抬手护住脑袋。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大手用力拽了她一下,她被人护紧在怀里。
贺敛洲身形高大,将她挡得严严实实,南枝听到“砰”的一声重物砸在他脊背上的声音,随之而来是他吃痛的一声闷哼。
贺昭宁捂着嘴尖叫出声。
南枝睫毛微颤,整个人愣愣的,还没从刚刚的危急中回过神来。
直到一股腥甜的血腥味弥散至鼻尖时,南枝才反应过来。
刚刚那个直冲她脑门来的花瓶砸下来时,她以为她肯定要被开瓢了,没想到被贺敛洲挡下了。
南枝颤颤巍巍地探出手去,摸到他的后脖颈,一手的濡湿。
带着浓厚的血腥味。
“贺、贺敛洲,你……还好吗?”
贺敛洲抱着她,疼得说不出话,听到她声音里颤抖与害怕,还是勉强张口,“……我没事。”
他衣服穿得厚,那个花瓶是砸到他背上,但是有碎片从领口溅入,刺进了皮肤里。
“敛洲!”贺夫人惊呼了声,飞快走过来。
玉京楼的管事听到声响,着急忙慌地赶出来,看到这扬面,差点吓得魂飞魄散。
伤着谁不好,偏偏伤到这位主。
要完了。
“贺夫人,贺公子,是我们的员工失责,推窗时不小心让花瓶摔了下来,我先送您去医院,所有的责任我们全担。”
贺夫人现在没心思追究谁的责任,她迅速拨打了急救电话。
救护车来得很快,南枝扶着贺敛洲上车。
医护人员简单地处理了一下伤口,将扎进皮肤里的瓷器碎片取出来。
看着摆在盘里沾满鲜血的碎片,南枝整个人都在哆嗦,一个没控制住,眼泪就簌簌砸了下来。
又害怕又心疼。
贺敛洲拧着眉,轻声安哄她,“放心,我没事。”
见她一副眼泪不值钱的样子,才勉强笑了笑:“死不了的,别哭了。”
到医院拍了片,确认没伤到骨头,只是有些皮肉伤,南枝才放下心来。
病房里,贺夫人红着眼圈,不停徘徊着。
贺敛洲打小就金尊玉贵的,磕着碰着她都心疼得不行,更遑论这样重的伤。
她又惊又怕,最后全变成翻涌的愤怒。
贺敛洲伤的是后背,他没法躺着,只能坐着,听到动静,无奈地叹了口气,“妈,您别转了,转得我头晕。”
贺夫人定住。
看向坐在不远处魂不守舍的南枝和贺昭宁,冷声吩咐,“我还有事,小枝你留下来照顾敛洲,昭宁跟我回去,明日还要上学。”
贺敛洲是为救南枝才受的伤,让南枝留在这里照顾也合适。
贺夫人一走,贺敛洲就朝她招手,“南枝,过来。”
南枝木然地走到贺敛洲旁边。
“伤着了吗?”
南枝摇了摇头,想了想,又颤着声向他道谢,“谢谢你……”
贺敛洲被哽了一下,语气不咸不淡,“不用谢。”
他转身,将后背露出来,“给我看看伤得怎么样了。”
他赤裸着上半身,绷带缠住脖颈及肩颈处的伤口,背部下半的肌肉紧实,线条流畅。
很性感。
惹人浮想联翩。
他皮肤白,后背一大片青紫,触目惊心。
南枝看着,眼眶没忍住又湿了,一滴温热的泪种种砸到伤处。
贺敛洲感受到了。
他转过身来,拉着南枝,虚虚地将她抱进怀里,语气很无奈,“水***,怎么又哭?”
在床上,他不止一次这么调侃过南枝。
贺敛洲在床上挺浪荡的,会掐着她的腰,一寸一寸地吻上她的脊背,逼得南枝方寸大乱。
然后咬着她耳朵调侃她。
一样的话,是与床底间完全不一样的意味。
南枝紧咬着唇,轻摇头。
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哭。
许是心疼。
也许是自己那颗根本控制不住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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