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白屿我爱你

  有些鞋款，他在前世只能在球鞋博物馆或收藏展上远远看一眼，现在却真真切切摆在眼前。

  “老板。”

  他走上前，“我是打分卫的，跑动多，急停跳投也多，想买一双轻一点、抓地强的鞋。你有什么推荐？”

  中年老板抬头看了他一眼，露出会心一笑：“你穿多大码的？”

  “46。”

  “行，你运气不错，我这儿正好还有几双适合的。”

  老板转身走到柜台后，从玻璃展柜下方取出三个鞋盒，小心放在桌面上：

  “这几双，可都是最近火的。”

  老板转身走到柜台，从玻璃展柜下方熟练地取出三个鞋盒，郑重放在展示桌上，一一介绍：

  “这双Nike Air Jordan 7 ‘Bordeaux’，巴塞罗那奥运会乔丹上脚的同款，包裹紧实、缓震足，适合你这种横移突破型的后卫。”

  “这双是 verse on Mid，魔术师和伯德当年都穿过，经典白绿配色，脚感更厚重，但稳定性强。”

  “最后这双，Asics GEL Hoop V1，霓虹国本土款，轻巧透气、抓地强，学生后卫用它的也不少。”

  白屿挨个试穿下来，脚感都不错。

  最后，他站在镜前略作停顿，回头看向叶子，笑着道：

  “你来选吧，你喜欢哪双，我就买哪双。”

  叶子歪着脑袋看了看三双鞋，最后指着那双黑灰色调的 AJ7，眼睛亮亮的：

  “就它吧。帅气又沉稳，像你穿上球衣打球的样子，很有气势。”

  “好，那就它了。”

  “这双是两万円！”

  老板将鞋盒小心地打包，正要刷卡结账，叶子却突然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叠折得整整齐齐的钞票，伸手递了上去。

  “我来付钱。”

  白屿一愣：“欸？你干嘛？”

  “我想……送你点什么嘛。这段时间你一直对我这么好……”

  白屿看她拿钱包的手微微攥紧，嘴角噙着笑，却没再拒绝。

  “……那我就收下了。谢谢你，叶子。”

  叶子红着脸轻轻点头。

  老板在一旁一边打包，一边忍不住感慨道：

  “哎呀，现在的年轻人真让人羡慕……女朋友这么漂亮，又懂球、顾人、还这么贴心，娶回家可省心咯！”

  叶子“啊”的一声，整张脸都烧了起来：“才、才没有你说得那么夸张啦……”

  白屿轻笑，把刚打包好的鞋拎起来，空出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牵起了叶子。

  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在两人身上，一路走出商扬。

  叶子低着头，脸还红着，但眼角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

  湘南海岸，夜晚。

  浪潮温柔地拍打着沙滩，月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仿佛一地碎银。

  白屿和叶子并肩坐在一排靠海的长椅上，夜风轻拂，带着海的咸味与一点点凉意。

  叶子靠在他的肩头，小小的身子像一只乖巧的猫咪，安静又安心。

  白屿望着那轮初升的明月，忽然心头一动，低声吟出一句龙国语：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嗯？”

  叶子仰起小脸，月光映照下，眼眸里盛满了好奇。

  白屿侧过头，对上她的目光，耐心而温柔地解释：

  “这是我们龙国的一句古诗。意思是，当海上升起这轮明月时，即使远隔天涯，相爱的人也能在此时感受到彼此的思念，心意相通。”

  叶子怔了一下，像被什么打动了似的，轻轻嗯了一声。

  “即使不在一起……也能心意相通吗？真的好美，好浪漫。”

  白屿看着她被触动心弦的模样，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声音低沉了几分：

  “还有更浪漫的，想学吗？”

  “是什么？”

  “‘我爱你’。用龙国话说，是——我（wǒ），爱（ài），你（nǐ）。”

  叶子学着他的口型，认真地、一字一顿地轻声念道：

  “我……爱……你？”

