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摊牌了,我是三松的一条狗
作者:爱吃香爆鱿鱼丝的夏老
押送车依然是那辆破现代,但车厢里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雨刮器像抽风一样摆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后座上,朴宰昊双手反铐,正处于毒瘾发作的边缘,整个人像条濒死的鲶鱼,疯狂用头撞击着铁栅栏。
“姜镇赫!死胖子!你完了!你全家都完了!”
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但这并不妨碍他喷出最恶毒的诅咒。
“知道我爸电话打给谁了吗?法务部长!等到了地检,扒了你的皮那是轻的!
我会让人把你老婆拖去釜山红灯区接客!
把你女儿卖给变态当玩物!
我就坐在旁边看!我要让你跪着求我!”
吱——!
方向盘猛地打滑,车身剧烈晃动。
朴宰昊脑袋狠狠磕在栏杆上,痛得一声惨叫,随即骂得更脏了:
“西八!想死啊?来啊!同归于尽啊!你这只底层臭虫!”
驾驶座上,姜镇赫脸色惨白,冷汗顺着地中海发际线流进眼睛,蛰得生疼。
他在抖。
那股肾上腺素退去后,社畜对权力的本能恐惧占领了高地。
那可是国会议员啊,碾死他这种没背景的检察官,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如果林巍护不住他……或者林巍只是把他当一次性手套,用完就扔……
“哈哈哈哈!怕了?手抖了?”
朴宰昊敏锐地捕捉到了车身的异样,笑得歇斯底里:
“晚了!现在跪下舔我的鞋也没用了!
我要让你后悔从娘胎里爬出来!”
就在姜镇赫精神防线即将崩塌的瞬间。
“嗡——嗡——”
副驾驶座上的手机震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老婆。
姜镇赫心脏猛地一缩。
朴宰昊在后面狂笑:
“看吧!报应来了!接啊!听听你老婆最后的遗言!哈哈哈!”
姜镇赫颤抖着手按下接听键,手机贴在耳边重若千钧。
“喂……”声音干涩得像吞了把沙子。
“老公……呜呜呜……”
电话那头传来妻子带着哭腔的声音,还有背景里杂乱的动静。
完了。
姜镇赫眼前一黑,感觉天塌了。
朴成浩动手这么快?祸不及妻儿啊!这帮畜生!
“别哭!怎么了?是不是有人闯进家里了?带敏珠跑!快去岳母家!”姜镇赫吼得撕心裂肺,眼珠子通红。
“不……不是……”
妻子的哭声变成了语无伦次的抽噎:“是银行……那个要把我们房子法拍的分行长……”
“他在家里?”姜镇赫眼底瞬间涌上一股暴戾的杀意,“我杀了他!”
“不……他跪在玄关……呜呜……他带了最贵的韩牛礼盒,还跪着举着一份文件。
老公,我们的房贷……都没了。”
姜镇赫愣住了,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什么?”
“分行长说……呜呜……说什么‘三松集团秘书室法务部’刚刚全额结清了所有债务。
房贷、信用贷,全还清了!他还说,我们的房子被列入三松高管福利体系,以后看病、孩子上学,三松全包了……”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紧接着是一个男人卑微到尘埃里的声音。
“姜部长!哎哟我的亲爹!我是老金啊!之前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我已经自己掌嘴了!您要是不解气,我现在从楼上跳下去给您听个响?”
轰!
一道惊雷在车窗外炸裂,照亮了姜镇赫那张呆滞的脸。
五亿韩元。
那座压断了他脊梁骨整整十年的大山,让他不得不向权贵摇尾乞怜、不得不活得像条狗一样的根源。
就这么……没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感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那不是恐惧,而是被绝对力量包裹的、令人眩晕的安全感。
这就是财阀?
这就是跟对了主子的感觉?
原来给人当狗,也能当得这么爽?
“老公?你还在听吗?”妻子喜极而泣。
“在。”
姜镇赫深吸一口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他用手背狠狠抹了一把脸,嘴角却一点点裂开,露出一抹狰狞而狂热的笑容。
“把那韩牛煎了给孩子吃。告诉老金,让他滚,我嫌他脏。”
“可是……”
“听话。今晚我不回去了,我要……加班。”
挂断电话。
车内死一般寂静。
只有朴宰昊还没搞清楚状况:
“喂!是不是你老婆在哭?哈哈哈,我说了,只要我……”
吱——!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雨幕。
现代轿车猛地停在汉江大桥下的阴影里,像一头潜伏的野兽。
姜镇赫解开安全带,伸手关掉了行车记录仪。
他转过身,昏黄的车顶灯照在他那张还挂着泪痕、却笑得像个变态杀人魔的胖脸上。
“朴公子。”
姜镇赫的声音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刚才你说,要卖了我女儿?”
朴宰昊被那个眼神吓得缩了一下:“
你……你想干什么?我是朴宰昊!我是……”
“咔嚓。”
后座车门被拉开。
姜镇赫站在雨里,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朴公子,作为资深检察官,我有义务提醒你——拘捕过程中的‘激烈反抗’导致嫌疑人受伤,是很合理的。”
“你、你疯了!别过来!啊——!!!”
雨水潲了进来,混合着江风的腥气。
姜镇赫一把揪住朴宰昊那抹了半斤发蜡的头发,像拖死狗一样把他半个身子拽出车外。
“啊!松手!我要杀了你!!”
“砰!”
回应他的,是姜镇赫势大力沉的一记重拳,狠狠砸在朴宰昊的小腹上。
“呕——”朴宰昊眼珠子暴突,整个人弓成了虾米。
“以前我怕你爹。”
姜镇赫又是一拳砸在他脸上,鼻血飞溅。
“因为你爹能让我没饭吃,能让我全家睡大街。”
“砰!”
“但现在不一样了。”
姜镇赫抓着朴宰昊的脑袋,像磕鸡蛋一样狠狠撞在车门框上。
一下。
两下。
三下。
“现在我是林巍少爷的狗。”
姜镇赫喘着粗气,眼睛赤红,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狂热。
“你知道狗为了护主,也为了护食,咬人有多疼吗?”
凄厉的惨叫声在封闭的车厢内回荡,混杂着骨骼碎裂的脆响,很快被窗外的暴雨声吞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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