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夫妻之间，做些该做的事……

  是啊，合法了。

  在这个年代，一张盖了章的结婚证，比什么都管用。

  她就算跑回知青点哭诉，别人也只会觉得她是“攀上了高枝还拿乔”，或者“夫妻间闹别扭”。

  她还能怎么办？

  告他？以什么罪名？强迫结婚？谁信？

  办事员都看到了，她亲口“嗯”了。

  一股巨大的无力感攫住了她，刚才强撑的那点怒气瞬间泄了，只剩下满心的冰凉和茫然。

  顾南庭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那点因为顺利领证而升起的愉悦，又掺进了一丝说不清的憋闷。

  他伸手，不是像往常那样带着强迫或戏弄，而是带着一种生疏的、试探性的力道，轻轻揽住了她的肩膀。

  沈清瑶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想躲，却被他更紧地圈住。

  “别动。”他声音压得很低，呼吸拂过她耳畔，带着温热的气息，和一丝……近乎诱哄的沙哑，“听我说。”

  “证都领了，木已成舟。你哭闹也好，骂我也罢，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苍白却依旧明艳的脸上，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不过……既然名分定了，以后，只要你乖乖的，不给我甩脸子，不乱跑，不去招惹不该招惹的人……”

  他俯身，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威胁和承诺的沙哑：

  “我会对你好。”

  沈清瑶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对她好？

  像以前那样，用钱和东西“砸”她，用威胁和控制“圈”她？

  还是像刚才在登记处里，用那种看似纵容实则压迫的姿态，替她回答“自愿”？

  “我不稀罕！”她偏过头，躲开他的气息，声音带着哭腔，却强撑着不让自己再掉眼泪，“顾南庭，我不会认的！这张纸什么也代表不了！”

  顾南庭直起身，看着她倔强的侧脸和紧抿的嘴唇，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暗色。

  还是不服。

  不过……没关系。

  他有的是时间，让她一点点认清楚现实，一点点……习惯他的存在。

  “代表什么，你以后会知道。”他不再多言，揽着她肩膀的手微微用力，带着她往前走，“现在，先跟我去个地方。”

  “去哪儿？”沈清瑶警觉地问，脚步却不由自主地跟着他。

  顾南庭侧头瞥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不是你说的……开房？”

  沈清瑶的脸“唰”地白了。

  他还记得！

  而且……真的要去？

  “顾南庭，你……”她又气又羞，话都说不利索了，“我们刚领证！你、你就不能……”

  “不能什么？”顾南庭挑眉，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眼神在她脸上缓缓扫过，最后定格在她微微颤抖的嘴唇上，“领了证，就是夫妻。夫妻之间，做些该做的事……不是天经地义？”

  他刻意加重了“该做的事”几个字，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暗示和……一丝恶劣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