  她的发音带着点生涩的卷舌，语调软糯，却格外认真。

  白屿眼底的笑意更深，带着几分促狭，又教了一句：

  “那再跟我学一句，‘识时务者为俊杰’。”

  叶子更加努力地跟读：“西……西物者……魏俊杰？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哈哈哈哈哈……没什么，就是一句简单的俗语！”

  白屿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揉了揉她的头发：

  “你这口音，浓浓的大佐味。”

  “哼！不许笑！”

  叶子小脸一红，轻轻打了他一下！

  “好好好，不笑。”

  白屿宠溺地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你这样……很可爱。”

  叶子嘴角上扬，眼神弯成了月牙儿，但没说话，只是悄悄地，握紧了他的手。

  海风吹来，她的发丝拂过白屿的脸颊，痒痒的，却柔软得让人心头发酥。

  忽然，白屿像是想起什么，从口袋中悄悄掏出一个小巧的锦盒。

  “喏，送给你。”

  叶子愣住了，缓缓接过，指尖都有些发抖。

  她打开盒子。

  那是一条精致的心形钻石项链，吊坠在月光下微微闪烁，正是他们白天在橱窗前看到的那一条。

  “这……你什么时候……？”

  白屿轻描淡写地笑了笑：

  “吃饭前说去洗手间，其实是溜去买的。你不是说喜欢吗。”

  叶子眼眶突然一热，泪光一点点浮了上来。

  她轻轻捧着那条项链，像捧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心意，眼眶微红，指尖轻颤。

  然后毫无预兆地，一头扑进白屿怀里，声音带着一点颤抖，却无比真挚：

  “白屿君……我……爱你。”

  那是用龙国语说的。

  每一个音节，她都念得格外认真，像是把藏在心底许久的话，终于勇敢地说了出口。

  白屿轻轻抱紧她：

  “我也是。”

  夜风温柔，月光倾洒而下，在两人的身上覆上一层淡淡的银辉。

  白屿低头，看着她靠在自己胸前的小脸。

  她的睫毛在微光中轻颤，鼻尖带着一抹微微的红意，嘴唇轻轻抿着，仿佛还带着方才那句话未散的余韵。

  他的心忽然软得一塌糊涂。

  “叶子。”

  他轻声唤她的名字，语气像夜色一样温柔。

  叶子抬起头，眼神还有些湿润，却晶亮如水。

  白屿伸出手，缓缓捧起她的脸，指腹轻轻擦过她眼角那点未干的湿意。

  叶子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像是被某种情绪牢牢吸引，连呼吸都忘了。

  四目相对，彼此心跳在这一刻交汇。

  白屿俯身，吻了上去。

  没有犹豫，没有言语。

  只是情到深处，自然而然的靠近。

  叶子眼睛微睁，像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做，又像是早有预感。

  下一秒，她闭上了眼睛，长睫轻颤，缓缓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炙热与悸动在胸口翻涌。

  这是她的初吻。

  温柔、认真，却又汹涌得像潮水。

  起初只是轻触，像羽毛轻扫。

  很快，两人的吻逐渐炽热，所有压抑、所有悸动都在这个夜晚释放出来。

  叶子的身体轻轻颤抖，指尖收紧，仿佛整个人都要融进他怀里。

  空气里仿佛都变得甜腻而温热。

  良久，唇分。

  叶子红着脸靠在他怀里，气息还有些微乱，连耳根都染上了可爱的红晕。

  她抬起头，望着他，有点娇羞地埋怨：

  “白屿君……你好坏。”

  白屿低笑一声，摸了摸她的发顶：

  “那你……喜欢吗？”

  叶子眼神温柔地看着他，声音软得像风：

  “我只觉得……好幸福。”

  白屿抱住她，不再说话。

  此刻，夜风轻轻吹动她的发梢，明月挂在远方的天际，大海悄无声息地起伏着。

  那一刻，整个世界都静了下来。

  只剩下海风、心跳，还有彼此。