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以后你只属于黑暗
作者:爱吃香爆鱿鱼丝的夏老
是如何像条发情的野狗在会所里施暴,又是如何吸食“蓝冰”。
那是能拉整个大象集团陪葬的导火索。而引信,就在林巍手里。
“妈,先挂了。”
李裕真瘫坐在椅子上,冰冷顺着脚底直钻天灵盖。
赵家这种海运霸主都撑不过一天,
大象集团这种搞食品加工的,在林巍眼里恐怕连盘开胃菜都算不上。
最可怕的是,那个男人,他不仅要权,他还要……
李裕真回想起在灵车内,自己不得不咽下去的那些东西。
“大嫂,妆花了,吃相别太难看……”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一种扭曲的、近乎自虐的恐惧淹没了她。
逃?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在半岛,李家就是王。而林巍,是刚加冕的王储。
她盯着手机里那个备注为“主人”的号码,那是烫手的烙铁。
“我……没得选的。”
李裕真惨笑一声,原本清冷的眸子蒙上了死寂的灰。
她拨通了那个号码。
嘟……嘟……
每一声等待音,都像在凌迟她的自尊。
响到第三声,电话通了,传来极轻的打火机声。
“喂。”
林巍的声音慵懒沙哑,背景里是跑车的轰鸣,他正穿梭在首尔的夜色中。
“怎么,大嫂,还没到晚上就急着给‘小叔子’请安?”
“我……听说您拿到了股份,恭喜……叔叔。”李裕真攥紧裙摆,指尖发青。
“你知道我要听的不是这个。”
林巍吐出一口烟,语气变得冷漠且危险:
“李裕真,机会只有一次。
我的胃口很大,韩进的那两个码头,可塞不满肚子。”
李裕真的一颗心坠入了深渊。
她感觉自己正赤身裸体站在暴风雪中,唯一的热源,就是那个要生吞她的魔鬼。
她闭上眼,眼泪滑落。
“今晚……”
她声音细若蚊蚋,却字字泣血:“我会穿上那件黑色丧服……在汉南洞旧宅……等您。”
“这就对了嘛。”
林巍的声音重新变得温和,却让人脊背发凉:“记得把灯关了。
我这人,喜欢在黑暗里,听你慢慢讲……秘密。”
电话挂断。
李裕真虚脱般滑倒在花丛中,那双修剪花枝的手死死捂住嘴,发出了压抑而绝望的呜咽。
首尔的雨刚停,空气里那股子铁锈味还没散干净。
黑色的劳斯莱斯像一头刚吃饱的野兽,无声地滑入汉南洞那处被浓荫遮蔽的宅邸。
这里曾是李泰俊炫耀幸福的婚房,现在,成了一座关押金丝雀的豪华鸟笼。
轮胎碾碎枯枝,“噼啪”作响。
林巍推门下车,指间夹着那根并未点燃的高希霸。
他抬头扫了一眼二楼那扇透着昏黄光亮的窗户,嘴角扯出一抹没有什么温度的弧度。
灯还亮着,人还在。
“吱呀——”
厚重的橡木大门被推开,陈腐的书卷气混着昂贵的香水味扑面而来,甜腻得让人作呕。
林巍随手将车钥匙丢在玄关的大理石台上,反手直接拉下了墙上的总电闸。
“咔哒。”
电流切断,整个别墅瞬间被黑暗吞没。
“啊!”
楼上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呼,像是受惊的小兽。
林巍没出声。他在黑暗中不紧不慢地划燃一根长柄火柴,
“嗤”的一声,赤红的火苗窜起,映亮了他那张线条冷硬的侧脸。
他咬住雪茄,深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在肺里滚了一圈,随着他的步子,一步步逼向二楼。
脚步声很轻,踩在名贵的羊毛地毯上,却像是踩在楼上那人的心尖上。
二楼楼梯口,一道纤细的身影正扶着栏杆,赤着脚,战战兢兢地往下探。
借着雪茄忽明忽暗的火光,林巍看清了她。
李裕真很听话。
那件黑色的蕾丝丧服短得惊心动魄,大片惨白的肌肤在黑暗中泛着冷光。
她妆容有些花了,长发凌乱地披散着,曾经作为大象集团长公主的高傲,此刻碎了一地,拼都拼不起来。
这哪里是未亡人,分明是献祭给恶魔的贡品。
“叔……叔叔,您来了。”她声音哑得厉害,带着藏不住的哭腔。
林巍没废话,伸手直接捏住她的下巴,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颤抖的皮肤,强迫她抬头看自己。
一口浓烟,毫无顾忌地喷在她脸上。
“大嫂,以前李泰俊还没死的时候,你也是穿成这样等他的?”
林巍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戏谑:
“听说那废物最喜欢在书房那张桌子上折腾你,让你一边背家规一边……”
“别……别说了!求您……”
李裕真浑身剧烈一颤,那是她的噩梦,是她这辈子最想用刀刮掉的耻辱。
林巍嗤笑一声,手掌顺势滑落,大力拽住她的手腕,
像拖死狗一样拖着她往二楼书房走。
“既然不想听,那就做点别的。”
书房,李泰俊生前的禁地。
墙上挂着那个死鬼的巨幅油画,画里的男人眼神傲慢,
似乎还在嘲笑着所有人的卑微。书架上摆满了从未翻过的德文原版书,那是他装点门面的垃圾。
林巍从兜里摸出一个两千韩元的廉价打火机,随手抛给李裕真。
“烧了。”
李裕真接住打火机,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神空洞:“什……什么?”
“我说,烧掉这屋里所有关于那个废物的东西。”
林巍走到画像前,手指隔空点了点李泰俊的额头:
“先从这些书开始。我要看着他引以为傲的‘智慧’,变成一堆灰。”
“不……这是遗物,要是父亲知道了……”
“我不喜欢听废话。”
林巍贴近她的耳廓,语气森然如鬼魅:“或者,你更想明天去探监?
首尔监狱重刑犯仓里有不少饥渴的变态,
他们应该会很喜欢你弟弟那种细皮嫩肉的财阀少爷。”
这句话,直接击碎了李裕真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手抖得像帕金森,哭着按下了打火机。
“腾!”
蓝色的火苗舔上书页,瞬间吞噬了纸张。
火光跳动,映红了两人的脸,也照亮了墙上那幅巨大的、足有三米高的婚纱照。
照片里,李裕真美得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而被她挽着的李泰俊,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刺眼夺目。
“啧。”
林巍走到照片前,指甲划过照片上李泰俊那张虚伪的脸,发出刺耳的声响。
“这张照片里的你,笑得比哭还难看。”
他转头看向李裕真,眼神玩味:“留着干什么?过年辟邪吗?撕了它。”
李裕真盯着那张照片。
那是她五年地狱生活的开始,是无数个被冷暴力、被羞辱的日夜的见证。
恐惧、屈辱、还有一丝被林巍点燃的疯狂,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她冲过去,疯了一样用指甲撕扯那层昂贵的画布。
“撕拉——!”
“撕拉——!”
婚纱照被撕得粉碎,李泰俊那张脸变成了一地碎片。
李裕真瘫坐在玻璃渣里,大口喘气,手掌被划破了,鲜血滴在黑色的丧服上,瞬间隐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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