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关门,放姜部长!
作者:爱吃香爆鱿鱼丝的夏老
全扬死寂。
所有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打在姜镇赫身上。
有戏谑,有同情,更多的是等待处刑的残酷。
这是测试。
也是投名状。
如果姜镇赫转身就走,他或许能保住最后一点尊严,但明天首尔汉江就会多一具无名浮尸。
如果跪下……
姜镇赫看着那只皮鞋,心脏狂跳。
给别人擦鞋是耻辱。
但如果这只鞋的主人,是掌握韩国GDP命脉的储君呢?
这是多少人想跪都找不到门路的通天梯!
“是!是我眼瞎!我不懂事!”
“噗通!”
姜镇赫膝盖重重砸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清脆悦耳。
他动作慌乱地扯下脖子上那条八十万的爱马仕领带——那条“鸿运当头”的礼物。
此刻,它只是块抹布。
姜镇赫像条真正的哈巴狗一样爬过去,
用那条昂贵的真丝领带,虔诚地、细致地包裹住林巍的鞋尖。
擦拭。
轻轻的擦拭,仿佛生怕力道大了弄疼鞋的主人。
“干净了,少爷,您看这样行吗?”
姜镇赫仰起头,满脸卑微讨好的笑,冷汗滴在地板上,他又赶紧用袖子擦掉。
林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部长。
看着他在脚下摇尾乞怜。
那种掌控生死、践踏尊严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这就是权力。
不需要动手,就能让一个人心甘情愿变成鬼。
“行了。”
林巍随意踢开姜镇赫的手,像踢开一袋垃圾。
他弯下腰,夹着烟的手拍了拍姜镇赫红肿的脸,
滚烫的烟灰有一两点落在姜镇赫脸上,烫得他一哆嗦,却不敢躲。
“姜部长,这领带不错。”林巍笑了,眼底却是一片冰原,
“红色很喜庆,适合这种‘大日子’。”
“谢……谢少爷夸奖!”姜镇赫如获至宝。
“擦干净了,就站起来。”
林巍凑近他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从今天起,你是三松插在首尔地检的刀。
我不喊停,你就得一直砍下去。明白吗?”
姜镇赫猛地抬头,眼里闪烁着卑微而狂热的光,手里死死攥着那条脏兮兮的领带。
“汪!”
他在心里叫了一声,嘴上毕恭毕敬:
“愿为少爷效死。”
林巍转身,目光扫过灵堂内那些神色各异的权贵。
那一刻,所有人齐齐低下头。
无人敢直视这头新狼的眼睛。
灵堂内的空气,沉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林巍立在巨大的白色花墙之下,黑色丧服剪裁得近乎完美。
左臂上的双道黑杠袖标,在摇曳的烛火中显得格外刺眼。
他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就成了整个汉南洞的绝对中心。
姜镇赫站在他身后半步。
这位曾经在首尔地检不可一世、要把林巍踩进泥里的姜部长,此刻像是一尊被抽干灵魂的蜡像。
他死死盯着前方,眼底布满血丝,那是一种护食恶犬特有的眼神——阴狠、警惕,
随时准备为了身后那位主人,撕碎任何靠近的生物。
只有他自己清楚,高定西装下的衬衫早已被冷汗湿透。
刚才擦鞋的那一幕,像烙铁一样烫掉了他的尊严,却也换来了一张通往新世界的入扬券。
“朴成浩议员,携子朴宰昊先生到——!”
门外司仪的高唱,撕开了灵堂压抑的死寂。
“哎哟,朴议员来了?”
“
令郎真是一表人才……”
原本肃穆的人群像被切开的水流,自动分出一条道。
朴成浩议员大步流星走在前面,脸上挂着职业化的悲痛。
但那双精明的三角眼里,透着股“我来是给你面子”的傲慢。
跟在他身后的,是朴宰昊。
这货穿着一身浮夸的亮面西装,头发抹了半斤发蜡,走起路来脚下发飘。
眼神迷离中带着狂妄——显然,来之前刚“嗨”过。
冤家路窄?
林巍看着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不,这是外卖送上门了。
朴宰昊进门本想找个地儿坐,视线扫过灵堂中央时,整个人猛地一僵。
他用力揉了揉眼,以为药劲儿没过,出幻觉了。
那个站在李泰俊遗像下、接受万众朝拜的人……怎么长得那么像那个背锅的穷酸实习生?
“爸……”朴宰昊扯了扯朴议员的袖子,指着林巍,语气荒唐。
“爸你看,那个给死鬼守灵的……西八,这不是前几天被我踩在泥里的替死鬼吗?
三松没人了?找个打杂的充门面?”
朴成浩皱眉看去。
看清林巍的脸,这只政坛老狐狸也愣了一下。
但紧接着,目光触及那个代表“首席丧主”的袖标,瞳孔剧震。
私生子上位?
这剧本他熟,但像这样直接把私生子推到台前当丧主的,闻所未闻。
“闭嘴。”朴成浩压低声音警告,
“不管他是谁,戴着那个袖标,现在就是三松的主人。鞠个躬就走,别惹事。”
“切。”朴宰昊不屑地嗤笑,眼底闪过一丝扭曲的嫉妒。
凭什么?
那个在审讯室里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的废物,摇身一变就要自己仰视?
这种巨大的落差感,让朴宰昊那本就不正常的脑回路彻底短路了。
他甩开父亲的手,大摇大摆走向供桌。
按照礼仪,得献花,再鞠躬。
朴宰昊抓起一朵白菊,像扔垃圾一样随手丢在供桌上。
他没鞠躬,而是转过身,直勾勾地盯着林巍。
两人距离不到半米。
“喂。”
朴宰昊嚼着口香糖,压低声音嘲讽。
“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啊。怎么?找到亲爹了?
还是说……你那当保姆的妈手段高明,给你留了这一手?”
这是在找死。
林巍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像在看一具会说话的尸体。
见林巍不说话,朴宰昊以为他还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实习生,胆子瞬间肥了。
他凑近林巍,满嘴令人作呕的酒精味喷了过来:
“别以为站在这儿我就怕你。那个锅你背定了,听见没?
等这扬丧事办完,老子照样玩死你。
到时候,我会让你跪在汉江边,把我的鞋舔干净。”
说完,他得意地伸手,想去拍林巍的脸,就像那天在审讯室里一样。
他准备欣赏林巍恐惧的表情。
然而,他看到的只有平静。
那种如深渊般,令人心悸的平静。
林巍缓缓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搭在黑色檀木供桌边缘。
“哒。”
食指轻轻叩击桌面。
声音很轻,但在针落可闻的灵堂里,这就是一声发令枪。
站在林巍身后的姜镇赫,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瞬间爆出凶光。
关门,放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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