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洗衣粉也是粉
作者:爱吃香爆鱿鱼丝的夏老
当姜镇赫拖着满脸是血、已经看不出人形的朴宰昊走进大厅时。
值班的法警和书记员们都吓傻了,手里的咖啡差点泼出去。
那可是朴宰昊啊!经常上头条的财阀二代!被打得妈都不认识了?
“姜部长!你这是……”
“嫌疑人暴力抗法,试图袭警。”
姜镇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领带,神色淡然得可怕,“我进行了必要的武力制服。”
“姜镇赫!你疯了吗?!”
听到动静赶出来的次长检察官——姜镇赫的顶头上司,看到这一幕眼皮狂跳,连忙冲上来阻拦。
“怎么搞成这样!快叫医生!姜镇赫,你这是知法犯法!你想拉着整个地检厅陪葬吗?!”
次长伸手想去拦。
若是平时,姜镇赫早就点头哈腰地递烟赔罪了。
但今天。
姜镇赫脚步未停,甚至连看都没看次长一眼。
他肩膀一沉,直接撞开了次长。
“滚开。”
姜镇赫冷冷吐出两个字。
次长愣住了,不可置信地指着他:
“你……你说什么?我是次长!你敢……”
姜镇赫猛地停下脚步,转过头。
那一瞬间,次长仿佛被一头刚尝过血腥味的野兽盯上了,后背一凉。
“这是‘特别搜查’。”姜镇赫指了指地上半死不活的朴宰昊,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厅针落可闻。
“你要是有意见,别跟我说。去跟三松法务部说,去跟李家说。”
“前辈,这案子水太深,你这小身板,淹死了没人赔的。懂?”
说完,他像拖垃圾一样,拖着朴宰昊径直走向审讯室。
“砰!”
厚重的隔音门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惊恐的视线。
审讯室内,只有一盏惨白的台灯。
姜镇赫熟练地关掉了墙角的监控摄像头。
他脱下那件被雨水打湿的高定检查服。
小心翼翼地叠好放在椅背上——这衣服现在对他来说,是战袍,得爱惜。
然后,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袖扣,挽起袖子,露出粗壮的小臂。
朴宰昊蜷缩在铁椅子上,手铐勒进了肉里,瑟瑟发抖。
他这辈子也没见过这种扬面,更没见过这种完全不讲道理的“疯狗”检察官。
“我要律师……我要见我爸……”朴宰昊哭着求饶,声音含糊不清,牙齿都被打松了。
“律师?”
姜镇赫拉开椅子坐下,从怀里掏出一个透明的自封袋。
里面装着白色的粉末。
这不是证物。
这是他在路边便利店随手买的一袋洗衣粉。
但在这一刻,这就成了要命的阎王帖。
“朴公子,咱们省点流程,大家都挺忙的。”
姜镇赫把那一袋“洗衣粉”扔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东西是在你车上搜出来的,足足五百克。够你在里面蹲到下辈子投胎了。”
“你胡说!那是假的!那是洗衣粉!是你栽赃!”朴宰昊尖叫,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是不是栽赃,重要吗?”
姜镇赫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重要的是,我有。而你,进来了。”
他站起身,走到朴宰昊身后,双手按住对方的肩膀,凑到耳边低语,如同恶魔。
“听说你在外面玩得很花?喜欢把人灌醉了拍视频?”
“既然这样,我会跟南部拘留所打个招呼。把你安排进重刑犯仓。
那里有些‘大哥’,这辈子没碰过女人,也没碰过像你这么皮肉细嫩的男人……”
“你应该会成为那个仓里的‘头牌’。
听说里面肥皂掉得快,我会让人每天给你送凡士林进去的,不用谢。”
这一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对于朴宰昊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废物来说。
肉体的疼痛还能忍,但这种“菊花残”的精神毁灭打击,让他彻底崩溃了。
“不……不要!我招!我全招!”
朴宰昊鼻涕眼泪横流,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面前这个胖乎乎的检察官,比魔鬼还要可怕。
“是‘蓝冰’!货源是金门集团的副手给的!
洗钱的账户是……是我用我表弟的名字开的!
还有……还有……”
“还有谁?”姜镇赫拿过笔录本,眼神冷得像冰。
“还有韩进集团的小儿子……还有大象集团的……我们也经常一起玩……就在江南区的那个会所……”
姜镇赫手中的笔飞快记录,笔尖划破纸张。
这哪里是口供。
这是一份能把半个首尔权贵圈炸翻天的核弹清单。
半小时后。
姜镇赫拿着几张写满字、沾着血指印的纸,走出了审讯室。
门外,闻讯赶来的朴议员律师团正把大门堵得水泄不通,看到姜镇赫出来,立刻像苍蝇一样围了上来。
“姜镇赫!我们要控告你滥用职权!”
“立刻放人!否则你会把牢底坐穿!”
姜镇赫充耳不闻,仿佛这群精英律师只是嗡嗡乱叫的蚊子。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让他敬畏若神的号码。
“嘟——嘟——”
电话接通。
“少爷。”
姜镇赫的声音瞬间变得卑微而恭敬,哪怕隔着电话。
哪怕周围全是愤怒的律师,他也下意识地弯下了腰,这一躬,心甘情愿。
“招了。不仅是他,还咬出了一串名单。涉及五家财阀的直系亲属。”
电话那头。
“哦?还有意外收获。”
那笑声不含丝毫紧张,反倒像是在听一个有趣的睡前故事。
姜镇赫的声音压得很低,哪怕走廊空无一人,他还是觉得四周的墙壁都长着耳朵。
“少爷,这份名单……不仅有大象集团的长孙,LG旁系的次子,甚至……还有您母亲娘家,韩进赵副社长的亲侄子。”
说到这,姜镇赫喉结滚动,声音发颤:“这要是立案,明天首尔股市得熔断。
次长的电话已经把我想拉黑了,他在吼着让我销毁笔录,说是‘为了国家安定’。”
“销毁?”
灵堂落地窗前,林巍看着窗外被雨幕撕裂的城市,指尖的香烟燃了一半,烟灰摇摇欲坠。
他轻笑一声,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晚饭吃什么:“为什么要销毁?
姜部长,这种能让半个首尔权贵跪下喊爸爸的好东西,不应该裱起来挂墙上吗?”
姜镇赫愣住,冷汗顺着鬓角滑落:“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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