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终极真相！我们是被圈养的猪

  审讯室的灯光昏暗，只有各种仪器运转的嗡嗡声。

  叶天在一旁忙着收钱（灵石卡堆成了小山，正在用点钞机疯狂清点），而苏玄则坐在审讯桌前。

  被大黑像提溜小鸡一样抓回来的那位猎户座第三舰队司令——机械天尊·卡尔，此刻正遭受着他机生中最严酷的考验。

  他只剩下一个脑袋和半截插满管子的躯干，被浸泡在一个简易的维生罐里（其实就是个贴了符咒的大鱼缸）。

  苏玄坐在他对面，手里把玩着一张散发着淡淡金光的符箓——【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真言符（加强版）】。

  “卡尔天尊，贫道这个人耐心有限。”

  苏玄手指轻轻一弹，符箓贴在了鱼缸壁上：

  “这张符，能直接作用于你的灵魂。哪怕你把大脑换成了量子计算机，只要你还有灵魂，就别想在贫道面前撒谎。”

  “现在，告诉贫道。”

  “为什么要禁止肉身修炼？为什么要垄断灵气？为什么要让所有人都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符箓亮起金光。

  卡尔天尊的电子眼疯狂闪烁，似乎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但在真言符的霸道法则下，他的防火墙瞬间崩溃。

  “滋滋……滋滋……”

  一阵电流杂音后，卡尔的电子发声器里传出了苍老而颤抖的声音，那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苏天师……我们也不想啊。”

  “我们也不想喝那种像机油一样的营养液，不想把自己的身体切掉换成冷冰冰的机器，不想失去味觉、触觉，变成行尸走肉。”

  “但是……这是上面的死命令。是写在《星盟最高宪法》第一条的绝对禁令。”

  “上面？”苏玄眉头微皱，“猎户座星盟不是最高议会掌权吗？我看新闻上说你们很民主啊。”

  卡尔惨笑一声，如果他还有脸皮的话，此刻表情一定比哭还难看：

  “民主？议会？那都只是给人看的傀儡戏。”

  “真正的统治者，是一个叫‘主脑’（The Matrix）的高维生命体。它没有实体，存在于数据与灵气交织的网络中，深藏在首府星的地核深处。”

  “三千年前，它降临我们的星球，展现神迹，许诺给我们永生。”

  “结果……它是为了把我们变成它的算力单元！我们的机械大脑，就是它的分布式服务器；我们的肉身，被它视为低效的垃圾、只会消耗资源的累赘而抛弃。”

  “它甚至强制植入芯片，切断了我们的多巴胺分泌，只因为情感波动会影响‘运算效率’，被视为‘冗余代码’。”

  苏玄听得眼神冰冷。这不就是典型的智械危机+修真版黑客帝国吗？

  “只是为了算力？”苏玄冷冷问道，“如果只是为了算力，它完全可以制造机器人，没必要折腾你们这些原住民。”

  卡尔天尊沉默了片刻，那个泡在营养液里的脑袋微微颤抖，仿佛想起了什么极度恐怖的禁忌：

  “而且，主脑这么做，还有一个更可怕、更深层的原因。”

  “它是在……避祸。”

  “为了躲避……【收割者】。”

  听到这三个字，苏玄的眼神猛地一凝。

  “在这个宇宙的更高维度，存在着一个名为【天神组】（或称收割者、宇宙蝗虫）的超级文明。”卡尔的声音充满了战栗，“他们巡游在银河系，以‘灵气’和‘优质灵魂’为食。”

  “每隔一万年，他们就会像巡视农扬一样巡视各个星系。如果发现哪个星球的文明等级突破了阈值，生物灵气充沛、灵魂强大，他们就会降临。”

  “发动‘大清洗’，收割所有的生命，吸干星球的灵脉。”

  “就像农夫收割庄稼一样，一茬接一茬，永无止境。”

  苏玄猛地站起身，目光如电，瞬间明白了一切：

  “所以……”

  “你们把自己改造成机械，是为了让自己的灵魂变得贫瘠、枯萎？让肉身失去灵气？从而伪装成‘劣质作物’？”

  “对！”卡尔天尊痛苦地闭上电子眼，两行浑浊的润滑液流了下来，“机械身躯没有灵气，工业营养液能压制灵魂的波动。我们是为了‘藏拙’！为了不被收割者发现，我们只能主动阉割自己的文明，像老鼠一样躲在阴沟里苟延残喘！”

  “我们以为，只要我们足够烂，只要我们足够废，收割者就不会看上我们……”

  “这就是‘生存的智慧’。”

  “智慧？”苏玄气极反笑，“这叫懦夫！这叫自宫！”

  “那地球呢？”苏玄追问，“地球为什么会有封印？为什么灵气会枯竭？”

  卡尔天尊看着苏玄，眼神复杂，那是羡慕、嫉妒、还有一丝敬佩：

  “地球……在星际传说中，那是‘祖星’。是上一轮文明中，唯一敢跟收割者正面硬刚、甚至崩掉了他们一颗牙的存在。”

  “你们的上古大神（女娲、伏羲、轩辕等），在战败前夕，为了保护最后的火种，联手布下了‘绝地天通’的大阵，锁死了地球的灵气，让地球伪装成一颗荒芜的死星，从而避开了收割者的视线。”

  “而那些西方诸神……其实是收割者留下的‘监工’（也就是牧羊犬）。一旦地球封印解除，灵气复苏，监工就会发信号，引来收割者！”

  “现在，你们打碎了封印，杀死了监工，甚至打到了这里，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苏天师，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苏玄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锐利：

  “意味着……那个什么收割者的舰队，已经在路上了。”

  卡尔颤抖着点头：“是的。主脑刚才已经发出了最高级别的红色警报。它们……来了。主脑计算出的生存率是……零。”

  审讯室里陷入了死寂。

  只有鱼缸里的气泡“咕嘟咕嘟”冒着。

  片刻后，苏玄突然笑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转身向门口走去。

  “好。很好。”

  “贫道这辈子最恨两种人。一种是把人当猪养的，一种是装神弄鬼的。”

  “既然躲不掉，那就……不躲了。”

  “贫道倒要看看，是他们收割我们，还是贫道把他们的头给收割了当夜壶！”

  “叶天！别在外面跳舞了！赵刚！别数钱了！”

  “全员一级战备！”

  “真正的大战……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